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刀槍不入?」
葉瀟眉角一挑,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任家鎮在周邊算的上兵強馬壯,這群人竟然截任家鎮的貨,失心瘋了?」
石少堅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壺就是一通灌,半晌才大喘氣道:「誰說不是?
所以我才納悶,那些人為什麼針對任家鎮。
思來想去,任家鎮現今最大的變動就是師弟成了鎮長,莫不是有人不希望師弟坐穩鎮長之位。」
石少堅自從結婚生子,成了任家鎮的治安隊長,確實成長了不少。
思考問題的思路,也有了新變化。
這伙山匪來的很突兀,仔細想想沒準與鎮長任命有關係。
葉瀟眉頭微皺,別人不清楚,自己與那督軍別忠是熟人。
何況委任狀還是別忠親自送來的,不大可能是他搞得鬼。
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三人思來想去,也沒想出什麼頭緒。
只好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山匪身上。
「那山匪帶頭的是女人,手上的傢伙什兒都是冷兵器。
可偏偏我們的子彈打不透...」
石少堅有些懊惱的看著手裡的槍。
誰能想到手裡有槍,自己手下還被冷兵器砍死幾個?
石堅目光微微一凝,「刀槍不入?
呵...天底下沒有刀槍不入的東西,除非他們不是人。」
石少堅搖頭,「一開始我也懷疑他們是妖屍之類的,但沒看到屍氣、妖氣...」
葉瀟想了想開口道:「師父,是不是修煉邪法的術士之流?」
他依稀記得那女山匪修煉是類似於蠱蟲邪法,可以利用蠱蟲治療傷勢。
「倒是有可能,有些邪法雖然不會讓人刀槍不入,但可以轉移傷害...」
石堅想了想。
像紙甲術,薄薄的一層紙甲穿在身上,若無應對之法,倒是可以達到刀槍不入的程度。
還有一些其他邪術,比如替身草人、烏木傀儡、嫁衣咒術等都能達到。
沒親自見到,光憑石少堅所說,他暫時也判斷不出。
「師兄,那些人既然有目的,必然不會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我們不如引蛇出洞!」
葉瀟倒是好奇這些人的目的。
會邪術的山匪絕對不是簡單搶劫財物。
「師弟,你的意思是...」
「我去與岳丈商量下,故意弄一批價值不菲的貨物...」
葉瀟眼光一冷,嘴角微微勾起。
這群山匪必須儘早拿下,不然怕是會節外生枝。
沒準就有人,在後面等著看戲。
「也好!」
石少堅點點頭。
「嗯,瀟兒,一切安排妥當告訴我。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搗亂...」
石堅臉色發冷。
修行界誰不知道任家鎮是茅山罩的?
動任家鎮就是打茅山的臉,世俗手段也就罷了,用上邪門歪道就給了他出手的理由。
「好的,師父!」
葉瀟笑著應道。
這件事他自己就能解決,但師父說了,自然不能推脫。
又說了幾句,葉瀟直接走出家門,朝著任家方向走去。
葉瀟的到來,讓任婷婷萬分歡喜,但因為自己父親在,倒是不好表現太過。
可那拉絲的眼神在葉瀟身上,卻怎麼也移不開。
任發看到自己女兒沒出息的樣子,輕咳一聲,「婷婷,你去叫人準備些酒菜。
今日我與葉瀟好好喝一杯。」
「啊?哦...葉大哥,那我去了!」
任婷婷有些不舍的看了葉瀟一眼,才磨磨蹭蹭帶著丫鬟走了出去。
任發、葉瀟兩人的談話才轉到正題上。
「岳丈,你怎麼突然把鎮長交給我了。」
雖然還沒結婚,但葉瀟這聲岳丈叫的不含糊。
畢竟任發對他確實不錯。
任發嘆了口氣,拍了拍葉瀟手背,「我就這一個閨女,不給你還能給誰?」
省城任家那些人嘴臉,不給自己女婿難不成給他們?
「您現在正值當年...」
任發擺了擺手,「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自從上次被自己老爹啃了一口,雖祛除了屍氣,但身體情況卻是每況愈下。
現在連料理家中生意都有些精力不濟,再加上鎮中事務繁多,確實顧不過來。
葉瀟看了看任發,這兩年確實衰老了不少。
之後便取出玉盒,「岳丈,這是可以延年益壽的肉靈芝,您儘早服用!」
任發看著玉盒直接愣在當場,「延年益壽?」
葉瀟點點頭,「確切的說,是能增壽十幾年!」
任發像是被燙到一般,連連擺手,「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能給我用...」
葉瀟笑著道:「岳丈,我與婷婷都還年輕。
以後有了子嗣還需要您老幫襯。
若是您身體不好...」
「這...這...」
任發本就是人精,怎麼會不知道這是葉瀟寬慰他的話。
「好了,就這麼決定。」
葉瀟把玉盒塞到任發手中。
任發點了點頭,看葉瀟的眼神越發動容。
女婿能這麼做,完全是把他看做父母對待,由不得他不感動。
「對了,岳丈。
山匪的事兒,您知道嗎?」
葉瀟話風一轉,談到那些搗亂的山匪。
「嗯,聽說這件事讓少堅很是撓頭,錢家還損失了一大批貨物。」
錢家與任家都是任家鎮的大戶,再加上任發現在還代理著鎮長,這些事兒倒是很清楚。
「我是這樣打算的...」
葉瀟把自己引蛇出洞計劃闡述了一遍。
任發連連點頭,「這群山匪不除,對整個任家鎮都有影響。
我這就安排下去,去省城拉一批貨物回來...」
......
距離任家鎮幾十里遠的山上。
一夥山匪聚集在火堆周圍,笑罵著說話。
坐在C位的竟然是五官冷峻的女人。
「大姐,這批貨出手,咱們能賺五百大洋!」
「是啊,任家鎮真是富得流油啊!」
女人啃了口手中半生不熟帶著血絲的豬腿,冷哼一聲,「我們的目的是賺錢嗎?」
聽到這句話,周圍的山匪為之一驚。
離他最近的長髮山匪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大姐,怎麼真要按照那人說的做?
任家鎮可是茅山的地...」
「哐當!」
女人把豬腿丟在烤架上,嚇得長發山匪立馬閉嘴。
「富貴險中求,茅山怎麼了?
誰規定任家鎮是茅山的?
這次事情辦成了,我們就可以脫去山匪身份,像人一樣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