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暴君心裡一驚,祂對駕駛室的這傢伙,一直都心存戒備。
主要原因還是,幽冥之王手裡,有未曾使用的底牌。
因此當幽冥之王,朝著地獄暴君伸出手時,地獄暴君立刻炸毛,進入了高度戒備的狀態。
可是,幽冥之王的手,並沒有做出攻擊的姿態,反倒做出了讓人費解的舉動。
只見幽冥之王將手,放在了副駕駛的安全帶上。
緊接著,幽冥之王貼心的,把安全帶給抽了出來,給地獄暴君繫上了安全帶。
地獄暴君:???
「請系好安全帶,我們要出發了。」幽冥之王開口說道。
地獄暴君愣了一下,心說哥們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你還真當是開車啊,真以為我是來坐車的啊。
地獄暴君確定了,這傻X腦子有病。難怪他一個男詭,居然披上了婚紗,跟陳木玩那種禁忌之戀。
陳木明顯看不上他,選擇了自己的手下。
結果這傻X還不願跑路,仍然要擋在陳木面前,妄想替陳木攔下自己。
這還不算完,這傢伙攔下自己的方式,居然是……開著一輛跑車,想要創死自己?
地獄暴君恍然大悟,這就合理了,這就合理了。
原來這人是傻X啊!
現在自己上了車,明顯要取他小命,結果這傻X還要給自己繫上安全帶,說什麼要出發了的胡話。
地獄暴君也不廢話了,準備立刻幹掉這個傻X。
然而,當祂動手,準備用【鎮】幹掉這傢伙時,地獄暴君忽然微微一愣。
怎麼回事,自己的周身,好像被狠狠束縛住了一樣。
眼前的這個安全帶,將自己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給綁的死死的。
看著輕飄飄的安全帶,此刻卻像是繩子一樣,將自己束縛了起來。
地獄暴君瘋狂想要掙扎,卻見到安全帶像是活物一般,隨著自己的掙扎,居然纏繞的越來越緊。
甚至在座墊下,還生長出了新的安全帶。
一共好幾根,在地獄暴君的身體中,左右穿插,將祂五花大綁了起來。
地獄暴君震驚了,這世上能困住自己的,本來就屈指可數。
眼前這輛普普通通的車,靠著幾根安全帶,居然能讓自己動彈不得?
不對,這車有問題!
地獄暴君瞬間醒悟,祂猛地意識到,這輛所謂的跑車,肯定就是這傢伙手裡的底牌。
在幽冥之王的身上,地獄暴君一直感受到,有一股令祂忌憚的力量。
現在來看,這股力量,居然就是一輛跑車。
不是……為什麼是跑車啊,還是這麼現代化的。
在地獄暴君的認知中,所謂令人忌憚的底牌,肯定是古樸充滿神秘色彩的。
像是丹藥、古器、功法等等,再不濟也是個玉佩之類的。
可是祂沒想到,居然TMD是一輛跑車!
這就像是武俠小說里,大傢伙拿出來的武器,都是刀槍棍棒勾戟斧鉞的,結果你拿出一個3080顯卡,說是宗門祖傳下來的。
就像拍張照的話,都像不在一個圖層吧!
地獄暴君很想說,現在要是有人拍張照,估計都得懷疑跑車是P上去的,甚至P的還很敷衍。
「可惡!居然想禁錮住我。」地獄暴君說道。
幽冥之王嘴角微微一笑,「哼!想逃?接受了我的約*(……跑邀請,沒人能在中途逃脫。」
地獄暴君很想罵娘,誰接受了你的邀請?明明是你強行開約的好吧。
這種時候,地獄暴君很清楚,多說無益。
於是祂沒有廢話,試圖將自己重新打散,繼續變回之前的情緒態。
在情緒的狀態下,祂是無影無形的。區區幾根安全帶,就算有詭氣改造,也不可能困住自己的。
然而,地獄暴君剛想情緒態,卻發現好像有股無形的力量,在強行禁錮著自己,防止自己打散身體。
怎麼可能,這個跑車為什麼能,禁錮住我?而且還能在規則層面,防止我打散自身!
