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望江市的強者,跟我升空迎敵!」
陳木對墟月姬說道,讓墟月姬通知其他高層。
在說完這話後,陳木沒有等待其他人,而是立刻帶著萌姐,就先升空迎敵了。
望江市的天空上,多出了兩道金色的光柱。
兩位詭聖級的頂尖強者,在幾百萬人的注視下,凌空而立。
陳木悄悄瞥了眼萌姐,這傢伙學的倒還挺快,只是看了一眼的功夫,居然就學會了自己的精髓。
剛才飛上高空時,兩人身後拖拽的金色尾羽,都是兩人用詭氣,刻意添加的特效。
從氣勢上來看,確實格外震撼。
萌姐察覺到陳木的目光,她也轉過頭看向陳木。
不過當她轉過頭來時,陳木正直視著前方,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難道我又感覺錯了?」
萌姐心裡嘟囔了一句,她感覺陳老闆有些奇怪,跟陳老闆在一起,很容易出現一些幻覺。
比如不久前,那個很妖嬈的印鈔機……
大敵當前,兩位強者行動起來。
他倆聯手,布下了一個金色大陣,將望江市籠罩起來。
這樣等下打架的時候,不會傷到望江市的花花草草。最起碼有層防護,不至於望江市太脆皮。
布下大陣的時候,萌姐很雞賊的,沒有給神隕之湖罩進去。
在萌姐看來,神隕之湖那個老東西,肯定有獨家的保命措施,不至於像城市那麼脆皮。
所以就不用管祂了,也能給自己省點詭氣。
神隕之湖如果知道,從自己湖裡走出來的強者,現在這樣對待自己,估計會忍不住感慨——
真是孝死我了。鬨堂大孝了家人們。
布好大陣之後,陳木能做的迎敵手段,都已經全部完成。
一股被注視的感覺,忽然從天空的縫隙中,傳到了每個人的心裡。
此時此刻,只要是望江守望的員工,無論身處何處,全都出現了相同的感覺。
這是一種被人,從高空凝視的不寒而慄。
凝視的目光中,夾雜著毀滅和憤怒。
當感到被凝視時,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尋找目光的來源地。
最終,大家將目光,全都投向了天空的縫隙。
地獄暴君正在天空的深淵中,凝視著所有人。
正在這個時候,天空的縫隙中,忽然飄出了一陣黑色的濃霧。
這陣黑色濃霧出現後,立刻擴散在空氣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木眉頭微皺,這是什麼攻擊方式?
他調動全身的詭氣,開始四處探查。在周圍的空氣中,他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
又過去了幾分鐘,天空縫隙里,再也沒有了其他異動。
只是那股被凝視的感覺,一直都無法消散。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到地獄暴君行動。
陳木和萌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困惑。
「你們頂級強者,用什麼方法把人拉入詭域的?」陳木問道。
萌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拉入的方法千奇百怪,每個強者都截然不同,壓根沒有統一的招式。」
陳木忽然想到,萌姐曾經說過,詭道至尊用的是一團迷霧,將她拉入了詭道至尊的詭域裡。
剛才地獄暴君,也向這個世界,釋放出了一團黑霧。
只不過這團黑霧,在空氣中消散了,壓根沒起到什麼效果。
「萌姐,我突然想到,你之前說詭道至尊的詭域。」陳木向萌姐問道:
「剛才地獄暴君也是如此,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已經被拉入了祂的詭域中?
只是我們的等級不夠,和地獄暴君實力差別太大,因此才沒有意識到。」
萌姐卻搖了搖頭,「陳老闆,我理解你的擔心。
不過根據我的經驗,我們還沒被拉入詭域。
雖然對於頂級強者來說,拉別人進入自己的詭域,有五花八門的手段。
但是只要進入詭域,一定會有血字提示的。就像進入詭門後,對應的詭異任務提示。
現在我們都沒看到血字,說明還沒有進入詭域。
而且詭道至尊用這個方法,地獄暴君不一定會用。
對於地獄暴君來說,祂拉人入詭域的方法,或許會和【重力】有關,畢竟祂就是玩這個規則的。」
萌姐也不藏私,將她的分析,一股腦地說給了陳木。
陳木點點頭,他比較相信萌姐的判斷。
「地獄暴君一時半會兒,也不像是有動靜的樣子。一直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陳木對萌姐說道:「要不我們先回去,靜觀其變吧。」
萌姐點頭表示贊同。
星隕結束一小時後,地獄暴君還是沒有動靜。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祂肯定不會放棄的。
因為那股被凝視的感覺,正在越來越嚴重。
望江市的某條街道上,幾個下班的工人,正在街道上走著。
他們是附近工廠里,負責生產載荷服的工人。
現在這種時候,由於陳木對大局的把控,一切生產秩序還在正常進行。
工廠進入了戰時狀態,工人們兩班倒,在埋頭生產載荷服。
在陳木的領導下,員工們各自在崗位上,做著自己的貢獻。有前線戰鬥的,也有中間運輸的,還有後方生產的。
平日裡陳木的聲望,以及剛才積攢下的士氣,在這種時候被兌換成了生產力。
生產效率之高,甚至出乎了陳木的預料。
望江守望載荷服的儲備,已經超過了一百萬件。
眼下,這幾個下班的工人,正準備走向宿舍休息。
走在路上,他們感受著頭頂上,地獄暴君瘮人的目光。
忽然間,有個員工說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心裡好像有點慌。我怎麼覺得有點累啊。」
旁邊的人說道:「哥們,你這不是廢話嗎。被暴君盯著,誰心裡不慌啊。」
另一個人附和道:「就是,你剛上班那麼久,肯定會有點累呀。」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沒感覺到嗎,走路好像有點變得困難了。」這個工人忍不住說道。
走路變得困難?
幾名工友面面相覷,大家互相看了看後,有個人說道:「好像……我抬腿有點重啊。」
與此同時,望江守望大學,物理學院的實驗室中。
一個老教授帶著學生,盯著儀器上的數字,表情變得很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