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搖了搖頭，喝了口酒。他承認，對於旺達的愛慕，他心裡確實有一點小得意。
不是那種『老子魅力依舊』的虛榮，是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也許是被人喜歡總是讓人舒服的，也許是旺達確實長得好看。
紅色的長髮，翡翠綠的眼睛，東歐血統的深邃五官，再加上那副前凸後翹的好身材。
而且林默並不排斥旺達，本來就是要拉攏的對象，要是關係能夠更進一步那豈不是更加穩妥。
再加上她經歷過苦難，見過戰爭的殘酷，對平民有天然的同情心，對權力沒有野心。
這種女人，值得信任。
林默把杯子裡的酒喝完，把空杯放在陽台的欄杆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旺達現在對他的感情，到底是一時衝動還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還不確定。
林默需要一個更合適的時機來試探她的真實想法，也需要一個更自然的方式來推進兩人的關係。
反正人在他手下，跑不了。
林默想著這事甩了甩頭，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提升實力應對未來將會出現的危機。
林默可不想讓吞噬心靈寶石時，出現的那些幻境真的發生。
打定注意後林默一口喝完杯子中的酒，進房躺在床上睡覺了。
吞噬心靈寶石的時候耗費了自己不少的心神，得睡一覺補補精神。
這一覺睡得又沉又長，沒有夢。
不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打斷了所以不記得內容的無夢，是從頭到尾什麼都沒有發生的那種絕對的空白。
心靈寶石對他精神層面的消耗太大了，他的意識需要時間來修復和重建，而這種重建只有在深度睡眠中才能完成。
當林默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白色的床單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金線。
床頭柜上的電子鐘顯示，早上七點四十二分。
林默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咔咔的響聲。他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下樓。
廚房裡有人在忙活，旺達站在灶台前，圍著一條淺藍色的圍裙，正在翻煎蛋。
鍋里有兩顆蛋，蛋白的邊緣煎得有點焦了，金黃色脆脆的那種。
旁邊的烤箱裡烤著麵包，已經散發出小麥和黃油混合的香味。
蔬菜沙拉已經拌好了，放在一個大玻璃碗裡，生菜、紫甘藍、小番茄、黃瓜片，淋著油醋汁，顏色搭配得像一幅畫。
三杯牛奶已經倒好了，放在餐桌上。旺達聽見樓梯上的腳步聲，回過頭來。
她的臉上帶著一個笑，不是那種社交場合的標準笑容，是那種一大早看見想看見的人時自然流露出來的笑。
「林叔早！早餐馬上好了。」
林默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溫度剛好，不燙嘴也不涼。
「皮特羅呢？」
「跑步去了，還沒回來。」
旺達把煎蛋盛到盤子裡，端過來放在林默面前。
「他最近在練馬拉松，說要把自己的速度耐力再提升一個檔次。」
在原劇中皮特羅雖然速度極快，但並不持久，林默懷疑皮特羅之所以會被射殺就是因為耐力耗盡的原因。
林默輕笑了一下，用叉子叉起一顆煎蛋咬了一口。
蛋白的邊緣確實煎得脆脆的，蛋黃是溏心的，咬開之後流出來的蛋黃液裹在脆蛋白上，口感很奇妙。
「他跑多遠？」
「每天二十公里，早上十公里，晚上十公里。」
旺達把蔬菜沙拉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著一杯牛奶在旁邊坐下。
「他說等練好了，要跟你比一場。」
「跟我比？那小子是想找虐呢！」林默嚼著煎蛋，含糊不清地說。
旺達聞言也被逗樂了，笑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往上翹得很高。
她笑起來的樣子跟她平時那種沉靜的氣質不太一樣，更鮮活更像個二十多歲的姑娘，不再像以前那樣冷淡。
林默看著她笑，心裡動了一下。他沒有表現出來，低下頭繼續吃煎蛋，把那一瞬間的波動壓了下去。
皮特羅跑了十五分鐘還沒回來，林默也不等了，直接從旺達手裡接過給他打包好的三明治和牛奶，放進車裡。
他今天開的是一輛猛禽皮卡，深灰色的車身，改裝過的懸掛，輪胎比原廠寬了兩號，發動機也刷了一階程序。
這車跟他的氣質很搭，不好看但霸氣，不精緻但結實。
旺達和皮特羅上了車，坐在後排。
林默發動車子，猛禽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從別墅的車庫裡衝出去，拐上太平洋海岸公路，往神盾局的方向開去。
從馬里布到神盾局總部，不堵車要四十分鐘。
今天運氣好，路上車不多，林默把速度拉到限速的上限，猛禽在沿海公路上飛馳，左邊是蔚藍的太平洋，右邊是連綿的山丘。
後視鏡里能看見太陽剛從海平面上升起來，把整個海面染成了一片碎金。
旺達坐在後排，歪著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海景，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偶爾從海面上收回來，在後視鏡里跟林默的目光碰一下，然後移開。
皮特羅戴著耳機，腦袋跟著音樂的節奏一點一點的，完全沒注意後排的暗流涌動。
車子開進神盾局總部的地下車庫，林默熄了火，三人從車裡出來，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科爾森正站在裡面，手裡拿著一個文件，看見林默眼睛一亮。
「林隊長，你來了正好！尼克·弗瑞局長找你，讓你一來就去他辦公室。」
林默愣了一下，尼克·弗瑞找他？黑滷蛋找他幹什麼？他回憶了一下最近自己幹的事——翹班，翹了，但這不是常態嗎？
自從紐約大戰之後，他來神盾局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尼克·弗瑞從來沒因為這個找過他。
難道是因為他把斯蒂夫揍了？可那是斯蒂夫先動手的。
想了一圈，沒想出來，他看了科爾森一眼問道。
「尼克·弗瑞找我什麼事？」
科爾森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是那種標準的『我知道但我不說』的笑容。
「局長沒說，你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