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領導又和耿直聊了一些最近的協商會議的問題。
期間也問了一下耿直自己的想法,耿直沒有過多發表言論。
但是說出來的不多的幾個問題,都是直指問題核心,非常的有價值。
等這邊聊完之後,耿直立刻就告辭了領導,他知道這段時間領導很忙。
出了領導的住處,司機開車,趙光明坐在副駕駛,耿直和秘書坐在後排。
他的眼神望向窗外,不過考慮的都是剛才和領導的談話內容。
其中尤其是關於軍隊的事情,他是知道領導沒有其他的意思。
只是尊重自己,所以說了那麼一句。
實際上誰都知道,耿直只是讓出了指揮部隊的權利,並不是什麼都不讓耿直管了。
其實讓部隊分開,綜合性的參與南下和西北的戰役還是有好處的。
西北的之後或許還會到西南,到西域等等。
不管對於指戰員還是普通戰士來說,對於以後的發展都是有利的。
這是在小方面來說,如果是大方面呢?
正如耿直所說,他們是去報效國家的,是為了祖國的統一去付出,去拼命的。
而且不管是南下跟著旅長,還是去西北跟著老總及參謀長,他也不怕麾下部隊被虧待嘛。
都是他的老熟人,老上級,老領導,他們虧了自己一手帶出來的部隊都不會虧耿直的。
這就是耿直的為人,所以耿直心中並沒有壓力。
後續更多想的是分門別類的對各部隊進行精準物資補給。
人家要子彈,你搞一些軍裝軍靴送過去也不像話嘛。
部隊缺吃的,都要餓死人了,你整一些子彈炮彈過去,浪費人力物力還誤事。
所以耿直自己也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在如此全面,長戰線的補給中,精準補給。
本來打算先回家的路程,耿直突然命令司機掉頭,回香山。
當時『勞動大學』的駐地也是分別駐在香山、西山一帶。
至於說耿直到那裡有沒有排面,這就需要說兩句了。
這時候後委已經被撤銷了,耿直這個後委的副書記自然就沒了。
但是後勤還是需要人負責的,而耿直暫時不負責指揮,是最合適的人選。
後續隨著耿直的優異表現,加上他自主放棄了指揮作戰的權利。
雖然那時候他已經在忙工業發展的事情了,不過還是在前段時間。
上級決定,增補耿直為『勞動大學』委員、總責總後。
其實這裡還得再說一下,耿直成為委員並不是因為他需要負責總後。
而是多方面考量的,只能說,他也算是夠資格了已經。
到達總後,這裡運轉的井井有條,平時都是參謀主任負責。
耿直叫參謀主任和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開會。
會議上,耿直成立了一個聯絡組,專門負責對外聯絡。
聯絡的內容就是統計各個部隊的物資短缺情況和補給情況。
同時還要負責和各個輸出機構的聯絡,這裡運什麼,那裡用什麼,怎麼調集。
聯絡組由參謀主任親自負責。
之後再由參謀主任下派任務,各個部門協調,做到精準投送,提前投送。
不要等著前方仗都打起來了,你的物資還特麼沒出庫呢。
或者就像之前耿直想到的那些問題,人要這個,你雞毛沒送,就送了別的。
等在總後把情況都安頓好之後,耿直才再次離開了香山,回到了他在北平的家。
說實話,這家他都是第一次回來,是上面臨時安排的。
主要是他老婆在操持,不然他到北平估計都得住招待所去。
夫妻倆這又幾個月沒見,上次見面還是在耿直被臨時叫回去開會的時候。
這次也算是能夠消消停停的在北平城安頓下來了。
耿直每天不是在工業發展委員會,就是在總後,不過還是總後待的時間長。
每天需要他親自聯絡的事情也不少,這個時候需要調集的物資是海量的。
下班之後加一會兒班,然後及時回家,好好的陪一陪老婆。
20號深夜,『勞動大學』發出了上級的命令,『向全國進軍』。
這條命令的發布,讓本來還有一點幻想的國府徹底破滅了所有的希望。
在光頭再次使用金蟬脫殼下野之後的李代命令金陵方面開始撤離。
23日,金陵解放,這是一個劃時代的開始,一個新的變革,一個新的希望。
也是在這天晚上,金陵解放的消息傳來之後,領導高興,作詩一首。
也就是被無數人誇讚的那首七律。
『鐘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
…我起頭,你們背。
實際上這首詩發表在多年後,據說當時領導寫的時候還有些不滿意,所以給扔了。
是秘書收拾廢紙簍的時候看到了,覺得很好,扔了可惜才留下。
為什麼特意說這首詩,因為你仔細的讀這首詩,你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就出現了當時的境況。
隨著南京的解放,李代帶著政府慌忙逃竄。
我軍長驅直入,組成了三個突擊集團,分為東、西、中的千里長江防線發起了強大攻勢。
一時之間國府守軍首尾不顧,好像到處都在燃燒著戰火。
真有一種馬上就要翻天覆地的感覺,這是革命即將成功的前兆。
隨後,各支部隊迅速攻克各大型城市,如摧枯拉朽一般。
國府那邊吹捧的長江防線在百萬雄師過大江的氣勢中徹底衝垮。
五月…
3號,三野解放杭州,切斷申城守軍南下之路。
16號,四野南渡,華中重鎮武漢解放,打破了小諸葛劃江而治的幻想。
20號,一野強渡渭河,解放長安,砸開了解放整個大西北的大門。
南昌,申城,福州…
我們常說,歷史的車輪是什麼?為什麼不可阻擋。
從這裡看,歷史的車輪是人民的意志,所以...不可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