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安保們,還有圍觀的玩家,一個個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張大嘴巴看著旋轉飛翔的組長。
陳木看到門牙橫飛的慘狀,也不由得於心不忍。
自己明明收了力的,沒有用多大力道。
當初抽小汐的時候,自己也是用相同的力道,小汐就沒事啊。
哦!
陳木反應過來了,小汐當時是詭王!
組長才是詭將,防禦力比不上小汐,相同的力道下,自然被抽的格外悽慘。
想到這裡,陳木喊來小王,對它小聲說了幾句。
另一邊,組長被抽飛了十米,終於「啪唧」一下落地,半死不活的摔在了地上。
組長感覺腦袋嗡嗡的,它做夢也沒想到,陳木輕輕一拍,力道居然如此巨大。
自己一個詭將,差點被當場送走。
這時,兩隻腳站在自己面前。
組長抬起紅腫的眼睛,看到小王站在面前。
「陳老闆問你,服不服?爽不爽?」小王大聲問道。
「我堂堂一個詭將,被如此羞辱,你們給我等著……」
話還沒說完,小王就扔下了10萬冥幣,丟在組長的臉上。
「嗯?你這是幹什麼?」組長愣了一下。
「陳老闆給你的療養費。陳老闆看你被打的這麼慘,於心不忍,給你點補償。」
這一瞬間,組長愣神的看向陳木。
叫陳木的傢伙,好像也沒那麼壞啊——人類的角度。打了自己之後,居然還給了10萬冥幣的療養費。
想到自己一年的工資,也才10萬冥幣,組長忽然感覺,這一巴掌好像……不算虧啊。
還沒等它做什麼心理活動,小王突然拖著它的腿,把它拖向了陳木的方向。
「喂!你幹什麼,怎麼又把我拖過去了?我可不服啊,打我的仇我還沒報……」
組長一邊嚷嚷著,一邊把10萬冥幣塞進口袋裡。
雖然看陳木還是很不爽,但是誰跟冥幣過不去呢?
陳木給的,不拿白不拿,也算是替血肉之主削弱陳木的力量了。
幾秒後,組長被拖到陳木面前。
在它還沒想好,要不要說謝謝,還是應該繼續嘲諷時,陳木突然又舉起了拖鞋。
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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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長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陳木又是一拖鞋拍下去,直接把組長再次凌空抽飛。
兩顆虎牙,直接被抽了出來。
其中一顆,很巧的落入了糙型大漢安保嘴中。安保吧唧著嘴,自己這算不算和組長間接接吻了?
組長再次被抽飛,小王再次拿著10萬冥幣,扔在了組長的臉上。
「陳老闆問你爽不爽,服不服?」
「我是傻逼嗎,我爽個屁……臥槽,怎麼又把我拉過去了……」
幾秒鐘後,組長再次被抽飛,啪唧落地。
「陳老闆問你爽不爽?」
「我……」
「那就繼續。」
……
隨著組長被一輪輪的抽飛,組長的荷包也越來越鼓。
每次被抽飛,都伴隨著10萬冥幣的療養費。
組長口袋裡的冥幣,已經突破了100萬!
甚至因為冥幣太多,以至於飛在空中時,口袋都被撐爆了,被抽的凌空爆金幣。
圍成一圈的安保們,看著組長越來越多的冥幣,一個個紅眼病都犯了。
我靠……好多的錢……
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啊。
「你說組長也是嘴真硬,這都被抽的後槽牙亂飛了,居然還不服。」
「那鐵定不能服啊,這可是十年工資到手,數錢都數麻了,服了還怎麼賺錢。」
「陳老闆糊塗啊,這樣一直給錢,豈不是一直都抽不服?」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有沒有可能,陳老闆也知道,但是人家是想一直抽詭將玩?」
終於,在小王又雙叒叕,把組長拖到陳木面前時,組長終於用腫到爆炸的腮幫子說道:
「陳老闆,我服了。」
陳木饒有興致,「哦?那我抽你抽的爽不爽?」
詭將愣了一下,自己回答爽的話,會不會有點變態了?
「繼續打。」
陳木剛一說完,詭將連忙說:「爽爽爽,陳老闆我服了。」
陳木滿意的點頭,心滿意足的喝了口茶。
要是血肉之主看到,自己的手下變成這樣,肯定會震驚的問一句:
誰把我詭將調成這樣了?
陳木揮揮衣袖,深藏功與名,「順手的事。」
其他圍觀的玩家們,此時已經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難以想像,這才半小時的功夫,局面已經發生了驚人的逆轉。
那個叫陳老闆的玩家——他們聽安保這麼稱呼的,居然足足打了詭將半個小時。
「陳老闆為什麼要當眾一直打它?」
「可能……這就是有錢玩家的世界吧。」
「糟了,我們不會也成了play的一環吧。」
陳木坐在座位上,看著已經薪服口服的詭將。
說實話,要是被陳木一直打半小時,組長對陳木肯定是極為怨恨的。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陳木每打一次,都給它10萬冥幣。
這讓它壓根恨不起來啊!
而且陳木……陳老闆的實力,好像真的很強啊。
居然把自己一個詭將,壓制的死死的。
還用一個拖鞋,就把自己打沒了半條命。
又有錢,又有實力……
只要臣服於陳老闆,那就是前途一片光明啊。
組長也不傻,腦袋轉過來了,就知道該怎麼做怎麼說了。
「陳老闆,您抽的就是好啊,把我原本糊塗的腦袋,一下子給抽的明辨是非了。」
陳木說道:「既然服了,那就談正事。我還是那句話,帶我參觀參觀你們的【血肉工廠】。」
「好嘞,陳老闆,沒問題。」
看著組長財源廣進,其他安保都眼紅的要死。
陳木也不含糊,對安保們說道:「各位辛苦了,我通關之後,每人再給10萬冥幣的獎勵。
願意跟我走的,再獎勵度假村10日游,費用我全包了!」
聽到陳老闆的話,在場安保們全都歡呼起來。
它們一個個像總統守衛一樣,將陳木牢牢地簇擁在中間。
即使在安全的工廠,安保們仍然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的保衛陳老闆。
雖然陳老闆的實力,估計真遇到危險,它們也不能保護的住。
但是「能不能」是能力的問題,「做不做」那是態度的問題。
起碼在態度上,要讓陳老闆無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