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三具屍體,三份相同的供詞。
林默思考著斯蒂夫為什麼會派人監視漢克·皮姆,以斯蒂夫的性格不應該會對漢克·皮姆感興趣才對。
難道是尼克·弗瑞的授意?想來應該是這樣了。
尼克·弗瑞不想讓人知道他在打漢克·皮姆的主意,他讓別人以為他只是招攬了斯科特·朗就算了。
實際上他一直在惦記著斯科特背後的那個老傢伙(漢克·皮姆)。
這黑滷蛋,是想大小通吃,把漢克·皮姆和斯科特·朗都捏在手裡,把皮姆粒子的技術也吞下去。
林默想明白前因後果後,暗道還好自己出手夠快。
在見到蟻人出現在神盾局的第一時間,就讓皮特羅找漢克·皮姆,要不然還真就被尼克福瑞給得逞了。
林默從樓頂下來,走向那輛灰色的福特房車。
林默走到房車門口,沒有敲門,沒有打招呼。他伸手抓住車門把手,用力一扯。
整扇車門被他從車身上撕了下來,鐵皮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停車場裡格外刺耳。
車裡面只有一張床、一張摺疊桌、一台筆記本電腦和一些日常用品,沒有漢克·皮姆。
林默立刻意識到自己和那三個監視漢克·皮姆,應該早就被他發現了。
現在這傢伙怕是已經使用皮姆粒子縮小身體開始逃跑了,林默可以肯定這老傢伙絕對沒有跑出多遠。
因為就在他解決那三人之前,林默還感應到漢克·皮姆就在車內。
林默嘴角微微翹起,那是一個帶著冷意的笑。他身上的綠光亮了起來,時間之力瞬間覆蓋了方圓五百米的區域。
時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停車場上那些飄落的樹葉凝固在半空中。
遠處街道上行駛的汽車像被釘住了一樣停在原地,路燈的光芒在空氣中凝固成一道道可見的光柱。
在這片靜止的時間區域裡,只有林默能夠自由行動。
他放開了自己的蜘蛛感應,一寸一寸地搜尋著周圍的空間。
他走過房車旁邊,走過停車場的地面,在一個下水道井蓋旁邊,蜘蛛感應有了反饋。
林默蹲下來,看著那個下水道井蓋。井蓋的縫隙里有一個人,很小,像一隻螞蟻。
這老傢伙現在變得只有螞蟻大小,他這是想藉助下水道逃跑。
林默伸手,用兩根手指把那隻『螞蟻』從井蓋縫隙里捏了出來。
漢克·皮姆在他手指間小到肉眼幾乎看不見,林默把他攥在手心裡。
他站起身,走到一處巷子中見四下無人後開啟了傳送門。
林默跨過去之後,傳送門在他身後關閉的時候,時間之力也收了回去。
停車場上那些凝固的樹葉重新開始飄落,遠處的汽車繼續行駛,沒有人注意到停車場裡的三具屍體。
在普通人看來,這一切只發生在零點幾秒之間,沒有人能確認自己剛才是不是眼花了。
林默從傳送門裡走出來,腳落在陳部長的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開著燈,窗外是龍國白天的陽光。
老陳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端著一個茶杯,熱氣從杯口裊裊升起。
他剛往嘴邊送了一口茶,就看見一個傳送門在自己面前打開,林默從裡面走出來,頭頂上還帶著舊金山夜晚的寒氣。
陳部長還沒來得及打招呼,林默已經走到他辦公桌前,伸手把他手裡的茶杯奪了過去,轉身把茶水倒進旁邊的綠植花盆裡。
陳部長的手還保持著端杯的姿勢,愣在了那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又抬起頭,看著林默把空茶杯放在辦公桌上。
花盆裡的綠植被滾燙的茶水燙得葉子卷了起來冒著熱氣,老陳氣的臉都紅了。
「你個敗家玩意,自己剛泡的茶還是上等毛尖,平時都捨不得喝現在居然被你給糟蹋了。」
林默沒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扔進了那個空茶杯里。
「這個,你看一下。」
陳部長看著空茶杯,茶杯里什麼都沒有。他抬頭看著林默,眼神裡帶著『你是不是有病』的困惑。
「你低頭看。」林默提醒道。
陳部長又低下頭,把眼睛湊近了茶杯口仔細觀察。
他終於看見了茶杯底部有一個人影,很小,小到和螞蟻差不多。
那個人影站在茶杯底部上,抬頭看著上面巨大的洞口,像是被關在枯井裡的人抬頭看天。
這個人影身上還有一層淡淡的綠光包裹著,那是時間之力的控制。
陳部長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老花眼。他直起腰,看著林默問道。
「這誰啊?」
林默伸手,將茶杯中小人身上的時間之力收回。
只見茶杯里的小人開始變大,從螞蟻大小變成拳頭大小,從拳頭大小變成正常人的體型。
幾秒鐘後,漢克·皮姆站在陳部長的辦公桌上,腳踩著那份還沒批完的文件。
他穿著一身灰撲撲的清潔工工作服,頭髮花白,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警惕。
「你是誰?」
漢克·皮姆恢復清醒後,發現自己站在一張桌子上,周圍是陌生的環境。
他的眼睛在四處掃視,在分析眼前的環境,在尋找逃跑的路線。
陳部長已經恢復了常態,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著漢克·皮姆,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默走到辦公桌旁邊,搬了把椅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給老陳介紹道。
「漢克·皮姆,初代蟻人,皮姆科技創始人,皮姆粒子的發明者。他發明的皮姆粒子能夠隨意改變物體的大小,還能讓人進入微觀世界進行時間穿越。」
介紹完林默又對漢克·皮姆說道。「漢克先生,你現在在龍國神矛局總部,外面的時間比你所在的地方早了十幾個小時。你縮小後的這段時間,實際上已經過去了大概二十五分鐘。舊金山的夜晚已經結束了,這裡是龍國的白天,你暫時回不去了。」
漢克·皮姆看著他,臉上的警惕沒有消退。
「你想幹什麼?」
林默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站起來,走到漢克·皮姆身邊,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心靈之力再次湧出,灌入了他的大腦。漢克·皮姆的眼神開始變化,從警惕變成空洞,從空洞變成木訥。
他的身體不再繃緊,他的肩膀放鬆了下來,他的呼吸變得均勻了。
他的大腦在心靈之力的安撫下接受了新的指令,他看向林默的眼神變的無比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