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下,全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速度,安定下來。
史上最嚴格江湖管理條例下發。
所有習武之人,只要和普通人發生衝突,不管是傷了還是殺了,直接抓。
習武之人要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需要錦衣衛頒發的通行令。
另外所有習武之人的實力有了基礎劃分,一旦實力突破,需要重新登記。
一旦隱瞞不報,同樣直接抓!
在堪稱慘烈的管理下,大量的江湖人士被抓。
之前犯過事的,同樣會被追查。
一時間,整個江湖人心惶惶。
軍部也好不到哪兒去。
首當其衝的是各種官員將軍,他們身邊都出現了錦衣衛,說是保護,實際上是控制。
軍改同樣在推進。
按照電影中的說法,這個世界的兵數量極多,二十個人,供養一個兵。
如果按照後世十五億人算,那就得有七千五百萬軍隊!
這個比例已經堪稱嚇人。
只是在準備裁撤的過程中,發現了大量的吃空餉情況。
整個軍隊系統,全是蛀蟲。
這一輪砍下去,全國上下,只留精銳,各級軍官被砍了一大堆。
有武道實力在身,就抓走當電池,沒有武道實力就地格殺。
錦衣衛臨時掌控軍隊。
一系列官方改革正在進行的時候,民間也開始出現一些人,收集各種資料,各種動物植物。
動物和植物,很多人覺得不重要,但實際上,哪怕最基礎的水果,都能大幅度提升普通人的生活品質。
一種和地星那邊品種不一樣的水果,和地星的水果雜交,可能會出現味道更好的水果。
或者擁有其他什麼特性。
相當於幫忙演化,讓基因庫的內容更多。
另外就是對這個世界的文化等等信息進行收集。
這些東西,似乎更重要,楚塵大概能理解,這些是法則編織的基礎。
法則,其實可以理解為道理,當這些道理有了能量作為支撐的時候,就成為了法則。
世界萬事萬物,都有他的道理,這就是法則的基礎。
當必須要遵循這些道理規則的時候,就是法則!
另外還有人在找礦,確定好礦脈的位置,一邊炸礦山,一邊讓抓來的高手進去採礦。
一個三流高手的挖礦效率,堪比一台挖掘機!
這一下,真是全方位的將一個輪迴世界吃干抹淨!
楚塵溜溜達達的遊歷,當前的整個國家,卻在經歷一場超級大洗牌。
各地武林高手,要麼隱藏極其之深,要麼就被登記在案,以及被抓和就地格殺。
楚塵隱隱還有些慌,也不知道孤獨鴻有沒有被抓。
應該不會,大概率不會,但就算沒有被抓,這些日子龍國的舉措,應該也會讓孤獨鴻有所收斂。
希望這方天地能再收束一下世界線。
正想著的時候,楚塵手錶震動起來。
有消息發過來,是顧河發來的消息!
「運氣有點差,被一個瘋子抓住,逼著我學什麼無相神功,勉強學會了,這才跑出來。」
瘋子?火工頭陀!
楚塵有些意外,電影中的火工頭陀,是小鞋匠的掉下山崖後的一處奇遇。
本來他會被火工頭陀殺死,但火工頭陀察覺到小鞋匠身體中有一絲九陰真經的內氣,於是也將一絲內氣注入小鞋匠身體中,想要讓兩股內力在小鞋匠身體中龍爭虎鬥。
結果兩股真氣不分高低,徹底消弭一空,於是頭陀選擇教授楚塵無相神功。
但小鞋匠不識字,還毀掉了住所,被生氣的頭陀丟出了懸崖。
現在看來,顧河應該是運氣不好,被投身到了火工頭陀的食譜中,但被他化險為夷,不但沒有身死,反而還獲得了無相神功。
楚塵笑著道:「好好修煉吧,無相神功是江湖上頂尖的武功,練到高深處,有機會獲得法則。」
顧河已經看到了前面的聊天:「你是皇帝,對現在情況應該知道的很清楚,啥情況?」
「一切盡在掌握中!」
顧河算了下時間,一個多月,以楚塵的能力,再加上他的身份,整個世界被他運行的鐵板一塊都合情合理:「還有湯喝麼?」
「包的!」楚塵稍稍沉吟:「宮內有個公公,他手下有個大內第一高手楊過,他身上就有升維法則。」
「殺了他之後,你要是能取代他的位置,有機會獲得升維法則。」
「OK,我具體應該怎麼做?」
「先去皇宮,我會安排你和那公公見面,然後會安排你給楊過送信,等你跟楊過幾天,我再安排人解決他。」
顧河只感覺從未如此美妙,他都不需要動腦子,有人安排好了一切。
計劃都不需要想。
之前他對抱大腿嗤之以鼻,現在這大腿是他的,神仙來了也搶不走,他說的!
「我現在去找城池?」
「稍微大一些的城池,都有錦衣衛,你去說你是顧河就好。」
「好。」顧河只感覺離譜,同時好奇問道:「徐哥呢?他怎麼一直沒發消息。」
「還在群里,還沒死,可能和你一樣,也處於被控制中。」
「好吧。」顧河開始找城市。
走進城市,顧河隨手招來一個人:「錦衣衛在哪?」
普通人反手一指:「那個方向,走個幾百米就能看到。
顧河大步流星的去找錦衣衛辦公處,沒多久就看到了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
兩人站在大門兩側,給顧河一種壓迫感。
這兩人都是頂尖高手!
特麼的,頂尖高手看門?
楚塵這是怎麼做到將頂尖的高手當大白菜種的?
大白菜也得特麼的幾個月吧?
「你好,我是顧河。」顧河沒有直接往裡走,而是先溝通,避免還沒進去就被一刀斬。
「快馬已經備好,即可送您進京。」
「路上會有人給您身份令牌。」
「我什麼身份?」
「顧公公!」
顧河懵逼著的時候,就看到後面有一匹駿馬被牽來:「請。」
「往哪跑?」
「稍等,會有人給您帶路。」
院門內,有穿著銀色百戶飛魚服的人出來:「走吧,不要讓他們久等。」
兩匹馬,開始在官道上疾馳。
速度極快,幾乎是將馬的速度利用到了極致。
跑出不過半個小時,兩人下馬,路邊等待多時的人,牽來兩匹馬,繼續狂奔。
一路上,換馬不換人,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已經狂奔出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