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人氣?」
葉瀟臉色一凝。
「對,就是虎蟲碗裡的那東西...」
葉瀟二話不說,一揮手一道雷霆直接劈散了還在嚎叫的地縛靈。
拿起虎蟲碗,只見碗中有一枚珍珠大小的玉珠。
皮德智看到地縛靈被天雷湮滅,整個人僵在原地。
雷法!
對面竟然會雷法!
阿隆更是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見,手能發出雷電的大師。
但想了想便覺得理所當然,畢竟葉先生在全國都能排進前五之數。
葉瀟沒理會兩人的吃驚,而是臉色凝重的拿起那枚珠子,仔細端詳著。
甚至能感受到珠子裡的蓬勃的氣運,看樣子裡面絕不只有阿隆自己的。
這小東西讓他想起了內地有段時間流行的筆仙盤,難道獨眼會又捲土重來了?
「這東西...誰給你的?」
葉瀟拿著珠子在皮德智眼前晃了晃。
皮德智咽了咽口水,「我說了,您能不能饒我一命?」
他一個小嘍囉,只是幫著做些事兒。
應該罪不至死吧?
葉瀟笑了笑,手中縈繞雷電,「你不說,現在就要死!」
這人身上業力很重,應該用討命術害過不少人。
不死留著過年?
得不到承諾的皮德智還想硬氣一回,沒想到雙雷臨身沒一秒鐘就讓他尿了褲子。
那種感覺太難受了,強烈的刺痛外加肌肉痙攣,仿佛整個人都要裂開一般。
「我說,我說...」
葉瀟意猶未盡的看了他一眼,「不再堅持堅持了?」
皮德智連揮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不了,不了。
這人阿隆也認識...就是拍這部靈異片的導演汪城。」
汪城?
葉瀟皺了皺眉頭,他對香江娛樂圈不熟悉,不知道這個汪城是何人。
阿隆一愣,他沒想到竟然是汪城。
他與汪城也沒過節啊!
「不會吧,汪城?為什麼?
我與他沒什麼仇怨。」
「仇怨?」
皮德智索性破罐子破摔,陰惻惻道:「因為你名氣大,你沒發現嗎?
這些年名氣大的明星,身體都不太好...」
阿隆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是啊,阿美、肥仔、小麗......
難道真是汪城?
這對汪城有什麼好處?
皮德智呲著大牙,盯著葉瀟,「這位道家高人,我勸你放了我,這裡面牽扯的東西不是你能解決的。」
一聽這話,葉瀟兩眼直放光,「喲呵,還有大魚?」
瑪德,正愁沒陰德呢。
巧了嘛,這不是?
「汪城背後是誰?
他們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皮德智見自己的話沒震懾到葉瀟,反而讓其更加興奮,頓時有些無語。
「不知道!」
「嗯?」
「真不知道!我就是跑腿的...
不知道這些人要幹什麼?
不過我覺得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皮德智低著頭道。
「怎麼說?」
「說不清,預感吧!」
葉瀟皺了皺眉頭,心中開始不由自主地把珠子的事兒與鬼新娘上交陰氣的事兒聯繫起來。
兩者雖沒有明顯的關聯,但...他總覺得事情的源頭肯定藏著什麼。
人氣、陰氣...這群人在謀劃什麼?
皮德智眼睛一轉,見葉瀟、阿隆兩人在深思,心一狠直接撞開破損的窗戶跳了下去。
「葉先生,他跑了...」
阿隆作勢就要追上去。
葉瀟冷笑一聲,「蠢貨!」
青冥毫不猶豫的攝出皮德智的生魂,撕碎然後生生吞了下去。
只見樓下的皮德智肉身直挺挺掉地,再無生息。
阿隆呆愣的站在原地,「這...他這是自己摔死的吧?」
葉瀟把珠子收進納袋,想了想把虎蟲碗也收了起來。
「走吧,這裡沒事兒了。」
阿隆指了指樓下的皮德智的屍體,「葉先生,這...」
葉瀟瞟了眼,「不用管,有人發現自然會報警。」
「那我們...」
阿隆哪見過這種場面,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沒事,一路上沒有監視能拍到我們。」
有青冥在,監控器什麼都拍不到,治安員自然找不上門來。
阿隆心裡稍安,趕緊下樓去開車。
車中,葉瀟看著阿隆道:「你的事兒,已經解決了。」
阿隆點點頭,「葉先生放心,我已經讓人尋找需要建樓的學校。」
「記住,一定要選那種最需要資助的山村學校。」
葉瀟對此事還是關心的,再次囑咐道。
「葉先生,我親自盯著...絕不會出岔子!」
阿隆一再保證。
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
原來葉先生說的是真的,自己這件事兒真是小事兒。
只是小事兒下面藏著的東西,自己連聽都不敢聽。
已經遠遠超過他這類人能聽的範疇,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
所以這裡面的事兒,是一點不敢打聽。
一直到木家別墅,把葉先生送回家,他才鬆了口氣。
看著葉瀟的背影,阿隆暗嘆道:「果然是高人!」
不過此時葉瀟的心情卻是不太好,信息太少,分析不出對面要幹什麼。
想要往下查,放在自己面前的有兩條路。
一是找汪城,二是找鬼新娘上供的那個陰差。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把那陰差找出來。
直接找汪城,恐怕會打草驚蛇。
何況汪城知道皮德智出事兒,肯定會有警覺。
找陰差那就不一樣了,比找人要方便多了。
「呀,回來了!」
剛進入別墅,就看著二女敷著面膜穿著真絲睡衣像一對姐妹般,嘻嘻哈哈的看著電視。
「怎麼還沒睡?」
「別墅那麼大,家裡沒個老爺們,我們能安心睡的著?」
江燕衝著葉瀟調皮的眨了眨眼,「還不是孝真妹妹擔心,非要等你回來。」
一句話把木孝真弄了個大紅臉,「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哎呀...我去睡了!」
說完噌噌噌跑上樓去。
葉瀟只覺一陣香風吹過,木孝真就沒影了。
笑了笑,直接靠著江燕坐下,一起看著電視。
江燕手指戳了戳堅硬的腹肌,「喂,你怎麼想的?
收不收?
人家千里來追夫,你不能一點情緒價值不給啊。
我覺得孝真不錯,比那安明明強多了。」
葉瀟聽到安明明的名字,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又提她幹什麼?」
江燕嘆了口氣,「我也不想提啊,今天電話打到我這兒來,讓我探一探你的口風。
說是安老爺子想見你一面...」
「替我拒絕了吧!沒什麼好見的...」
葉瀟毫不猶豫道。
江燕嘴角一勾,「我就知道,我也是這麼回復的。」
葉瀟失笑著點了點江燕小鼻子,「你這小東西鬼精鬼精的,今天不能輕饒了你...」
「呀,不能在這兒...面膜...」
「喂,孝真會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