「哼...你不知道的多了!」
葉瀟撇撇嘴,『我能告訴你,這是從另一個世界獲得的?』
陸樹還想說什麼,但臉色突然大變,感覺身上的刺甲開始鬆動,像是有人在撬動什麼。
再一看,葉瀟化作的灰霧正縈繞在自己身側。
「你幹什麼?」
陸樹感覺身上的刺甲越來越鬆動,像是正要被扒光衣服的女人般驚恐,瞬間破音。
這狗賊竟然想扒自己的刺甲......
「滾開,滾開...」
陸樹揮舞著拳頭,打散前面的灰霧,可一切都是徒勞。
就算是一時打散,灰霧終歸還會慢慢聚集。
這種打都打不著的感覺,讓他鬱悶的幾欲吐血。
為了蓑衣不被葉瀟搶走,他只好心神一動收了起來。
灰霧重新化為葉瀟,一臉遺憾道:「嘖嘖...這是長在身上的?
這麼難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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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可惜,那刺甲是個好寶貝,自己若是能弄到,送給師父,沒準兒能研究出什麼。
再不濟也可以給師父穿。
他有精神潔癖,反正他是不穿的。
陸樹臉色陰沉,「呵...也好,現在我們都一樣了,終於可以真刀真槍的打一場了。」
葉瀟面露驚愕之色,「誰跟你一樣,你沒了秘寶,但我秘法啊...」
陸樹:「...」
竟然忘了還有這一茬。
葉瀟可不管,直接化作灰霧朝著陸樹神魂席捲而去。
陸樹沒了蓑衣護持,更是狼狽,只能各種閃避。
就算這樣,神魂還是沒有意外的受傷。
自知不能如此下去,便想讓孫子陸小果牽引他回去。
另一頭,陸小果困得不行勉強撐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祖師像。
打了個哈欠,嘴裡嘟囔著,「也不知道,爺爺哪裡怎麼樣了?
搞死葉瀟沒?
嗯...祖師像...是不是亮了下。」
陸小果趕緊揉了揉眼睛,果然祖師像閃著急促的白光。
他不敢耽誤,食指上的紅繩用力一拽。
沒想到下一刻,紅繩直接無風自燃,嚇得他趕緊扯斷紅繩。
也就是在這時,盤腿坐著的陸樹跌倒在床上。
陸小果顧不得其他,連忙來到陸樹身邊,「爺爺,爺爺...」
陸樹身子一顫,這才渾渾噩噩的轉醒,喉嚨擠出一絲聲音,「果然,葉瀟是我的人劫!」
這葉瀟在神魂方面,竟然也把他克制的死死地。
不是人劫是什麼?
若不是回來的及時,自己這次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就算是這樣,神魂受傷嚴重,沒個一年半載壓根無法恢復。
「走,果兒連夜走。現在就去城門...」
自己受傷了,他怕葉瀟會找上門來。
「啊?爺爺...師叔他們明天就到!」
陸小果有些不甘。
「去城外等他們!」
陸樹渾身發冷,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讓他無力的局面。
若不是有師弟們助拳,他都有放棄計劃,遠走高飛的打算。
人劫,恐怖如此!
陸小果沒辦法,只好大半夜扶著陸樹朝城外走。
好在兩人都是修士,有的是辦法繞過城門。
......
葉瀟看著空空蕩蕩的門外,臉色有些不好看。
又讓陸樹跑了。
連續兩次了,這老傢伙滑的很。
一見勢頭不對,溜得比誰都快。
不過只要還沒出粵東,總能把他挖出來。
再一再二不再三,下次有師父幫忙,肯定不能放過陸樹。
「哼!」
葉瀟冷哼一聲關上房門。
翌日,不等天亮,葉瀟便坐著飛僵回了任家鎮。
正巧遇到師父石堅,正在院中慢慢悠悠的打著太極拳。
看到葉瀟風塵僕僕的樣子,好奇道:「瀟兒,你這是從任家回來?」
葉瀟一頭黑線,「哪啊?是從省城回來。
師父,我遇到清山的人了...」
石堅收起拳架,神色認真起來,「清山?他們怎麼會在粵東出現。」
「師父,紅白雙煞就是清山陸樹搞得鬼...」
「嗯?」
石堅雙眼一瞪,「陸樹?我茅山素來與他們井水不犯河水。」
葉瀟想了想道:「恐怕是為了任家鎮。」
既然陸樹便是任達身後的人,任達與任發的衝突便是任家鎮。
那陸樹一行的目的,不難猜。
「任家鎮?任家鎮有什麼是清山覬覦的?」
石堅面露疑惑。
任家鎮,只是一個比較繁華的鎮子。
除了金蟬吸水風水格局...
哎?
金蟬吸水?
葉瀟與師父石堅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道:「金蟬吸水!?」
但接著石堅又搖了搖頭,「金蟬吸水是不錯,但風水好的地方多了。
清山何必冒著得罪我茅山的危險,來謀奪任家鎮?」
葉瀟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陸樹身邊的廢柴陸小果。
「師父,這老小子是不是和我們打的一樣的主意?」
石堅一怔,「你是說...少堅...」
葉瀟點點頭。
石堅臉色陰晴不定,城隍之位是自己與瀟兒為少堅謀的一條路,絕不容有失。
若是這麼一倒推,不管是紅白雙煞,還是算計任發,一切都說的通了。
「清山...」
石堅眼神一凝,「旁門左道竟敢來碰瓷茅山,好好好...
瀟兒,你沒受傷吧?」
那陸樹是鍊氣化神中期,雖與瀟兒境界相當,但瀟兒畢竟年輕,在鬥法上容易吃虧。
葉瀟搖了搖頭,「師父,鬥了兩次。
都被那老傢伙跑了...」
「嗯..那就...嗯?跑了?」
石堅一愣,「你是說,你鬥法贏了?」
葉瀟聳了聳肩膀,「不知道為何,這老小子老往槍口上撞。
囚龍釘克制水法,浩然正氣幡克制鐵圍山鬼王,《儺巫化霧法》克制神魂...」
太他麼巧了,就像是西雙版納銅甲屍克諸葛師叔一般。
若是遇到其他人,陸樹肯定不會這麼狼狽。
但...陸樹就像是走一步踩一個夾子,奇怪的很。
石堅;「...」
石堅摸著下巴思索了半晌,好奇的打量著葉瀟。
看的葉瀟直發毛,「師父,你這麼看我幹什麼?」
「有沒有可能...你真的克他?」
石堅沉聲道。
葉瀟很快反應過來,「師父你是說...」
石堅點點頭,「有沒有可能你就是陸樹的人劫?」
「呃...」
葉瀟頓時一臉無語。
但一想,倒不是沒這種可能。
這算什麼?
千里有緣來相會?
感情這老小子不是來謀奪任家鎮,是找自己渡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