不對,這不是這個傻X能有的。
背後肯定有人,肯定有誰給了他這個跑車。
在這一瞬間,地獄暴君感覺到,自己好像被做局了。
幽冥之王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逞的微笑。他忍不住,在駕駛室上哈哈大笑起來。
自己本體的實力,幽冥之王也不知具體深淺。
詭道至尊那個哈基尊,連自己的分身都防。
但是毫無疑問,詭道至尊出手,絕對非同一般。
就連地獄暴君,一時間也無法掙脫。
真要控制起來的話,以詭道至尊的咖位,困住地獄暴君一會兒,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小樣,讓你想對付陳老闆。先在我的車上,陪你好好玩玩,讓你知道和陳老闆作對的下場吧。
地獄暴君沒有放棄,祂繼續掙扎著,在副駕駛上扭曲著舞動身體。
地面上,陳木和小萬,看到了令兩人震撼的一幕。
只見幽冥之王駕駛著跑車,朝著地獄暴君沖了過去。
然後,地獄暴君居然二話不說,直接出現在了副駕駛上。
地獄暴君也太隨便了吧,這就接受了約(**&跑申請?
幽冥之王甚至貼心的,為地獄暴君繫上了安全帶。
兩個詭異強者親密接觸,一時間看的人基情四射。
「地獄暴君怎麼這麼聽話?這也太乖巧了吧。」小萬嘟囔著說道。
陳木也撓了撓腦袋,心中默默想著:難道婚紗,還有額外的增幅效果?穿上婚紗的人,會更容易得到別人的喜歡。
還不等陳木兩人想明白,就看到跑車上的兩人,居然直接開始嗨了起來。
幽冥之王興奮的,在駕駛室上哈哈大笑起來。
地獄暴君則配合著,在副駕駛上興奮的舞蹈。
兩個詭異,一個唱歌,一個舞蹈。
跑車之中,氣氛格外的熱烈基情,看著頗有一些怪異。
這還不算完,因為緊接著,陳木兩人又看到了,更加毀三觀的一幕。
只見副駕駛的座墊下,伸出了幾根新的繩子,將幽冥之王綁了起來。
不得不說,詭道至尊的審美,還是非常在線的。
綁繩子的手法,估計是專門練過的。繩子從胸口穿過,又從兩邊環繞,將地獄暴君的人形輪廓,居然綁的挺性感的。
地獄暴君的表現,則更加的耐人尋味。
祂似乎被綁爽了,居然舞動的更加激烈,一副爽翻了的姿態。
小萬皺起眉頭,他對著陳木問道:「老大,我沒記錯的話,地獄暴君剛才,不是能變成情緒態嗎,直接無影無形。
祂怎麼還不變,一直在副駕駛上幹什麼。」
聽著小萬的這個疑問,陳木也是搖了搖頭,「看不懂,看不懂。」
陳木也不理解,畢竟在兩人的認知中,地獄暴君的實力肯定最頂級。
地獄暴君能化為人形,也能變成情緒態無影無蹤。
在陳木的認知中,詭道至尊再厲害,應該也困不住地獄暴君。
理論上來說,現在的地獄暴君,應該能隨時離開的。
可是地獄暴君,卻仍然堅持人形,還戀戀不捨的留在副駕駛,跟隨著幽冥之王的笑聲扭動舞蹈。
那麼最可能的原因,就是地獄暴君也玩hai了,壓根不想走。
他在笑,祂在扭……好一個琴瑟和鳴的景象。
小萬忽然說道:「老大,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你說地獄暴君,是不是有點怪癖,就是性癖方面,有一點點奇怪。
畢竟地獄暴君,好像跟色慾也有關,性癖奇怪點也正常。祂會不會……被繩子綁著會很爽?」
陳木緩緩扭頭看向小萬,陳木很想說,猜想太大膽的話可以不說。
但是仔細一想,陳木一時半會兒,好像還真找不出合理的理由,來反駁小萬的觀點。
地獄暴君能走,可是卻沒有走。不僅沒走,在被繩子綁了之後,反倒扭動的更刺激了。
我靠!
難不成,這個頂級BOSS,真有這個奇怪的癖好?
