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師徐大平命令一下達,5師火炮迫擊炮大小炮加起來大幾十門。
對著哈士奇旅的陣地直接就是一通猛烈的炮擊。
晚上視線不好?
根本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敵人會給你指明方向。
反正就是那些正在燃燒的火堆,瞄準了就打,只要打到火堆附近總能炸幾個人。
哈士奇旅的士兵們此時還在烤著火呢,有的士兵都開始抱怨了。
「這該死的地方,簡直不是人可以生存的,怎麼可以這麼冷。」
另一邊士兵往本來就燒的正旺的火堆上加了點助燃的材料,火堆『唰』一下就燃了起來。
「這下就熱了,別著急。」
確實不用著急,他話剛剛說完,就聽見陣地地面有好像是開炮時候的悶響。
『轟轟轟…』的聲音傳來,讓正在烤火的這群哈士奇兵全部愣了剎那。
之前說冷的那個兵轉過頭看了看四周,「冬天還打雷嗎?」
其他人都是搖了搖頭,冬天打雷,或許是這個地方的氣候就是這樣吧。
還不等他們的想法從腦海中抹去,天上突然就傳來了『咻咻咻…』的聲音。
之前問冬天還打雷的那個哈士奇兵瞬間傻眼了,站起來看著聲音傳來的天空吼道:「炮擊。」
他站起來喊著呢,其他的哈士奇兵已經往旁邊趴倒了。
那喊話的哈士奇兵本來是好心提醒,一看誰也不用他提醒呢,別人都趴下了就他站著。
當即打算有樣學樣的往旁邊跳去,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炮彈直接砸在了那個火堆里,不得不說是打的真准。
『轟…』一聲猛烈的炮響就在那個喊話的哈士奇兵的眼巴前爆炸。
一炮下去整個地面都顫動了一下,從火堆上爆起一個大火球瞬間把那個哈士奇兵吞噬。
就連提前趴在地上的那幾個哈士奇兵都被炮彈的衝擊力道從地上掀飛了出去。
然後就看見火堆里所有的燃燒物『唰…』的一下全部往天上和四周揚去。
這些燃燒物此時如同天女散花似得,都是一些炸碎的木頭和破布之類的東西。
因為碎,也沒飄多遠,就都落在了那些被炮彈掀飛的哈士奇兵身上。
那些兵本來就被這麼一下炸成了重傷,然後又被火花落身上,響起慘叫聲一片。
這還只是剛剛開始,也是第一發炮彈。
後續『轟轟轟…』的炮聲不絕於耳,那些懵懂中的哈士奇兵被炸的手忙腳亂。
有慘叫的,有往塹壕裡面跳的,還有直接往後跑的。
消息傳到他們旅部的時候旅長此時正在煮著咖啡喝呢,杯子剛到嘴邊就聽見一陣炮響。
響聲之密集讓軍旅十幾年的旅長一下都沒反應過來有多少炮在響。
只覺得腳下『嗡嗡』再震,放到嘴邊的咖啡都被倒進了脖子裡。
「哪打的炮?哪裡在打炮,快去看。」
指揮部裡面的參謀跑出去一看,好傢夥,前沿陣地被炸的紅彤彤的。
放眼望去,只要是他們的陣地,就沒有不爆炸的。
趕緊跑了進去,「長官,我們的所有前沿陣地正在被炮擊。」
旅長都懵了,「所有的前沿陣地?你確定是所有的前沿陣地?」
那參謀趕緊點頭,眼神之中都閃過一抹慌亂,「是的旅長,我們旅里不會有奸細吧?」
旅長眼神頓時沉了下來,不過隨即一想,屁的奸細,他們哈士奇兵相當奸細也聽不懂對面的話啊,那還能是什麼原因呢?
想了一會兒完全沒有想明白,他開口道:「快,敵軍的進攻可能要開始了。」
「讓我們的士兵在躲避炮擊的同時注意敵軍進攻動向,讓預備隊做好準備。」
合著到現在他都沒猜出來被炮擊是因為他們在晚上烤了火。
而烤火這個東西,但凡有一個陣地上開始點,別的陣地看見那指定得點。
都是爹娘生養的,憑啥你們能烤火,我們不能?
這才是5師能夠精準命中敵軍所有前沿陣地的關鍵。
還是5師師長徐大平剛才觀察敵軍前沿陣地的那個地方,看著前面一片片的炮擊。
徐大平心中的惡氣頓時一松,『哈哈』一笑,「好啊,炸的好。」
說著話,他還從望遠鏡裡面看到那些火光閃爍的地方依稀有敵軍士兵慌亂逃竄的身影。
看到這一幕徐大平也終於知道自己屬實是誤會了,對方只是單純的想烤火。
當然了,肯定是有看不起我們的因素,不然他們不會烤火的。
看到此時慌亂的敵軍前沿,徐大平果斷下達命令,「十分鐘後炮擊停止,總攻開始。」
旁邊的參謀立馬點頭,「是,師長。」
『轟轟轟...』
敵軍陣地上,炮擊依舊在繼續,隆隆炮聲炸的那些哈士奇兵此時還哪有什麼抵抗意志。
一個個還能在陣地上趴著不動那就是對他們這個職業最大的尊重。
就連前沿陣地的那些軍官一個個都開始帶頭往後面跑。
沒辦法,志願軍的火力實在是有點猛,不知道的以為來了一個軍呢。
不過這些人倒是沒跑多遠,跑出去數百米之後就被旅部的給攔了下來。
看著那些人灰頭土臉的樣子,旅部的人也大度的沒有懲罰他們。
十分鐘後,炮擊停止,旅部命令這些逃下來的還有預備隊全部衝上了陣地。
志願軍這邊,同樣是在炮擊停止的瞬間衝鋒號就響了。
嘹亮激昂的號角聲聽著就讓人心潮澎湃,這是堅定走向勝利步伐的聲音。
「殺…」
13、14兩個團分成不同的進攻方向,對著敵軍看起來布置比較周密的陣地就殺了上去。
眼瞅著都要衝到陣地跟前了,對方還是不響槍。
但是志願軍戰士們可不怕你這個,一個個從腰間掏出手榴彈直接就往陣地裡面扔。
那些本來在塹壕裡面躲的好好的哈士奇兵被這鋪天蓋地的手榴彈的炸的像詐屍了似得。
這才後知後覺的爬起來開始反擊,陣地上的輕重機槍也開始噴吐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