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打著哈欠走出門,昨晚半宿被叫起來折騰了一陣 今天晚起了半個時辰。
剛到達中堂,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只見抽屜、柜子都被打開,地上滿是散落的雜物。
「這是進賊了?」
他自小看守義莊,還從沒見過有人在義莊偷東西的。
「不好...」
文才慌慌張張跑進師父房間。
只見師父房間也是如此,架子上的法器都沒了,還有一些書籍被丟的到處都是。
「師兄,兩位師兄,義莊進賊了...」
文才臉色慘白的跑進客房,但此時的客房空空如也,沒有人任何人了。
「完了,完了。兩位師兄也被擄走了!」
現在的文才有些六神無主。
「對了,葉師弟。趕緊去找葉師兄...」
說完便匆匆跑了出去。
葉瀟正在站樁聽到文才來尋,還挺高興。
「文才大哥,你不是在義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今天有空來尋我?
走,我請你吃早餐!」
「葉...葉師兄不好啦,義莊進小偷的,把東西都偷走了!」
文才慌張道。
葉瀟愣了下,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義莊失竊?」
丟什麼?丟屍嗎?
什麼人會去義莊偷東西,窮到這種程度了嗎?
文才連連點頭,「而且那兩位師弟也不見了,我懷疑是被山匪擄去了。」
山匪鬧那麼大動靜,就算他在鎮外都聽到了。
「啊?」
「真的,葉師兄。那些山匪不但擄走女人,連男人都要,兇殘的很...」
文才心有餘悸道。
但葉瀟卻皺了皺眉頭,山匪早被自己和治安隊殺乾淨了。
哪還有什麼山匪?
「文才大哥,你是說在義莊借住的那兩人也消失了?」
葉瀟眉頭緊蹙道。
「對對,就是麻麻地師叔的兩個徒弟,葉師兄你快去救人吧!」
文才心裡替兩人擔心。
葉瀟心裡一沉,「走,文才大哥,咱們去看看。」
剛走出門口,便看到師父石堅帶著麻麻地吃早飯回來。
「瀟兒,你這急急忙忙的去幹什麼?」
石堅立馬看出葉瀟表情不對。
麻麻地手裡拎著給葉瀟帶的早餐,笑道:「是啊,葉師侄,吃完早餐再出去吧。」
葉瀟看了眼麻麻地,對著自己師父道:「師父,義莊失竊。
麻麻地師叔的兩個徒弟阿豪與阿強不知所蹤!」
「啊?」
麻麻地一臉驚訝。
石堅臉色一沉揮手道:「走,一起去看看。」
一行四人匆匆朝著鎮外趕去。
來到義莊,石堅臉色鐵青的看著一地狼藉。
「文才大哥,你快看看少了什麼?」
葉瀟趕緊道。
文才點點頭,趕緊走進裡屋。
義莊的人錢財大多都在師父屋裡。
不多時,文才一臉慌張的走了進來,「葉師兄,師父的法器和積蓄都不見了。」
法器?
葉瀟眯了眯眼。
「大師兄,我倆徒兒也不見了。是不是昨天的山匪...」
麻麻地有些驚慌失措的從客房跑出來。
石堅轉悠了一圈,面無表情道:「瀟兒,你怎麼看?」
葉瀟托著下巴想了想,「不是山匪,要是山匪文才大哥早沒命了。」
「不是山匪那還能有...」
麻麻地焦急道。
葉瀟冷笑一聲,「麻麻地師叔,你就沒想過是你倆徒弟監守自盜?」
麻麻地被葉瀟的話弄的一愣,下意識反駁道:「不可能,他倆不會這麼做?」
葉瀟也不辯駁,而是來到九叔房間指著空空如也架子道:「山匪會偷我茅山法器?」
又指著地上散亂的書籍道:「山匪會翻書?
書里有金子?
我早說過你那倆徒弟品行不端...」
麻麻地張了張嘴,最終說不出話來。
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葉瀟的判斷。
堅信阿豪、阿強不會做出這種事。
石堅一臉陰沉的走上前,隨手拿起地上的一本書看了看。
「是與不是,找到兩人就知道了!
麻麻地,你那兩位徒弟的八字,你知道吧?」
哼,敢偷竊茅山弟子家財,簡直是豬油蒙了心。
他們有的是辦法知道兩人在哪。
麻麻地囁嚅了下嘴唇,「知道...」
石堅一臉冷意的甩了甩袖袍,「瀟兒,開壇做法找人!」
葉瀟躬身,「是,師父。」
很快在文才的幫助下,擺好法壇。
既然知道八字,這次尋人葉瀟用的是八字尋人咒。
(各位書友八字很重要,除了家人之外千萬不要向外人透露。)
先在黃紙硃砂寫下兩人的生辰八字,壓在羅盤之下,左手掐尋蹤訣,燃三炷清香。
「天圓地方,本命有章。
八字為契,元辰為光。
天地開眼,北鬥引航。
不問山海,不避障牆。
循彼命氣,顯其方疆。
千里尋蹤,速現其藏。
吾奉茅山祖師敕令,急急如律令!」
黃紙無風自燃,一縷香灰沒入旁邊的稻草人身上。
稻草人直挺挺的立起,身子轉向東北方走了五步。
「東北方五十里處,呵...這是連夜跑的。」
葉瀟輕蔑的看著稻草人道。
麻麻地臉色鐵青,五十里那就說明,兩人剛睡下沒多久就跑了?
「麻麻地師叔,還有什麼可說的?
山匪...都在山上,東北方五十里快到省城了。
山匪擄人去省城賣嗎?」
葉瀟冷笑一聲。
麻麻地臉色慘白,「葉師侄,沒準沒準...」
沒準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
現在他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
現在文才也聽明白了,那兩人真是小偷。
「葉師兄,五十里還能追上嗎?」
他擔心的是師父的積蓄,那可是攢了好幾年的錢。
「追?為什麼要追?」葉瀟眼神漸冷,「我要他們乖乖回來!」
說完拿起法壇上的大頭針狠狠刺向稻草人腿部。
「葉師侄,不要...」
麻麻地臉色一變,想要阻止。
但已經晚了,大頭針深深沒入稻草人腿部。
麻麻地一臉哀求的看向石堅。
「大師兄,對同門用如此邪法實屬不妥啊!」
石堅冷冷看了一眼,「不妥?
我倒認為很合適。
誰說那兩人是我茅山弟子了?
麻麻地,那兩人偷了我茅山術法,若是作惡是要算到你的頭上,也要算到我茅山的頭上。
到時候就算你以死謝罪都沒用瀟兒,繼續...」
葉瀟微微頷首,再次拿著大頭針朝著稻草人手部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