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棒子參謀一看席劍這是心意已決了。
知道在這麼裝糊塗下去恐怕事情會發展的更加不可控制,當即就軟了。
「參謀長,請您等一下,再等一下,這件事情還是有迴轉的餘地的。」
這話把席劍都給整笑了,「那你說說,這種事情怎麼迴轉?你們還能命令我們不成?」
那北棒參謀趕緊擺手,雙手在胸前都快搖出殘影來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向金將軍匯報一下,看能不能貼補你們一些損失。」
席劍有些不屑,「恕我直言,你們現在的情況可不怎麼好。」
「之前打的白條現在都還在我們的檔案室吃灰呢,你們恐怕也是力有不逮。」
說完之後他倒是直接離開了電話機,反而走到自己的桌案上開始收拾東西。
那個北棒參謀一聽趕緊道:「您不用著急,我們還是有一些辦法的。」
「就算我們沒有更多的能力,但是多少還是能表達一些誠意出來的。」
這話他本不想說,同樣沒資格說。
但是剛才他又一次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事情呢,是這仨洋鬼子搞出來的,而且洋鬼子在整個棒島戰役之中是有利益在的。
如果志願軍退出38度線,這對於他們同樣不是一個好消息。
那既然如此,他們也可以和對方商量,讓對方承擔這一份額外的支出也好。
同樣還能讓北鄰那邊對華國的態度產生極大的轉變。
北棒和華國都是北鄰的鄰國,北鄰和誰合作都是合作。
如果華國惹惱了北鄰,那北棒從中獲利的空間就大了許多了。
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這才這麼說。
這話出來席劍就來興趣了,收拾東西的手停了下來。
長嘆一口氣道:「唉,看在同一陣營的份上,又相處這麼久,我也不想為難你們。」
「我也不想讓部隊這樣虎頭蛇尾的直接退到18度線。」
「既然你們有誠意,我們困難一些倒也不是什麼問題,但是得讓耿總看到你們的誠意。」
北棒的三個參謀長頭點的跟蒜錘子似的。
「是是是,參謀長請您放寬心,我們這就和那邊商議一下,儘快匯報給金將軍。」
席劍點了點頭,目光又瞥到了那仨面色陰沉的洋鬼子那邊。
這仨洋鬼子捅了婁子,還能這麼沉得住氣,真是難為他們了。
實際上這也是長時間以來眼睛站在腦袋頂上培養起來的。
此時沒有直接甩臉子走,都算是顧及現在華國的國力了。
冷笑一聲,席間道:「好,那你們去商量,商量出個章程過來,我會向耿總匯報的。」
「但是我需要提醒你們,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們的條件耿總不滿意,那就沒有下一次了。」
席劍這也是談價格的一種方式,說是這麼說。
可就算對方提出來的條件他們滿意了,那還是會抬價的。
這次的機會非常難得,而且這兩方現在越來越不拿志願軍當回事兒了。
就算席劍願意放過他們,耿直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
北棒參謀連連點頭,「一定一定,請您放心。」
他們現在也是不敢繼續惹的對方不開心了,剛才席劍的態度可是堅決的很呢。
接下來席劍也不想和這些人繼續糾纏下去,讓生活秘書去給他們準備了個『洞府』。
他自己也跑到耿直那邊去了,有些事情他還是要和耿直詳細的說說才行。
耿直的住處,裡面上是非常簡陋的,或者說這裡本來就不是什麼闊綽的地方。
裡面也僅僅是有最簡單的家具,還有一個較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
活到老,學到老,在棒島征戰的時候,耿直還是不會放下學習。
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棒島戰役基本上溫度都降到冰點了,他也得找點事情做。
沒一會兒,席劍過來了,臉上哪還有之前在指揮部的冷淡。
耿直正在書架下面的桌子跟前看書,臉上也沒有之前那種惱怒。
看到席劍過來,他揮了揮手,「自己坐,自己倒水。」
席劍也不客氣,直接走過去落座,拿了個空杯子就給自己倒上了水。
剛才和北棒幾個參謀說了那麼多,他早就渴了。
「耿總,情況和您所預想的一點不差,北棒這邊的人,是真的不實誠啊。」
耿直放下書,笑道:「這群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典型代表。」
「先前如果不是他們實在被打的受不了了,他們是不會允許我們跨江的。」
「我們幫他們收拾了爛攤子,他們卻不知足,想要圖謀更多,還想騎我們的脖子上。」
「沒有把他們趕出去,都算是我的涵養不錯了。」
席劍差點沒聽笑了,在別人的地盤上想把別人趕出去,這也就是耿總了。
「是啊,這群棒子,真的是很不可理喻,只想索取還不想付出,哪有這麼好的事。」
「偏偏索取不來還想威逼,簡直是倒反天罡。」
他們對棒島可謂是一點同情都沒有,如果他們老老實實的,哪有這麼多麻煩?
我們都打到37度線了,現在前線也交給對方了,地盤也都在對方手裡。
還要我們怎麼樣呢?
戰士們打了這麼久,歇一歇怎麼了?
又不是他們出錢養的兵,還一個勁的指手畫腳的想幹嘛?
自己指手畫腳不成,妄想讓北鄰過來施加壓力,那真是想瞎了心。
有本事就自己打去唄,志願軍又沒有攔著他們的路,真是不要臉。
耿直笑道:「也不用太過生氣,他們本性就是這樣。」
「不管是這邊的老金還是那邊的老李,都是記吃不記打的人,蠻橫自大,遲早吃苦頭。」
「你就等著看吧,談判也不是那麼好談的,國際上沒有在乎他們的想法,他們當然不會在乎國際上的想法。」
席劍聽耿直分析接下來的局勢當即就來了興趣。
「哦?您的意思是,這次談判還是有波折的?」
「南棒那邊應該沒有多餘的想法吧?畢竟他們是要依託大漂亮的。」
耿直掏出煙給席劍發了一支,自己也抽上。
「那可不一定,這兩個每一個簡單角色,能力多大放在其次,野心都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