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不願意就算了。」唐苑嘆了一口氣,「我們可以再想想別的辦法。」
「菲尼克斯那邊有什麼反應?」圖南問道。
「他已經把東西放在我指定的位置了。」唐苑聳了聳肩,「還派了一隊人埋伏著,我當然不會出現了。」
她笑眯眯的樣子像只狡黠的貓,「他現在一定是又驚又怒,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吧。」
「是我們。」圖南強調。
「啊對,是我們。」唐苑笑嘻嘻地說道。
「找不到我們,他心裡一定日夜難安。我回來的路上聽說王后的父親今天也來了,恐怕不是巧合。」圖南想起自己剛才回來路上遇到的那個一臉嚴肅的男人。
「這個節骨眼他來做什麼,難道是王后想做什麼?」唐苑皺起眉頭,「要不我去偷聽試試?」
「現在是白天,王宮外面人來人往,難保不會被發現。」圖南搖了搖頭,「何況那已經是十幾分鐘前發生的事了,有什麼事情也早就聊完了。」
唐苑站起來走到窗口向外看去。
花園中的鮮花爭先恐後地盛放著,正是百花爭艷的時候。
「我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她望著窗外出神。
一道渾厚的鐘聲忽然在她們耳邊響起。
鐘聲繚繞不絕,響徹整個王宮。
她們住進來這段時間,從未聽到過這樣的鐘響。
像是某種大事發生前的前兆,沉重的鐘聲壓在她們心頭,讓人覺得異常沉重。
外頭忽然喧鬧起來。
唐苑眯起眼睛,朝著某個方向看了一會,忽然變了臉色:「圖南,你快來看。」
圖南立刻起身走到窗戶邊,朝著唐苑所指的方向看去。
花園一角原本正在修剪花草的園丁此刻正朝著某個方向跪拜。
「還有那邊。」唐苑又指了一個方向。
外頭的人,全都忽然朝著一個方向跪下。
「他們這是……」
鐘聲又一次響起,伴隨著一個男人尖銳的叫喊聲。
「The king is dead, long live the king!」
國王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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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國王去世,新國王必須立刻繼位,防止王位出現空缺。
如今死去的老國王只有菲尼克斯一個孩子,他是毋庸置疑的下一任國王。
菲尼克斯原本還喜歡在外人面前樹立一下自己孝順的形象,然而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竟然鋌而走險直接把老國王送走了。
這樣一來,他就能用最快的速度登上王位。
在一瞬間,圖南腦中忽然收到一道提醒:【任務進度已完成百分之50。請注意,當任務進度為100%時,您可以脫離本次副本。】
「你聽到了嗎?」唐苑猛地問道。
「你指的是腦子裡這個,還是外面這個?」圖南問道。
「當然是腦子裡這個,」唐苑不解地說道,「百分之50?為什麼會是百分之50 。」
「國王去世,國家必定要動亂一段時間,戰勝的機率大大增加?」圖南猜測道。
「那我們現在直接殺了菲尼克斯不就好了?」唐苑突發奇想,「還找什麼布防圖吃力不討好。」
「或許的確是個辦法……」圖南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但是如果他的死反而激發了士兵的鬥志怎麼辦?」
唐苑悻悻地放棄了自己這個想法。
外頭的房門忽然被大力拍響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國王驟然去世,整個王宮的人恐怕都忙得不可開交,這個時候誰會來找他們。
當然是帕爾默。
他面色陰沉地走了進來,看著她們問道:「你們都聽到了吧?」
「你是指國王去世這件事?」
「難道現在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好吧。」圖南聳肩,「你想問什麼。」
「是你們幹的?」帕爾默沉默了一會,低聲問道。
「不是我們幹的。」唐苑彎了彎嘴角,「恐怕是你那位迫不及待想要即位的大哥乾的。」
帕爾默因為「大哥」這個稱呼皺起眉頭,他異常惱怒地低吼道:「我沒有大哥!」
「從某種關係上,他的確不是。」唐苑摸著下巴,對王室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感到異常無語。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帕爾默還不知道菲尼克斯根本不是國王的孩子這件事。
圖南嘆了一口氣,覺得異常心累。
從某種角度來說,帕爾默才是現在真正該成為國王的人。
「你想當國王嗎?」她問道。
「我?」帕爾默用一種古怪的目光看著她,「你憑什麼覺得我能當,這件事的荒唐程度就像是菲尼克斯因為傷痛過度跟著老國王一起死了。」
唐苑十分捧場地笑了兩聲:「你很有幽默感。」
「我說的是真的。」帕爾默冷漠地說道,「國王不會是我,我也沒有興趣做什麼國王。」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圖南追問道。
「和你有關係嗎?」帕爾默冷冷看著她,「我們可不是能閒聊的關係。」
「不管是不是能閒聊的關係,我們現在不都是在閒聊嗎?」唐苑露出一個欠打的笑容,「難道你覺得我們現在是在說什麼顛覆國家的大事嗎?」
「你!」帕爾默真想上手把她那張欠揍的臉撕開。
「你妹妹的命還在我手裡。」圖南也十分欠揍地說道,「你最好回答我的問題。」
帕爾默咬牙看著她。
「我對什麼都沒有興趣。」他死死地盯著圖南,「我現在只會揍你們一頓有興趣。」
「哈哈,現在恐怕不是時候哦。」唐苑輕飄飄地說。
圖南嘆了一口氣:「我不是故意要威脅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答案。」
「這重要嗎?」帕爾默隨意問道。
「很重要。」圖南點了點頭。
她已經「威逼」過了,現在該「利誘」了。
帕爾默沉默了一會,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究竟對什麼感興趣,他也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對什麼感興趣……」
他想了想,略帶譏諷地說道:「做自己算嗎?」
「做自己……」圖南細細品味了一下他這句話的深意,「既然如此,不如在大家面前,真正做回自己吧。」
帕爾默不解地看著她。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