幽冥之王誤打誤撞,打開了地獄暴君的這個「開關」,讓地獄暴君直接爽翻了。
不對不對,這也太離奇了。
陳木搖搖頭,他無法否認小萬,但是也不相信小萬的想法。
「你是從哪知道,這些稀奇古怪的?是不是之前在禁忌屋,閒著沒事網上到處逛的?」陳木嚴重懷疑,小萬是不是私下裡,和荒野浪人有過接觸。
不過這兩個手下,差別還是很明顯的。
荒野浪人屬於明著騷,一看就不正經的那種。
小萬這傢伙,好像有點悶騷啊。
陳木記得,他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難道是望江守望待久了,表面雖然沒變化,內心深處卻開始有點悶騷了?
陳木甩了一下腦袋,不再去想這些破事。他抬起頭,繼續看向天空,密切關注著天空的動態。
只見幽冥之王,對著副駕駛的地獄暴君說道:
「坐好了嗎?坐穩的話,我就開始發車嘍!」
「坐好個屁啊。」地獄暴君在心裡怒吼,祂發現自己的規則,在這個跑車的小空間裡,居然短暫的失效了。
雖然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找回感覺。可是眼下最關鍵的,就是時間啊。
不好,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地獄暴君這一下,是真的慌了。
祂真沒想到,在最要緊的關頭,會出現這麼離奇的事情。
難道自己縱橫兩個世界,輝煌高傲的一生,最終要隕落在一輛跑車中嗎。
如果在很久之前,地獄暴君能預測未來的話,發現自己未來會死在跑車裡。
地獄暴君估計得知後,都得懷疑預測未來的能力,是不是出現了錯誤。
我,地獄的主宰,你跟我說會死在跑車?
這誰會信啊!
就像玄幻小說里,遠古大陸的宗派長老,掌控天地間最強力量的強者,結局死在了KTV包廂里,旁邊還有個男模穿婚紗餵果盤。
小說這樣寫的話,讀者都得懷疑是不是AI生成的,給AI干出幻覺生成錯誤了。
在這一刻,地獄暴君體會到了,什麼叫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為何!不至於此,不至於此啊!」
地獄暴君痛苦的哀嚎,祂可以接受失敗,甚至可以接受隕落。
但是祂無法接受,自己會以這種方式隕落。
悲憤交加之下,地獄暴君的世界觀,都有些崩塌了。
祂想要殺了幽冥之王,想要將他千刀萬剮。
可是被安全帶束縛著,祂做不到。
地獄暴君能做的,只有揮出拳頭,狠狠的打向幽冥之王。
不過在安全帶的束縛下,地獄暴君揮出去的拳頭,居然也變得軟綿綿的。
「詭道至尊的東西,真的好用啊。」幽冥之王心裡感慨,自己的本體還是牛逼。
在陳木兩人的眼中,幽冥之王忽然踩下油門,車子猛地開始加速。
副駕駛上的地獄暴君,不知道是不是爽的失去神智,居然還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陳木的臉上,露出了嫌棄臉的表情。
自己這是看到了什麼?還好旁邊沒有其他人,要是大傢伙知道,頂級強者的交鋒變成了這樣,估計強者的節操都碎了一地。
小萬看著這一幕,他忽然對陳木說道:「老大,我怎麼感覺,好像怎麼有點浪漫啊。」
陳木沒招了,「你從哪看出浪漫的?」
「老大你看,他倆坐在跑車上。一個穿著婚紗放聲大笑,一個繩子綁著嬌羞捶拳。
他倆這樣子,怎麼有點……新婚夫婦開著跑車,不畏懼世俗的眼光,向著幸福私奔的浪漫感。」
小萬一本正經的分析著。
陳木承認,有時候手下的語速太快,不是一件好事。
當自己意識到,小萬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自己想要捂住耳朵,卻已經來不及了。
小萬幾乎是一瞬間,將這些話都說了出來,狠狠的用語言強姦了陳木的耳朵。
在小萬這麼一分析後,陳木絕望的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直視,天空上正在遠去的兩個詭異。
此刻的天空上,幽冥之王的臉上,是幸福的。
他的臉上,寫滿了輕鬆和釋然。在跑車轟鳴的聲浪中,他穿著白色的婚紗,離陳木越來越遠。
他帶著地獄暴君,去往了遠離陳木的地方。
只要離陳木越遠,地獄暴君就無法傷害到陳木。
同時我們必須假設,地獄暴君也是幸福的(詭異文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