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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連皇后都敢毒?陸長生一抬手,全給拿下了!

2026-05-30 11:37:27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姓什麼不重要。」

  「活得下去才重要。」

  這話落下,劉弗陵杯中的酒終於入口。

  他沒再多講。

  這一晚,洛陽長生侯府的酒喝到很晚。

  許廣漢後半夜徹底老實了。

  他再沒敢亂喊輩分。

  只是隔一會兒就偷偷看一眼霍水仙懷裡的孩子。

  看完又低頭掰手指算。

  算到最後,腦子死機。

  他放棄了。

  這輩分不是人算的。

  ……

  同年秋。

  長安的桂花開了。

  平恩侯府里,新打的小金鎖送到霍水仙手上。

  金鎖不大,上面刻著三個字。

  劉景珩。

  許廣漢蹲在旁邊看了半天。

  「這字是不是小了點?」

  工匠擦著汗。

  「侯爺,再大就刻不下了。」

  許廣漢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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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把鎖打大點。」

  陸長生坐在廊下,手裡翻著一本舊帳冊。

  「孩子脖子不是樑柱。」

  許廣漢被噎住。

  霍水仙抱著劉景珩坐在旁邊笑。

  劉景珩已經比滿月時胖了一圈,小手抓著霍水仙的衣襟不放。

  這孩子倒是不認生。

  但認陸長生。

  只要陸長生坐在院裡,他就不怎麼鬧。

  許廣漢琢磨了好幾回。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孩子也怕阿生。

  許廣漢覺得合理。

  他一個當侯爺的都怕,何況小孩。

  老趙正從前院進來,腳步急。

  「侯爺,宮裡來人了。」

  許廣漢立刻站起。

  「陛下又想吃我家飯了?」

  老趙搖頭。

  「不是陛下。」

  「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

  陸長生翻帳冊的手停住。

  下一刻,宮裡的女官進了院。

  她一路跑來,髮髻都亂了。

  進門就跪。

  「侯爺!」

  「國舅!」

  「皇后娘娘臨盆了!」

  許廣漢臉色瞬間白了。

  他剛才還在計較金鎖大小,現在人僵在原地。

  許平君臨盆。

  生孩子從來不是小事。

  尤其是皇后生子。

  那一扇產房門,能隔出生死。

  更麻煩的是,後宮這地方,乾淨不了。

  霍家倒了,霍光退了。

  可想讓皇后出事的人,不一定姓霍。

  宗室,舊臣,後宮失寵的女人,還有那些押錯寶又不甘心的人。

  一碗參湯。

  一塊帕子。

  一根銀針。

  都能要命。

  陸長生把帳冊合上。

  「備車。」

  許廣漢這才回過神,腿已經開始軟。

  「平君……平君不會有事吧?」

  沒人回他。

  陸長生起身往外走。

  霍水仙抱著劉景珩跟了兩步。

  「我也去。」

  陸長生停下。


  「你留著。」

  霍水仙急了。

  「平君是我妹妹。」

  「景珩還小。」

  陸長生看了孩子一眼。




  麻煩。

  這小東西一出生,就會拿人。

  陸長生抬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

  「等我回來。」

  霍水仙抱緊孩子。

  「你把要保護好平君。」

  ……

  未央宮。

  椒房殿外已經亂成一團。

  太醫跪了一排。

  穩婆進進出出。

  宮女端著熱水,腳下都打滑。

  殿內隱隱傳來許平君壓低的痛呼。

  劉詢在廊下轉圈。

  小黃門跟在後頭,幾次想勸,又不敢開口。

  「多久了?」

  劉詢抓住一個太醫。

  太醫跪在地上,額頭全是汗。

  「回陛下,娘娘是頭胎,時辰會長些。」

  「朕問你穩不穩!」

  太醫嘴唇發抖。

  「臣等必盡全力。」

  劉詢一腳踹在廊柱上。

  「廢話!」

  他在市井裡長大,見過女人生孩子。

  隔壁嬸子進去時還能罵人,出來時就蓋了白布。

  那種記憶平日藏得深。

  現在產房裡一聲悶哼,就把那些破屋、血水、草蓆全翻了出來。

  許平君不能有事。

  孩子可以以後再有。

  許平君只有一個。

  一個女官端著藥碗從偏殿出來,腳步很快。

  她低著頭,繞開太醫,想往產房裡進。

  陸長生剛進椒房殿,就看見了那隻碗。

  兩步過去,抬手拿住女官的手腕。

  女官手裡的藥碗砰地摔在地上。

  黑色藥汁灑開,落到青磚上,冒出細小的白泡。

  廊下所有人都停住。

  劉詢轉頭。

  「誰讓你送藥?」

  女官撲通跪下,牙齒打顫。

  「是……是尚藥局配的催產湯。」

  陸長生蹲下,用銀簪在藥汁里撥了一下。

  銀簪尾端很快發暗。

  太醫的臉當場沒了血色。

  這東西不一定立刻死人。

  但產婦喝下去,血止不住。

  孩子也保不住。

  陸長生站起身看向劉詢。

  「封宮。」

  劉詢立刻抬手。

  「椒房殿所有人,不許出,不許進。」

  「禁軍守門。」

  「尚藥局當值者,全拿下。」

  女官癱在地上,褲腳濕了。

  太醫們跪得更低。

  他們剛才離那碗藥只差幾步。

  若陸長生沒到,這碗藥就進了產房。

  皇后和皇嗣一旦出事,他們這群人全得陪葬。

  一個年紀最大的太醫偷看陸長生。

  他站在廊下之後,滿殿亂糟糟的聲音全低了。

  比皇帝下旨還管用。

  因為皇帝會怒,會急,會失控。

  陸長生不會。

  這種人最嚇人。

  他看你一眼,就已經把你埋在哪兒都排好了。

  陸長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產房外。


  許廣漢趕到時,差點被禁軍攔在外頭。

  他一路哭著進來,鞋都跑掉一隻。

  「平君呢?」

  「我閨女呢?」

  劉詢扶住他。

  「許叔,平君還在裡面。」

  許廣漢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老天爺,祖宗,誰都行,保我閨女。」

  「孩子不孩子的先放一邊。」

  「我就這麼一個閨女。」

  劉詢聽見這話,沒惱。

  反而跟著跪了半截。

  「保平君。」

  陸長生坐在椅子上,沒回頭。

  「都閉嘴。」

  兩人立刻收聲。

  產房裡,穩婆喊了一聲。

  「娘娘,用力!」

  許平君的痛呼傳出來。

  許廣漢抖得厲害。

  劉詢手背上青筋撐起,牙關咬得發響。

  陸長生抬手,指向一個太醫。

  「你進去。」

  太醫嚇得跪爬兩步。

  「陸先生,內廷產房,臣不敢……」

  陸長生打斷他。

  「隔簾診脈。」

  「敢不敢?」

  太醫連忙起身。

  「敢。」

  「臣敢。」

  這位太醫進門前,腳下絆了一下。

  身後幾個年輕太醫看得頭皮發緊。

  他們平日裡最怕皇帝問責。

  今日才發現,還有一種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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