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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你們都要死在這裡

2026-05-17 01:28:01 作者: 總有青蔥

  「對你來說,能夠飾演女主角是最重要的。但是對我來說,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圖南冷淡地開口。

  「我想不通還有什麼是更重要的。」伊迪斯皺了皺鼻子,隨即聳了聳肩,「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感謝你的。」

  她笑眼彎彎地看著她:「你可要記得自己的承諾,明天就去找班主讓我當女主角哦。」

  「我知道了。」圖南對她的執著佩服不已,「你很快就會是女主角了。」

  這句話取悅了伊迪斯,她滿足地站起身與她甜甜地道了一聲「晚安」,然後離開了她的房間。

  伊迪斯今晚的到來為她帶來了一些新的線索。

  她走到桌邊將自己新的想法記錄下來,順便與自己之前的一些想法結合了一下。

  還是不夠……只憑藉這些,還是不夠。

  最重要的事,就算她知道了兇手是誰,就能夠離開這裡了嗎?

  或許找出兇手,避免被殺死的結局,就是逃離的辦法?

  她在紙上無意義地畫了幾根線條,有些煩躁。

  ******

  第二天圖南難得睡得有些遲了,是被外頭的吵鬧聲吵醒的。

  雖然比她先前起得略微遲了一些,但其實天也不過是剛亮而已,天空正介於夜晚與白天的中間值。

  昨晚一直在想這個副本的事,她幾乎將這幾天發生的事全部都梳理了一遍,最後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現在被外頭的聲音吵醒,讓她的腦袋一陣陣得痛。

  外面怎麼那麼吵……比前幾次都要吵得多,她躺在床上都能聽到穿透牆壁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叫得她的腦袋快要裂開了。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皺了皺眉,覺得應該是又有倒霉蛋死了。

  昨天都沒有演出,也就是說根本沒有投票,但還是有人死了。

  難道兇手並不是按照投票名單來殺人的?

  圖南深吸了一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換上外衣,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一出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下一秒,她瞪大了眼睛。

  難怪外面吵得這麼厲害……

  女生宿舍的走廊牆壁上,被人用血寫了幾個大字。

  【你們都會死在這裡!】

  血字的邊緣,那些未乾的血跡往下流淌出的痕跡,讓這幾個字看上去更加恐怖血腥,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連她都愣了愣,更不要說劇團里其他的人。

  最早發現這行字的人只來得及尖叫了一聲就直挺挺地暈倒在過道里,被她聲音吸引出來的其他人看到後無一不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最後叫聲將所有人都吸引來了。

  

  最驚恐的還要屬伊迪斯的室友。

  因為別人都是出門才收到驚嚇,而她是在宿舍中被嚇破了膽。

  她早上一睜眼,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下床的時候無意中朝著旁邊伊迪斯的床看了一眼,下一秒就毛骨悚然地尖叫起來。

  ——伊迪斯躺在自己的床上,她躺著的姿勢很安詳,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是胸口一個巨大的血洞和青白可怕的臉色告訴她,伊迪斯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從胸口處流出來的血浸透了她身下的床。

  伊迪斯的室友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兇手竟然如此囂張,殺了人之後還不算完,還要將屍體重新送回她的房間之中。

  只要一想到那個兇手曾經進入過這個房間,或許還站在自己的床邊看著自己,她害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女人癱軟在地上,掙扎著往外爬去,她爬了好一會,才終於爬到門邊。四肢早已被嚇軟,她一邊哭一邊掙扎著去夠門把手,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打開了房門,一絲冰涼的空氣撲到她布滿淚水的臉上。

  「救——救命——」

  她嘶啞地喊道。

  ********

  三月兔在看到伊迪斯的屍體時,臉色簡直可怕到了極點。

  圖南原本以為先前他的模樣就已經夠嚇人了,但是從前的三月兔或許還保留著一點理智,而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是迸發的火山一樣,從火山口噴發的岩漿足以將人燙得屍骨無存。


  危機意識讓她下意識了遠離了對方。

  可偏偏這個時候還有不長眼的人——或許也是被眼前這可怕的一幕刺激得徹底崩潰了,讓他完全感覺不到三月兔此刻的恐怖。

  「我受不了了,我要離開這裡!你們誰願意留在這裡就留在這裡吧!」他尖叫道,「就像外面那面牆上寫的一樣,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他推開身旁的人往屋外衝去。

  在一眾呆滯的人中,他的反應是最大的,昨天也是他最先提出想要離開劇團。

  三月兔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他身上,那雙眼睛紅得幾乎要滲血一般,圖南幾乎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三月兔的動作快得驚人,唰的一下就跳到了那個男人的後背上,他的手直接摸向腰間。

  也許是因為來得太著急,三月兔沒有帶上自己慣用的鞭子,他乾脆直接低下頭,咬住那個男人的脖頸。

  男人發出一聲尖叫,掙扎著想要將三月兔從他的背上甩下去。

  周圍的人完全呆住了,沒有人敢上前去分開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三月兔像一根緊緊纏繞這樹幹的藤蔓一般扒在那個男人身上。

  圖南心跳得飛快,神經緊緊繃著,不敢漏過一個細節。

  三月兔不知道什麼時候生出了那麼鋒利的爪子,那又尖銳又長的爪子陷入男人的肉中,在對方掙扎的時候劃出深深的血痕,而平時他那雙看起來無害的牙齒此刻也牢牢地嵌合在男人的脖頸上,無論如何也不鬆口。

  男人不斷發出痛苦的叫聲,他甩不掉三月兔,只能整個人往後摔,試圖用這種方式將三月兔壓在自己身下,但是三月兔的動作簡直靈活得可怕。

  他鬆開嘴,飛快地調整了自己的身體,在對方往下摔的時候直接跳到了他面前,然後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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