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棒部隊罕見的表現出來了比較剛強的一面。
尤其是前面的志願軍過來也沒有什麼重火力,後方的重火力都打的差不多了。
並不是美軍的炮才炸膛,咱們的炮打多了同樣如此。
南棒師長親自上前線鼓勵部隊,那些軍官都是身先士卒。
一嘴一個為了大韓民族,為了這個那個的,嘰里咕嚕也不知道都喊的啥。
就這麼打下來,居然還真的讓南棒第7師在陣地上穩住了陣腳。
志願軍打過去的一個裝甲步兵連的連長臉都快皺一起去了。
看著前面突然就像是打了雞血的南棒部隊直呲牙。
「他娘的,這群癟犢子怎麼突然這麼猛了,火箭筒還有嗎?」
副連長就站在連長的旁邊呢,半截身子都是濕的,果斷搖搖頭。
「沒了,連長,剛才打的太猛了,為了拿下那一小半陣地,都打完了。」
「沒想到對方居然堅持了下來,和之前打的南棒部隊不一樣啊。」
連長沒好氣的瞪了副連長一眼,「放什麼屁,打仗怎麼總和之前的比,戰場上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暫緩進攻,等著坦克過來在打吧,不用讓戰士們衝上去白白送命。」
副連長點了點頭,「是,連長,我知道了。」
各個裝甲步兵連基本上都下達了同樣的命令,畢竟他們的任務本來就是掩護搭建浮橋。
現在橋搭好了,坦克也過來了,他們還拿下了一半的陣地。
按理說怎麼都是超額完成任務了,等裝甲車和坦克來了平推就行。
確實沒有必要為了這一時半會的衝上去讓戰士們送命。
反正就算他們拿下了全部陣地也是得等裝甲車都渡江了坐著車追啊,他們是合成師,又不是步兵師。
實際上他們打的確實已經很猛了,以遠不足敵軍的兵力。
還是在沒有重武器,比如重機槍迫擊炮的情況下差點殺穿了防線。
甚至連輕機槍這種持久火力都沒有,確實很不容易了。
就算他們再想打,後方也不可能讓他們打了。
果然,這邊停止衝鋒之後,後方的命令也來了,讓他們等待裝甲部隊,配合進攻。
很快,裝甲部隊來了,坦克,裝甲車。
各連回到自己的裝甲車上,部隊開始對防線發起了衝擊。
坦克往前面一站,坦克炮『轟轟…』就是個炸。
這還不算完。
裝甲車也開上來湊熱鬧,車上的機炮火力全開,對著陣地上的防禦就是一通掃射。
機炮炮彈打在南棒士兵的身上,在硬的身板都給打碎了,別說他們本來就沒多硬。
這短暫的強硬是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官老爺突然身先士卒的偶然。
隨著裝甲部隊上來一通火力傾瀉,南棒部隊連反坦克武器都不會用了。
這個時候管你什麼官老爺是不是身先士卒,自己先跑了再說。
一個棒子『哦西八哦西八』的嚎了兩嗓子就是往後跑,旁邊人一看,他都跑了我為啥不能跑。
剩下的人一看,別人都跑了,他們留著不是等死嘛。
所以,潰敗,也樣是他們單兵素質差,沒有理想信念的必然結果。
說好的誓死抵抗,等大部隊撤走還不到兩個小時一整個師投的投跑的跑。
秦輝的合成1軍立刻順著公路就展開了追擊。
志司,還是那個山洞,耿直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手指上還夾著燃了半截的煙。
這時,席劍走了過來有些興奮地說道:「耿總,軍隅里秦輝部已經渡江,擊潰了敵方留守的南棒第7師,目前正在對敵軍展開追擊。」
耿直聽著挑了挑眉頭,睜開眼睛帶著笑意。
「這第7師跑了幾次了,這次算是給逮住了啊,哈哈哈,嗯,不錯。」
「告訴秦輝,追擊的同時要做到對敵南7師的全殲,不然,後患無窮吶。」
耿直可是知道,不把這些棒子打的頭皮發麻這些棒子始終是個攪屎棍。
能和談都不和談,一門心思想打仗,還搞偷襲。
打疼了都不算,必須是打的頭皮發麻,想起來就腦子疼那種。
席劍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南棒第7師從他們手裡跑了兩次了。
在江北的時候就差點兩次被圍困,都讓他們給跑了,這次說啥都不能了。
「是,司令員,我這就傳達您的指令。」
想了想,席劍再次道:「還有就是,要不要讓秦輝不計代價追擊,萬一三所里攔不住也好擴大戰果。」
耿直擺了擺手,「如果真的攔不住,出了三所里再說,盡人事,聽天命。」
秦輝是可以不計代價的追擊,可是部隊一定會脫節,補給也一定跟不上。
到時候中了埋伏才是壞事了。
席劍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軍隅里,看著已經開始追擊的部隊,秦輝的神情也是激動的。
可算是打過清川江了,再往前推進,可就到了平壤了。
這時候,他收到了1指轉志司的命令,耿總親自要求,讓他儘量全殲第7師。
秦輝看完電報之後覺得這樣的事情沒有必要耿總親自下令吧?
轉念一想,不對,肯定有深意。
全殲…全殲…
這個殲可不是拿下的意思,而是殲滅的意思啊,原來如此啊。
秦輝多聰明啊,跟著耿直多長時間了,頭髮絲扒下來一根都是空的。
當即明白這是耿總讓他幹掉這個第7師,直面意義上的幹掉。
立刻就對參謀長說道:「現在這俘虜,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壓力啊,這些南棒人說話也聽不懂。」
參謀長是看過秦輝手中的電報的,結合秦輝的一番話,哪還不明白。
又找到了還在後方的三個師長,表達了一下意思。
三個師長當然也是滿口答應,這種事情好說不好聽。
以他們志願軍的名聲,肯定是不能直接下達全部幹掉的命令,雖然就算如此也是應該。
不過含蓄點也是正常的嘛,力求全殲的意思懂的都懂,對吧。
這下子南棒第7師那可就遭老罪了,被追的鞋子都跑掉了,恨不得多長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