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感覺這訓練的才有點意思,是徹底將武學和足球融合在一起。
如果換成原本的劇情,這樣的隊伍,可能壓根不需要他也能贏。
不過現在他們就算是練上天,也沒有贏的可能。
誰讓他出手了呢?
坐在休息區里,楚塵拿起一根樹枝,開始練劍。
這次他壓根沒準備傷那個球員,屬於是誤傷。
而他還只是嘗試模仿徐劍利的劍指。
這近乎於道的評價,恐怕不只是吹噓,而是寫實!
近乎於道!
道這個字,在地星是道路,但在輪迴者中,這就是最高的追求。
絕大多數輪迴者,一輩子都沒辦法知道這些。
輪迴大學的人雖然能知道,但絕大多數一輩子都無法企及。
畢竟四大的學生,在學校中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自己的道。
楚塵的劍術水平很高,但他的技術再高,那也只是劍術。
道是什麼?
楚塵下意識想到了魔曾經講過世界法則的編織。
剛剛徐劍利的劍指中,成分同樣很複雜。
他能感受到,還是徐劍利故意放慢速度給他感受。
他能不能嘗試一下?
就在足球場旁,楚塵沒忍住,開始嘗試調動法則之力。
他先看了眼他的法則。
說實話,打開模板,一眼看去,只感覺密密麻麻。
太多了。
別人有個一種法則,已經能當底牌。
這東西使用起來不會有人察覺,至少現在不會有人察覺,只有法則生效之後,才會被人猜測可能是法則。
畢竟不管是世界規則,還是主神規則,都能繞過的至高維度的東西。
楚塵足足獲得了十三種。
其中達到百分之七的,有兩種,剩下也大多是百分之二百分之三。
(升維7%!)(陽1%!)(劫4%!)(信任7%!)(火2%)(善3%)(惡3%)(痛苦2%)(死亡2%)(真實2%!)(名望1%)(山寨1%)(分化1%)
楚塵低頭看著柳條,這東西能附著上什麼?
火屬性?
隨著楚塵一個念頭閃過,他手中的柳條瞬間被火焰覆蓋。
在楚塵舞動的時候,高溫火焰柳條將空氣都掃出一道灼熱痕跡。
楚塵能感受到剛剛這柳條的威力。
他的方向是對的。
還能加什麼法則?
分化!
隨著念頭閃過,柳條一分為二,二變四,四變八,到十六倍的時候,變成了個拂塵一般的東西。
楚塵瞳孔收縮,這每一根柳條,都有火焰法則的覆蓋,相當於威力一下子提升了十六倍!
不知不覺中,楚塵的呼吸都急促了三分,有點離譜。
還有什麼法則能加上去?
楚塵在他的一堆法則中掃過,痛苦好像也能加進去,但感覺也就一般,最多打在人身上會稍微疼一些而已。
除了痛苦之外,還有升維可以使用,那這柳條,恐怕能成為正兒八經的武器。
善惡肯定不行,一把武器,如果是善良的武器,那不得不殺人?
死亡法則倒是可以,抽到就死,但死亡法則和其他威力增加的法則有增幅。
在思考排列中,楚塵漸漸反應過來,法則編織出的道是什麼意思。
正在訓練的徐劍利陡然看了過來,看到楚塵揮動柳條的時候,她只是感覺楚塵的劍道技巧很足,水平極高。
但此刻,她隱隱感覺到了危險。
楚塵都沒有對她揮劍,甚至都沒有動用一絲能量,只是一根帶火的柳條,居然給了她一種極致威脅的感覺。
好似輕輕打她一下,她就會死。
另外看著楚塵揮動柳條的動作,很明顯是在模仿她,為什麼會差距這麼大?
楚塵輕輕揮手,柳條上的火焰消失,柳條也徹底的化為飛灰。
法則還是太少了,能用在劍上的實在是太少,劍道他目前肯定補不全。
不過他也懂了所謂的道是什麼意思,是選擇一個主要的道路,然後往裡編織能增幅這道的法則。
只是是先將所需要的法則補全到百分百,還是先編織,然後補全?
這些回頭可以問問老師。
不過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法則多多益善。
徐劍利走到了楚塵身前:「剛剛那是什麼?」
「我在嘗試編制法則。」楚塵也沒有瞞著她。
徐劍利都愣了愣:「你?編織法則?」
「我不能?得什麼時候才能?」
「那不是五星以後才需要做的事情嗎?」徐劍利有些遲疑。
楚塵現在對境界這些,已經稍微有些了解:「五星是可以煉化法則,不過現在已經能運用法則的情況下,稍微嘗試一下而已。」
徐劍利嘗試著道:「剛剛最後施加在劍上的法則,是什麼法則?」
「死亡法則。」
徐劍利有些驚訝:「頂尖法則?」
楚塵對於頂尖法則,已經祛魅,主要是他現在的頂級法則有點多。
升維,劫數,善惡,死亡,真實,全是頂尖的法則。
「等你上了大學,應該不難獲取。」
徐劍利輕輕點頭,然後試探著道:「你來這個世界,本來只是為了見我一面,結果現在做這些事情,是不是發現了法則?」
楚塵點頭:「升維法則。」
徐劍利瞳孔收縮:「就是那個,可以強行提升一切……等等,佛門獅子吼?」
她也反應過來,比賽的時候,錢沖的佛門獅子吼不對勁。
「是也不是。」楚塵解釋道:「提升他實力的,確實是升維,但並不是法則,只是最基礎的用在他身上,而不是放在他身上。」
「如果是將法則放在他身上,他就不會受傷。」
徐劍利遲疑:「受傷?」
「對,這方世界需要他受傷,不能讓他做了核心人物該做的事情。」楚塵說著,看向了阿星。
徐劍利順著楚塵的目光看過去。
阿星正在練球,他之前只有一招大力射門。
這一招很強,但只有這一招不夠,徐劍利再培訓他各種射門的方法,控制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讓球轉速等等都可控。
這樣對手很難預判,自然很難攔截。
「他就是世界之子?」
「不出意外的話,是他。」楚塵沒有將話說得太滿。
徐劍利遲疑著:「那為什麼上一場不是他直接贏下來?」
「他如果能輕鬆贏下你們,自然也能輕鬆拿下冠軍,那就沒了其他法則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