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江礪想出個所以然來,就發現自己被她牢牢桎梏住,渾身上下再無半分掙脫的餘地。
江礪心底緩緩浮現出一個問號,也沒人跟他說初初力氣這麼大呀!
為了配合初初的行為,他佯裝掙扎了兩下,欲拒還迎道:「不要,不要,你放開我!」
許時初抬手在他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聽話,別亂動!」
江礪臉色瞬間爆紅,他抬手捂著發燙的臉頰,這回是徹底老實了下來。
他被扔到車后座上,還沒回過神來,一抹溫軟便覆上唇瓣,他瞬間僵硬地手腳都不知要往哪裡擺,連呼吸都忘了。
這,這麼快的嗎?
在他腦袋還在發懵的時候,就發現罪魁禍首已經坐上了駕駛位。
許時初一路開車將人帶到自己名下的別墅,見江礪沒有掙扎,她便知曉自己沒有感覺錯,他一定也對自己產生過好感。
只是這份好感有多少她就不清楚了。
停好車後,許時初又重新拉開車門,將人扛回肩膀上,大步朝臥室走去。
江礪有些彆扭地蹬了兩下腿,弱弱道:「那個,我可以自己走的!」
許時初不聽,萬一這小子故意騙他,等一落地就跑沒影了怎麼辦?
她向來看重一個道理,既然看上了那就要先下手為強,把人徹底吃到嘴裡才最踏實,免得夜長夢多。
將臥室門鎖上,許時初輕輕一推,江礪便柔弱無骨地倒在床上,他羞澀地捂住自己衣服,眼神濕漉漉地看著她。
「我們這樣,不好吧?」
「我覺得挺好!」
許時初吻上他的喉結,又緩緩向上吻在她唇瓣上,二人瞬間燥熱起來,就在江礪想要反客為主的下一秒,許時初停住了動作。
江礪眼睛迷濛,聲音喑啞難耐,「初初?」
許時初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語氣滿是無奈,「我好像來月經了!」
江礪:「……」
他眼神很是幽怨,哪有強取豪奪到一半就算了的?
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許時初摸了摸鼻子,後知後覺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尷尬,「下次,我們下次再來!」
說罷,她轉身快速溜去衛生間。
就連生子系統都在咆哮。
【啊啊啊啊啊我的生子計劃中道崩殂了!】
許時初揉了揉眉心:「你一天天的,除了生孩子就不會幹別的了?」
系統崩潰,【二十多年了,人家任務都完成好幾個了,就我還在苦兮兮做新手任務。】
【我催了你這麼多年,你半點不放在心上,這回難得遇到個跟你看對眼的男人,你倒是上啊!撲倒他啊!】
許時初也不好受,「你以為我不想嗎?我這不是沒成功嘛!」
一人一統又開始了每日互懟。
等出去的時候,就發現江礪已經沒了蹤影,許時初臉色霎時一變,這男人趁她不注意跑了?
正在她準備出去抓人的時候,就見江礪端著一杯紅糖水走了進來。
「初初,聽說女孩子來月經會肚子疼,我給你沖泡了一杯紅糖水,你嘗嘗。」
許時初這才放下心來,原來沒跑啊!
她身體底子不錯,來月經從來都不會肚子疼,也從沒喝過紅糖水,不過看著江礪真誠的眼睛,許時初倒也沒有辜負這份心意。
她一手接過杯子,一手拉起他的手,語氣很是強硬,「這幾天你要時時刻刻陪著我,不許離開我的視線!」
江礪心裡簡直樂開了花,還有這好事?
「初初放心,我絕對不跑!」
於是幾天後,江老爺子後知後覺發現兒子不見了,他打過電話來詢問,「你又跑去哪裡闖禍去了?怎麼這麼多天不著家?」
江礪語氣里是壓不住的得意,「我被初初強取豪奪了,這段時間就不回去了!」
江老爺子:???
他嚴重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這小子在說些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
江礪炫耀完,就開始翻找遊玩攻略。
是的,他要跟初初出去玩了。
兩人的感情在這段時間突飛猛進,二人誰都沒有提名分的事,可江礪已經自動代入男朋友的角色了。
他想帶著初初體會一下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聽說人在極度刺激的時候,最容易對身邊的人產生愛情,他想親自試驗一下。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二人在世界各地體驗了極致的浪漫與瘋狂!
他們在萬米高空一躍而下,任由降落傘載著他們自由流浪。
他們在雙人蹦極的失重里緊緊相擁,墜落途中將彼此揉進骨血。
他們追逐過極地圈內最盛大絢爛的極光,也領略過沙漠無人區里最粗糲灼燙的風沙……
看似瘋狂的行動,因為有了另一個人的陪伴而變得更加安心。
許時初見識到了之前二十幾年裡從未見過的風景,她說:「江礪,你就是上天送給我的獎勵!」
這一次,沒有任何干擾,她順利地把江礪扛在肩膀上打包帶走。
酒店的總統套房內,二人抵死纏綿……
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被屏蔽的系統才從小黑屋出來,它不放過任何一個催生機會。
【初初,快趁著這個機會生下孩子!】
還沉浸在溫柔鄉里的許時初滿臉不耐煩地對系統吼道:
「生生生,就知道生,有本事你親自生啊!」
「我祝你一胎懷上十八個兒子,個個都是逆子!」
於是叛逆的系統直接掏出一枚生子丹,塞到許時初嘴裡。
【十八個兒子是吧,我讓你親自生,桀桀桀……】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