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頭著地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車輛的重力有一部分落在他身上。
這誰能受得了,這位就被活生生的給壓死了。
這頭著地被壓了之後眼睛就再也沒有睜開。
他是安安靜靜的走了,可是這漢城北郊的公路上卻鬧騰了起來。
有些美兵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再一看,這不是沃克將軍的車嗎?
更加慌亂,一個個趕緊跑過去連拉帶喊。
「沃克將軍,將軍,將軍您沒事吧…」
「快快快,把車都給我抬起來,快點,救人,救人。」
十幾個兵手忙腳亂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把車給重新翻了起來。
可是已經沒用了,沃克腦袋破了,脖子斷了,身體受損嚴重,神仙難救。
看到沃克的慘狀之後現場都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如果不是有風聲,恐怕這些人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了。
一會兒之後,一個美軍基層軍官這才顫抖著嘴,喃喃道:「沃克將軍死了?」
這聲一出,現場『嘩…』的就亂了起來。
有人趕緊上去打開了車門,想要看看沃克還有沒有救。
他們不信,不信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居然會這麼憋屈的死在一個南棒的冰溝溝里。
可是把沃克從車上搬下來之後他們知道,完了,全他娘的完了。
之前說話的那個基層軍官眼睛『唰』就紅了,伸手一指。
「那個南棒人,給我抓住他,是他撞死了將軍。」
那個開車的南棒人此時也已經下車了,當知道撞的是沃克之後他都傻眼了。
聽到有人要抓自己,他手上立在前胸都揮出了殘影。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撞的。」
那個美軍官快步跑起來一個大跳然後一腳就踹在了那個南棒人的胸口。
「你們南棒人都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你開車撞的,這麼多人看見了你不承認?」
南棒人被一腳踹翻在地只覺得自己胸疼氣悶,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這時其他幾個美軍走了上來一把將那個南棒人摁倒在地。
動作十分粗魯,甚至要有人踢了那個南棒人幾腳。
此時另一個南棒軍官反應了過來,趕緊就跑了上來。
「思密達,思密達,稍等,稍等,我們應該立刻匯報上級,讓上級主持。」
美軍官『啪』的一巴掌就抽在了這個南棒軍官的臉上。
「該死的,滾,立刻讓你們最高級的領導過來。」
那南棒人被抽了一個趔趄,不過此時對方死了一個高級軍官,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二人各自快速到有步話機的地方開始聯絡各自的上級。
事情發生沒多長時間,鬼都。
一個聯合國軍總指揮部的參謀手上拿著一份文件快步走到了阿瑟這邊。
「長官,大事不好了…」
阿瑟此時躺在椅子上,雙腿都在桌子上搭著正抽自己的大菸斗子呢。
聽到大事不好了,他立刻把手掌豎了起來往前一推。
「我們已經決定後撤了,沒有什麼比這更加不好的事情了,不是嗎?」
說話的時候這逼眼睛都沒睜開,依舊在抽著他的大菸斗子。
那個參謀聽到這話覺得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有什麼是比他們在棒島後撤更大的事嗎?
咦,部隊,沃剋死了這事也不小啊。
「不是啊,將軍,這件事情一點都不小。」
阿瑟又擺了擺手,「去吧,安排一個記者會,就說我們這是戰略性轉移,並不是敗退。」
參謀都懵逼了,你大爺的老子跟你說正事你是一句都聽不進去。
怎麼就這麼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呢?
也就是參謀沒有看過玄幻小說,不然都已經這孫子入了幻境無法自拔了。
參謀急的直跺腳啊,趕緊也不管阿瑟說什麼了。
直接開口大聲喊道:「沃剋死了。」
阿瑟狠狠的一拍桌子,腿『唰』的收回,瞪大了眼睛看著參謀。
「喊什麼喊,不就是沃剋死了嗎?他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等什麼時候總統…」
說到這裡,阿瑟瞳孔微微一縮,他好像捕捉到了什麼比較重要的東西。
語氣中帶著十分的不確定問道:「你剛才說的是,沃剋死了?」
參謀看到這貨終於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認真的點了點頭。
「是的,長官,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阿瑟的手指頭在桌子上點啊點,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突然,他開口道:「快,立刻致電華盛頓陸軍總部,任命李奇微為第八集團軍司令,讓參謀長直接找李奇微面談,去吧。」
阿瑟對沃克不滿那是早就有的事情,因為鬥牛犬多少有點野性難馴。
不能百分之百的聽他的話,不能完全執行他的命令,也不是一個派系。
所以他在幾個月之前他就一直在找接替沃克的人選。
而這個人選就是李奇微,是他們這群人特意找出來能夠接替沃克的人。
如果不是耿直打的這麼猛,估計沃克早就被換掉了,可能也能留一條鬥牛犬命。
現在只能說是,命運吧。
參謀長聽到阿瑟的話之後愣了愣,不是,沃剋死了,你就重新任命一個司令官就完了?
有特麼你這樣當上級的嗎?
阿瑟或許是看到了參謀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眼光,立馬反應了過來。
「哦,對了,關於沃克的事跡還是要大肆宣傳的,你去安排一個記者會。」
「嗯,在寫一份關於沃克戰績的稿子,我有點忘了他都做過什麼事情了。」
參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的長官,我知道了。」
說完之後他提腳就要離開這裡,再不離開他都要被阿瑟氣死了。
突然,阿瑟再次想起了什麼。
「沃剋死了?怎麼的死的?」
參謀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跌倒在地,你娘的,說了半天你連沃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偏偏他被阿瑟氣的都忘了說沃克是怎麼死的了。
「報告長官,沃克將軍在從漢城北郊撤離的途中被南棒一輛剛檢修完的軍用卡車撞到了路邊的溝里,死了。」
阿瑟眼神閃過一陣驚奇,這特麼的,還能這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