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時候...」
女山匪臉上表情一滯,她壓根不知道這些鬼東西什麼時候出現的。
正打算行動,可惜已經晚了。
那些蠱術的小玩意能對付人,對付術士,但對付不了楚人美的鬼奴。
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飛天銅甲屍把刺青的肉身撕成粉碎。
「二弟!」
長發山匪悲痛的看向空中。
空中只剩下頭顱的刺青山匪面露絕望,心中充滿死志,「我活不了,我也要你死!」
整顆頭直接飛向葉瀟。
與此同時,長發山匪也拔刀砍向葉瀟。
葉瀟輕笑一聲,「真以為雷法對你們沒用。
逗你們玩兒呢,大傻子...」
腳下微微一躍,凌空飛起,下一刻手掌直接覆在刺青飛頭頭頂。
手中的陰陽雙雷盡數灌入其中。
「噼里啪啦...」
刺青山匪甚至沒來得及慘叫,整個頭顱連同腦中的蠱蟲一起化為焦炭。
長發山匪見此,臉色大駭,猛的剎住腳步,頭也不回的朝身後跑去。
葉瀟嘴角微勾,「艹,我還以為兄弟情深呢,感情也是樣子貨。
殺了他...」
飛天銅甲屍一躍幾十米,幾個起跳間就追上了長發山匪。
「噗~」
尖銳的指甲穿胸而過,下一刻長發山匪被銅甲屍撕成兩半。
「大弟,二弟...」
女山匪悽厲的慘叫聲響起,但她被鬼奴裹挾著,沒有任何辦法。
葉瀟走到女山匪面前,「寶石在你身上吧?」
女山匪仇恨的等著葉瀟,腮幫子一鼓,「呸...」
葉瀟歪頭躲過口臭攻擊笑了笑,招了招手,青衣鬼奴從女山匪懷中掏弄一會。
一顆血一般寶石遞到葉瀟面前。
既不是法力也不是靈力。
「這東西是什麼?」
「哼!」
女山匪別了別腦袋,「呵...你以為殺了我們,事情就算結束了?
你等著,只要這東西在你手裡,總會有人找上門。
到時候你會死的很慘...」
雖然不知道那些洋鬼子要這東西幹什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東西很珍貴,對方絕不會隨便放棄。
葉瀟眉角微微挑起,「哦?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嘛!」
女山匪漠然不語,她清楚自己逃不出去了。
現在自己弟弟也死了,左右是個死,有一絲可能也要拉眼前這人一起死。
體內的法力開始緩緩涌動,身上的各種蠱蟲開始騷動...
葉瀟嗤笑一聲,後撤幾步,「想暗算我?」
邪修就是邪修,法力涌動這麼大的動靜,自己能感知不到?
女山匪慘笑一聲,「哈哈...名門正派,這就是名門正派。
你們這個冠冕堂皇的小人,比我們邪修還卑鄙無恥!」
她們這些邪修用的都是邪法,跟正法有本質的區別。
沒有任何底蘊,這也是最悲慘的地方。
葉瀟無語失笑,聳了聳肩,「搞了半天,你還成受害者了?
他媽的,任家鎮死去的人是不是你們殺的?
錢家送貨的馬隊是不是你們屠的?
你身上的業力紅的發黑!」
他最噁心這種人,明明自己入魔還不承認,死到臨頭還裝作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那被山匪殺害的人呢,他們是不是無辜的?
葉瀟厭惡的擺了擺手,「送她上路!」
這種人不配入地府,還是形神俱滅的好。
青衣鬼奴一擁而上,直接生生噬了女山匪的肉身與生魂。
葉瀟擺了擺手,背著手走進任家鎮。
走進任家鎮,便看到任家鎮的人正在四處滅火。
這些山匪不但殺人,還到處放火製造混亂。
已經有臨街的房子被波及到。
到處都是呼喊聲與哭聲。
葉瀟僅僅抿了抿嘴,「何為正邪?僅憑本心!」
他從來都不避諱自己亦正亦邪的性格。
什麼叫邪?什麼叫正?
修煉本來就是逆天之舉,只要恪守本心,所行之事便是正道。
回到家,正巧碰到在外幫忙消滅山匪的師父與麻麻地回來。
「師父!」
石堅連忙問道:「瀟兒,那女山匪...」
他一直在充當救火隊員的角色,沒發現女山匪的蹤跡。
葉瀟點點頭,「滅了!」
「那就好,那就好!」
石堅欣慰的點點頭,自己徒兒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過。
葉瀟拿出那枚紅寶石,納悶道:「師父,這東西我沒見過,看不透!」
石堅眉頭微微皺起,接過仔細的端詳了下。
「嗯?
有趣,這東西...」
葉瀟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師父。
那女山匪冒著得罪茅山、喪命的危險,攻擊任家鎮就是為了這東西。
這東西必定是什麼奇珍異寶!
「我也不認識...」
「嗯?」
葉瀟咧了咧大嘴。
不認識師父你大喘氣幹什麼,虧我還以為您無所不知。
「但...」
石堅想了想,走進中堂從書架加上翻找一番,抽出一本古籍翻看起來。
葉瀟好奇的湊上前去。
找了好一會兒,石堅才指著其中一行讓葉瀟看。
葉瀟好奇的讀出聲,「西嶺有鬼焉,形同人,目赤而生獠牙,晝伏夜出好食人血,體內蘊有血精,食之延年益壽...」
葉瀟與石堅對視一眼,眼睛同時看向手中的血紅寶石。
「呃...師父不會吧?這東西比肉靈精華都...」
石堅捋了捋長須,「沒可比性,肉靈芝幾百年前還有消息。
西嶺鬼的血精...幾千年就絕跡了。」
西嶺鬼的血精不但延年益壽,還能煉製丹藥,對於修煉之人大有裨益。
論珍稀程度,肉靈芝拍馬都趕不上。
「咕嚕...」
葉瀟咽了咽口水,「難不成這東西就是那血精?」
其實石堅也有些拿不準,畢竟這東西幾千年來誰都沒見過。
「呃...等我再查查古籍!
不得不說,你那小蛇運氣不錯,若真是血精煉成丹藥,足以讓它渡過蓄靈期...」
石堅樂呵呵道。
葉瀟聞言眼睛一亮,「那就有勞師父了!」
石堅擺擺手,「好了,都去休息吧。忙活了一晚上...」
葉瀟衝著麻麻地打了聲招呼,便回自己房間休息。
可此時距離任家鎮幾百里的省城內,一棟洋樓內。
幾個金髮碧眼的洋鬼子神色焦急的等待。
大門突然被打開,一個洋人匆匆沖了進來。
「怎麼樣?」
「有消息了嗎?
「始祖血核找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