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乖乖，這不是Gucci Ace 系列的蜜蜂小白鞋嗎？」
程競星一回到寢室，剛把袋子放在椅子上。
正敷著面膜的秦以彤就像聞到魚腥味的貓湊了過來。
由於常年追星，她對這些大牌如數家珍。
因此一眼就認出袋子上的logo。
「很貴嗎？」方知曉臉上也敷著一張面膜，正在撫平褶皺。
「很貴的，蜜蜂小白鞋一雙就要八九千塊。」秦以彤說。
方知曉微張著嘴巴，「這是金子做的嗎，也太貴了，這錢買的鞋子都夠我穿十幾年了。」
「總有人覺得值。」秦以彤聳了聳肩。
說完，她拿起一張新的面膜問程競星，「你要不要也來一張？補水的，效果不錯。」
「雖然你天生麗質，但是再好的皮膚，也是要經常保養的。」
「你這話我愛聽，那來一片。」程競星點頭。
「你先擦把臉，我幫你敷。」
程競星從抽屜里拿了一包濕巾，抽出一張在臉上揉搓了一把就好了。
秦以彤撕開包裝，將薄如蟬翼的面膜取出來，給程競星貼上。
近距離看，她的臉幾乎沒有一絲瑕疵，甚至連毛孔都幾乎看不到。
秦以彤羨慕不已，這皮膚狀態也太好了。
「競星，你這皮膚到底是怎麼養的，也太嫩了。」
「早睡早起，你們也可以的。」
「呃……那還是聽天由命吧，你說的這兩樣，我一要都做不到。」
不一會，宿舍就躺著三個敷面膜的人。
十五分鐘後，面膜揭掉。
秦以彤又把她那些水乳和面霜塗抹在程競星臉上，說這樣可以鎖水，面膜才不會白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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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還是買點護膚品，就算不天天用，也要偶爾擦一下，還有防曬霜。」
「女孩子都要有的嗎？」程競星閉著眼，任由她在自己臉上塗塗抹抹。
「當然了，最好有一套。」
程競星腦海里浮現謝糯的臉，她好像也從來不用護膚品。
「你們平時用的這些護膚品，什麼牌子的比較好？」程競星睜眼問。
秦以彤正往手心裡擠乳液，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眼睛亮了起來：
「你要開始保養了嗎？我就說嘛，女孩子就算天生麗質，也得稍微用點東西！
要不要我幫你配一套，絕對不踩雷！」
「不是給我自己買的，我是買來送給謝糯的，她的生日快到的。」程競星解釋道。
「這樣啊，那我先給你簡單科普一下，什麼皮膚用什麼護膚品。」
方知曉偶爾也插一兩句。
程競星很快就知道，什麼是干皮、油皮、混合皮，不同皮膚，要買相應的護膚品才有效果。
「對了，你的預算大概在多少？」秦以彤問道。
「沒有預算。」
兩人聞言一頓，對視了一眼，沒有預算，那就是越貴越好。
她們現在才發現，程競星也許沒有她們以為的窮。
萬把塊的小白鞋說買就買，現在連買護膚品都這麼豪。
「既然你預算很充足，那我推薦護膚界的勞斯萊斯萊珀妮，全套四五萬塊，如何？」
「可以，那就麻煩你幫我買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秦以彤二話不說同意了。
程競星直接給她轉了一筆錢，「儘量在下周末前送到。」
「多了多了。」秦以彤長這麼大，還沒有一次性收過這麼多錢。
「不多，面膜這些也多買點。」程競星說。
「競星。」秦以彤突然一臉認真地叫她的名字。
「嗯？」
秦以彤兩眼放光，撲過去抱住她的胳膊，「你還缺掛件嗎？！我可以！」
「還有我還有我！」方知曉也不甘示弱。
兩人各抱一邊手臂，真成了掛件。
在她們後方頭頂的床上，床簾拉得只剩下一條縫。
莊晚透過縫看到她們玩鬧的畫面，手機屏幕的藍光打在她臉上。
上面正顯示一個聊天窗口，裡面是她剛給李思琪發過去的一條消息。
「你這個遠房親戚還挺有錢的，為了買一套護膚品送人，八萬塊說轉就轉。」
李思琪回復得很快，「送給謝糯的嗎？姐姐一向擅於鑽研，也許這筆錢是她準備了很久才攢下來的。」
莊晚盯著這條消息，輕嗤一聲，「看來你對她還挺一無所知的。」
「什麼意思？」李思琪追問。
「沒什麼，懶得解釋，就這樣吧。」莊晚摁掉屏幕。
第二天清晨，天光比往常亮得慢一些。
秋末的霧氣薄薄地覆在校園的林蔭道上。
程競星先去了一趟生物實驗室。
段維他們正在整理上一輪數據的輸出結果，看到她進來便抬手指了指屏幕：
「你上次跑的那組參數對照，結果出來了，跟預期的誤差範圍一致，已經歸檔了。」
程競星湊過去看了一眼，確認了數據落點都在可接受範圍內，點了點頭：
「那後續的集成測試就可以開始跑了，如果有問題再找我。」
段維應了一聲好，目光回到屏幕上繼續敲代碼。
程競星沒多留，很快就離開了實驗室。
她沿著校道走向圖書館，路面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銀杏葉，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聲響。
這個時間點圖書館已經開門了，大廳里零星坐著幾個人，都是一早就來占座的。
程競星刷卡進去之後沒有往自習區走，而是徑直拐向了二樓的藏書區。
她今天需要看很多方面的專業書籍。
定製膠囊還在那裡，她還沒有決定用在哪一個方向。
一本一本的書被她從書架上抽出來。
懷裡的書疊到一定高度後，她就抱過去放桌子上，然後又去挑書。
來回了幾趟，書桌上的書已經壘了幾摞，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他們從來沒見過誰會在圖書館拿這麼多書。
十來本還情有可願，可這都快有二十多本了吧。
如果不是為了看，應該不會拿出來，可關鍵是，你一天看得完這麼多書嗎？
正常要看完一本，一天內應該都夠嗆了。
怪異的眼神越來越多，幾乎每個路過的人都要看上一眼。
程競星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目光，將最後一本放下後坐下。
給謝糯發了條信息，告訴她自己在圖書館，下午就不過去了。
然後翻開第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