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洪秘書眼神一凝,掠過一絲厲色。
自己女兒被折騰這麼慘,竟然只是那人莫須有的認為位置被搶...
就算葉瀟不說,他也要找到那女人!
「葉道長,稍等...我打電話問問。」
洪秘書輕聲道。
葉瀟微微頷首,若是自己女兒被人這麼折騰,他殺人的心都有。
洪秘書位高權重,這已經算是很克制的了。
......
「麗娟...你大著肚子就不要動了!」
一青年背著大捆柴火走進院子,看到龐麗娟大著肚子打掃院子,臉上一急丟下柴火搶上前。
「吳奇哥,沒事。
我只是活動活動,月份大了,醫生也讓多走動走動!」
龐麗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微笑道。
女人穿著明顯與有些破敗的土坯房有些不搭,外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鄉下人。
「唉...你幾年沒回來,家房子這般破敗。
早說你去我那住...」
吳奇嘆了口氣。
龐麗娟抿了抿嘴沒說話,吳奇的意思,她明白。
可早就見識外面世界的精彩,自己又怎麼會甘心與這個身份不對等的髮小在一起。
哪怕當別人的小三,也比這裡面朝黃土背朝天強的多。
「對了,臨走時你讓我送小雨的刀挺別致,應該很貴吧?」
龐麗娟趕緊岔開話題。
吳奇臉色微變,「嗯...貴倒是不貴,但挺難得!
你說那洪小雨家裡是當官的。
我尋思著你送個禮物,也能留下點香火情!」
龐麗娟甜甜一笑,「吳奇哥,你是個好人!」
嘴上說著, 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
吳奇看到龐麗娟的小動作,心裡有些黯然。
清楚自己與麗娟沒可能,但...這麼多年還是放不下這段初戀。
不過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反正事情已經辦了,接下來就是等結果。
吳奇正彎腰拾起柴火,突然感覺到一陣心絞痛。
「呃...」
壓抑的痛呼聲發出,頓時引起了龐麗娟的注意。
龐麗娟捋了捋額前長發,「吳奇哥,怎麼了?
是不是累著了?」
「沒...沒有!」
吳奇勉強笑了笑,用力把柴火放在牆邊,「麗娟,我先回去了。
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說完不但能龐麗娟回話,匆匆離去。
龐麗娟覺得吳奇怪怪的,但也沒說什麼。
待到龐麗娟看不見,吳奇才捂著胸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清楚自己的兔皮刀被破了!
不過非但沒詫異,反而是早有預料一般。
露出一抹笑意,踉蹌的往家中走去。
一把推開屋門,從窗邊摸出三炷香,恭敬的插在四方桌的香爐內。
四方桌上擺著一個靈位上書「恩師谷盛鹿之位」!
「咳咳...」
吳奇背過身去輕咳。
「乖徒兒...你受傷了?」
聲音空冥,不知道從哪發出的。
吳奇身子微微一僵,聲音略有些顫抖,「師...父,只是練功練岔了氣...不礙事!」
那東西並沒有多關心吳奇,而是繼續道:「我讓你找的富貴人家,還沒找到嗎?」
「快了,快了。我已經有目標了...」
「哼,每次都說快了。是不是你不用心?」
「沒有,沒有,師父饒命...」
空曠的屋內響起了一陣陣鞭笞聲與慘叫聲。
過了不知道多久,吳奇搖搖晃晃的走出屋子。
奇怪的是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甚至蒼白的臉色竟然紅潤了許多。
直到走出院子,他喘著粗氣靠在牆邊,臉色陰鬱的喃喃道:「老東西,你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
雖然不知道麗娟口中的大官是多大,但為了擺脫這老東西自己沒有任何辦法。
希望這招驅虎吞狼有效果。
至於這種做法得罪了大官,總比現在好,只要能擺脫了這老東西的糾纏。
憑藉自己得到的東西,肯定能成為達官貴人的座上賓。
想到這兒,吳奇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從牆邊摸出一本黑皮書。
他本來就是十里八鄉的白事佬,這本黑皮書就是有次幫人勘探墳地的時候發現的。
兔皮刀的製作之法,就是這本書上記載的。
另外還有替身草人、五鬼運財、招魂走陰...
最最重要的還有一部法決,自己雖然看不懂,但上面介紹說,只要念起法決,就會有感應。
到時候通過考驗,便能成為真真正正的道門弟子!
有了黑皮書,就算老東西死了,自己也不怕沒飯吃。
......
洪秘書打完電話臉色有些複雜的走了過來。
葉瀟看到其臉上的神色,「怎麼?沒找到?」
「找到是找到了,可...那女人是公司老總的外室。
而且懷的還是老總的孩子!」
人家也沒避著,除了剛上班不久的洪小雨,其他人都知道。
這就有些麻爪了。
人家不是辭職,是為了不讓原配發現,找個地方養胎。
這下連動機都沒有了!
想必那女人巴結洪小雨都來不及,怎麼還會詛咒洪小雨?
這完全說不通。
「嗯?」
小胖摸著腦袋,「沒錯啊,小雨詛咒就是因為兔皮刀。
兔皮刀又是那女人送了。
不是她還有誰?」
葉瀟微微蹙了蹙眉頭,「確實...若那女人是公司老總的小三,完全沒有動機。」
要知道無辜招惹魔都大秘,就是國內五百強公司老總都要掂量掂量。
「那女人在哪?」
葉瀟想了想問道。
就算不是那女人,肯定也和那女人脫不開干係。
為今之計,先要找到那女人了解兔皮刀的來歷。
洪秘書連忙道:「這事兒我也問了,那女人回老家了。
這是地址...」
洪秘書忙把便利貼遞給中葉瀟。
葉瀟眯了眯眼睛,「堂山?」
「哥,北邊的東西就是邪性!」
小胖湊上前來,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
葉瀟瞪了小胖一眼,「放屁,這關北邊南邊什麼事兒。你哥我會的術法更陰損!」
小胖縮了縮腦袋,小聲道:「那什麼顧肖力就是北邊的,還有溫倫...」
葉瀟沒好氣瞥了其一眼,轉身對著洪秘書道:「走吧,咱們去堂山一趟,我要親自見見這人。」
兔皮刀不查明來源,始終是個隱患。
洪秘書連連點頭,「好,我安排機票。」
此時的他怎麼也沒想到,兔皮刀的事兒是如此的荒誕離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