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克卸下守衛士兵的武器,將他綁了個結實,這人不能死,得拿著他當人質做交換。處理好人質,威爾克又撿起地上的鑰匙,打開了關著陸嶼的鐵門。
兩人無需多言,配合默契,陸嶼接過威爾克手中的鑰匙,跑去了隔壁,威爾克拎著那個癱軟的守衛士兵進了牢房,他得進行友好的問話。
等宋梔幾人來到威爾克所在的房間時,那名守衛士兵已經鼻青臉腫,面目全非。
「看在同胞的份上,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威爾克將滑落在地的守衛士兵又按回到椅子上。
那士兵眼角微抽,但是沒能抽起來,因為眼睛已經沒了知覺,但他依舊很硬氣。
「你們別妄想從我嘴裡知道任何事情,我絕不叛降」
「你想多了,即便你告訴我們,我們也不會相信你,打你是讓你老實點。」威爾克再次檢查著捆綁守衛士兵的繩索,確認綁死後,將他拎了起來。
希爾手裡多了兩根鐵架子床的床腿,分給宋梔一根。
「打過棒球嗎?」希爾現場演示了一下動作要領。
「沒打過棒球,但是打過野狗,沒什麼區別。」宋梔也揮了兩下,試了試手感,空心的有點輕,打不了兩下就折了。
繳獲的唯一一把手槍自然給了陸嶼,他是狙擊手,他不用槍天理難容,他之前繳獲的那根電棍移交到了柯蘭特手裡。
柯蘭特查看了電量,點點頭表示滿意,「還不錯,滿格電,我喜歡當雷神。」
「雷神可沒少尉長得帥氣,」陸嶼檢驗手槍和彈藥,子彈躺在他的掌心,嗤笑道,「空包彈,玩呢?」
幾人聞言上前挨個檢查彈夾里的彈藥,審視而又凝重的目光一起落在那鼻青臉腫的士兵身上。
士兵聳聳肩,「我現在是俘虜,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句話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那就好好玩吧!」陸嶼揚著好看的桃花眼,一臉痞氣,「叫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沒有最陰,只有更陰!」
「能不能換個詞。」宋梔皺了皺眉,但她也沒想到其他合適的詞來形容他們特遣A組,畢竟她在斯里蘭卡沒少罵這幾位老陰。
「走吧,該幹活了,說不定我們的中尉和那位少尉正在監控器里看著我們呢,不能給中尉丟人,更不能丟了特遣A組的臉面。」柯蘭特抬頭對著天花板上一閃一閃的紅點,微微一笑,而後抬手致意。
監視器屏幕前的萊恩只是抬起了手臂,撥開衣袖看了看腕間的戰術手錶,說道,「兩分半,從製造混亂到發現空包彈,我的隊員們只用了兩分半鐘......這個耗時在阿爾法的考核中屬於什麼成績?」
「中等偏上。」奧列夫坦率直言。
「嗯哼,不錯,但是在我們A組,屬於勉強及格,這幾個傢伙貪玩了。」萊恩懟起人也是有種不顧人死活的淡淡優越感。
外人都被他慣來冷沉嚴肅的外表欺騙了,他要是陰起來,那真是沒邊了,他帶出來的隊員又能是什麼好貨色。
「鹿死誰手,你我拭目以待。」
奧列夫再轉頭去看監控畫面的時候,發現畫面中早沒了那幾人的身影。他這才後知後覺,一直坐在對面的萊恩雖然沒有親臨作戰現場,但也發揮了戰場作用,吸引他的注意力也是作戰環節之一。
他此時不得不承認,他小瞧特遣A組的這幫人,但也不得不說,這是個挑戰,棋逢對手,很刺激。
對抗演習正式開始,幾人堵住俘虜士兵的嘴巴,藏身在一處光線幽暗的樓梯間,商討應對之策。
「對方人數不明但人多勢眾,又是頂級正規作戰特種部隊,裝備齊全且先進,彈藥充足,補給充沛,還有狙擊手,此時早已埋伏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宋梔一口氣分析完敵方的信息,其實壓根不用分析,一目了然的事。
她越說心裡越沒譜,怎麼聽都像是在夸對方,陣前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實屬兵家大忌。
「我方六人,一人被俘,五人潛逃,中途抓了一名敵方俘虜,繳獲一把手槍,兩匣彈藥,一根警棍......」柯蘭特掃了一眼宋梔和希爾,也將他們手中的空心鐵皮棍算了進去,「兩根床腿。」
「沒有彈藥,沒有補給,更沒有武器。」陸嶼隨後補充。
「也沒有區域作戰地圖,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更不知道中尉被關在哪裡。」希爾靠著牆壁,嗤笑出聲。
這怎麼打?
幾人核對完所有信息,只覺得是上帝跟他們開了個玩笑,不是,是撒旦給他們開了個玩笑,還是地獄級的。
威爾克卻不氣餒,他嘗試從其他角度分析局勢,最終得出結論:「雖然他們裝備先進,人多勢眾,又是頂級正規特種作戰部隊,彈藥充足,還有狙擊手......但優勢依然在我們這邊。」
宋梔,「......」
希爾,「?」
柯蘭特頷首,學英國佬拍了拍腦門。
只有陸嶼大笑出聲,他實在沒憋住,真的就很離譜,「哇哦,親愛的安德烈同志,請您獻上良策。」
「我們是有優勢的,從外面打進來很難,但是從裡面瓦解就很容易,我們已經輕鬆打入敵人內部。」
威爾克碧色的眼眸閃爍著奇異的光彩,但這光彩卻被宋梔打斷了。
「噢,安德烈,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我們是被抓進來的。」宋梔哼笑、冷笑、氣笑。
「沒什麼區別,反正進來了。」柯蘭特常用這一招,所以他並不覺得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反正結果都一樣。
希爾也表示贊同,「確實沒什麼本質的區別,反正都要打進來,再打出去。」
宋梔聳聳肩,表示自己陰不過他們幾位,任由幾位自由發揮,但也給了不怎麼實際的建議,「我們可以先把武器搞定,搶幾把槍才是正經事。」
聽著不切實際,但全票通過被採用了。
「烏拉!」
「漂亮!」
「完美!」
「我去掐斷電源!」
宋梔,「......」
人在無語的時候會先笑一下,但宋梔已經哭笑不得了。
宋梔抄起手裡的鐵皮床腿,跟在希爾身後悄悄地向著電錶箱走去,其餘人留守陣地。
剛一靠近電錶箱,希爾腳下一帶,裹著宋梔藏身到了旁邊的牆角。
「噓......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