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了看艾米麗，又看了看娜塔莎的肚子。
「你現在懷著孕，不能打。等生完孩子，恢復好了，我給你注射，行不行？」
娜塔莎知道他說得有道理，但她就是想撒嬌。
她癟了癟嘴，哼了一聲，轉身走回沙發，躺下去把毯子拉過來蓋住肚子，臉對著電視，不理林默。
林默走過去，在她肚子上摸了摸，親了親她的額頭。
「聽話。」
娜塔莎的嘴角動了一下，但沒轉過來。
艾米麗走過來，坐到娜塔莎旁邊，拉著她的手，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聲音很小，林默沒聽清。娜塔莎聽了，臉突然紅了，瞪了艾米麗一眼。
然後兩女一起笑起來，頭湊在一起，嘰嘰咕咕地說起了悄悄話。
林默看著她們倆聊得熱火朝天，自己站在旁邊，像是多餘的。
插不上嘴，也插不上別的地方，吃不上『肉』。
林默站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
「我回馬里布了，托尼那邊還有事。」
娜塔莎和艾米麗同時轉過頭看他，娜塔莎囑咐說。
「早點回來。」
艾米麗也關心道。「路上小心，別太累主意身體。」
林默答應一聲，橙色光芒亮起，傳送門打開。他一步邁過傳送門，消失不見。
馬里布，別墅地下室。托尼還坐在工作檯前，姿勢跟林默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好像從來沒動過。
但桌上多了一沓新的數據圖表，林默走到他旁邊，把便攜冷藏箱打開，取出兩支金屬管，放在工作檯上。
托尼看了一眼。「什麼玩意兒？」
「超級血清。」林默隨意的說道。
托尼聞言楞住了，他慢慢轉過頭，看著林默，又看看桌上那兩支金屬管。
他的表情變化很明顯，先是困惑，然後是驚訝，接著是恍然大悟，最後變成一種『我操』的表情。
托尼在神盾局的資料庫里看到過那份檔案，七十多年前，布魯克林海軍碼頭，
一個九頭蛇特工搶了厄斯金博士的最後一支超級血清，在碼頭被人截胡。
血清丟了，至今沒找回來。神盾局查了幾十年，沒查出是誰幹的。
而現在！林默拿出兩支超級血清，放在他面前。托尼不傻，他把這些事串起來，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是你？」
林默沒否認。「是我。」
托尼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七十多年前，從九頭蛇手裡搶血清的人，原來是你。」
林默點頭。「是我搶的，而且已經把血清改良了。現在這個版本比當年史蒂夫打的那支穩定得多，沒有副作用，注射過程也不痛苦。」
托尼又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是一種『我林叔果然不是一般人』的表情。
「你為什麼給我？」
「絕境病毒的副作用太大，你和小辣椒沒有強化過的身體，直接注射扛不住。先打血清，把身體素質提上來，再注射絕境病毒，就安全了。這是給你和小辣椒的，一人一支。」
托尼看著那兩支金屬管，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林默，眼神很認真。
「林叔，這東西是你的核心機密。你給我，等於把命交到我手上了。」
林默不在意的說道。「你知道就行，別出去到處說，也別顯擺，讓你那些狐朋狗友知道。你爹霍華德當年都不知道這事，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托尼把金屬管拿起來，在手裡轉了轉。
「行。」
托尼也明白這事的嚴重性，自己林叔願意拿出這種東西給自己和小辣椒注射。
那就是把他們當成了自己人，托尼自然不會傻到將這事泄露出去。
托尼挽起袖子，露出左臂，把注射器對準自己的血管紮下去。
淡藍色的液體推進去，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推完拔針，把注射器放在桌上。
他等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鬆開。
「沒什麼感覺啊！」
「半小時後會有酸軟感，是正常現象。」林默解釋說。
托尼把小辣椒那支收好，拿了個便攜保溫箱放進去，塞進工作檯下面的抽屜里。
「佩珀的，等她回來我給她注射。」
林默點點頭。「打完血清，絕境病毒的副作用問題你繼續研究。抑制劑的事不急，慢慢來。」
托尼答應一聲，坐回工作檯前，拿起那頁手寫的公式，又開始看。
林默看著他的背影，覺得這傢伙確實是個工作狂。他轉身出了地下室，回到客廳，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旺達和皮特羅還沒回來，小辣椒也沒回來，別墅里很安靜。
傍晚的時候，小辣椒回來了。她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職業裝，手裡拎著公文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響。
托尼從地下室上來，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客廳。
把那支金屬管遞給小辣椒，又把超級血清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小辣椒聽完，看了托尼一眼，托尼沖她點了點頭。
小辣椒沒多問，接過注射器，扎進自己的手臂。跟艾米麗一樣，她只是皺了一下眉，沒有喊疼。
半小時後，她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托尼扶住她。
站穩後下辣椒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臉上露出一種跟艾米麗一模一樣的表情。
先是不敢相信，然後是驚喜，最後是一種不太好意思說出口的得意。
托尼的眼睛也看直了。
小辣椒的身材本來就好，一米七幾的個子，比例勻稱，在鏡頭前從來沒輸過誰。
但現在她那套深灰色的職業裝，剪裁本來是很合身的，現在變成緊身了。
西裝外套的扣子繃得有點緊，襯衫領口下面那兩粒扣子之間的布料被撐得有點變形。
裙子包著臀部，曲線從腰窩開始陡然上升，形成一個飽滿的弧度，然後一路流暢地延伸到膝蓋。
托尼站在她面前，從上到下看了三遍，又從下到上看了兩遍，嘴巴張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林默一巴掌拍在托尼後腦勺上，「啪」的一聲，很清脆。
托尼被打得腦袋往前一栽，差點咬到舌頭。他揉著後腦勺，扭頭看林默，一臉委屈。
林默沒好氣地說。「看你那點出息，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一個女人而已，又不是沒見過，你至於嗎？」
托尼嘿嘿乾笑了兩聲，沒有反駁。
他把目光從小辣椒身上收回來，但眼神還是時不時地往那邊瞟一下，像偷腥的貓。
小辣椒臉紅了一下，瞪了托尼一眼，然後轉向林默。
「林叔，謝謝。」
林默擺擺手。「一家人，別客氣你倆好就行。」
小辣椒去樓上換衣服了，托尼摸了摸後腦勺，又回地下室的工作檯前。
他拿起那頁手寫的公式，看了兩秒，放下，又拿起來，又放下。
林默靠在樓梯口，看著他。「心思集中不了？」
托尼嘆了口氣。「林叔，你剛才那一巴掌，把我思路拍斷了。」
「你有個屁的思路，你剛才腦子裡全是佩珀的屁股。」
林默是全然不提他自己在艾米麗注射後，也是一副豬哥樣就是這麼雙標。
同時林默也很是疑惑，為什麼他和托尼注射血清後，都沒有出現像斯蒂夫那樣的翹臀和變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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