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也是無奈,只能看著耿直的臉色把事情談了。
最後談判的結果還算是可以,耿直也接受了對方的對方的誠意,得到了實際上的好處。
而部隊也中途停止了北撤,繼續駐紮在利川這一線,算是回應了對方的誠意。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雙方可謂是皆大歡喜嘛。
可是老金也不想就這麼吃虧吶,左右找不到突破口,就把李雲龍給告了。
耿直聽到這話之後佯裝勃然大怒,當著老金的面一個電話就打給了老李。
「李雲龍,你要反了天了你,居然想要槍斃北棒的代表,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電話那頭的李雲龍吃驚的道:「司令員,這可不能胡說啊,我老李哪有那麼大的膽子。」
「這是誰誣陷我啊?是不是北棒的那三個代表?」
「他們過來之後囂張跋扈,眼睛不鼻子,鼻子不是眼睛的,沒想到走了還作妖。」
「耿總,這樣,我寫一份報告給您發過去您看看。」
「那些癟犢子完全就是狗眼看人低,過來趾高氣昂的。」
耿直聽著都好笑,這李雲龍,自己才說了一句,他就七八句等著自己了。
看來這老小子也是早就等著接這個電話了,那個所謂的報告可能也是準備好了。
他看了看旁邊正在偷聽的老金,他知道剛才李雲龍的話老金肯定是都聽見了的。
確實如此,聽李雲龍在那邊叨叨,老金的面色非常的不好看。
看耿直把目光投了過來,他只能轉過頭當做沒有聽見。
耿直這才又對著電話道:「行,那你就把你的報告給我轉過來我看看。」
「我可警告你,李雲龍,這件事情我會詳查,如果和你說的不一樣,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雲龍立馬把姿態放低,「耿總您就放心吧,咱老李要是有半句假話,您槍斃我。」
耿直淡漠的『嗯』了一聲之後,這才掛斷了電話。
然後走到老金跟前道:「金司令,你也應該聽到了,李雲龍也委屈啊。」
「不過你放心,我志司和聯司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人,誰有問題我就辦誰。」
「這件事情我也會立刻成立調查組過去調查,絕對查個水落石出。」
「你就稍微等等,那邊的報告很快就會發來,到時候咱們可以一起看看。」
老金只能點了點頭,他覺得耿直的態度還是可以的,說不定能打擊一下那個李雲龍的狂傲。
而且這次來這裡已經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了,他想著看能不能多少占點便宜。
萬一調查出來是李雲龍的問題,耿直這邊想要息事寧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到時候看能不能從耿直這邊搞一批之前繳獲的美式武器。
當然了,這些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不是已經發生的事實。
如果耿直非要一語揭過,那就再說吧。
等了沒多長時間,李雲龍那邊的報告就過來了,還是兩份。
一份是針對那天發生事情的報告,還有一份居然是一紙訴狀。
這訴狀直接就遞給了聯合司令部,還不是志願軍司令部。
耿直看到這訴狀的時候眼皮子都忍不住的跳動了好幾下。
以前的李雲龍那是脾氣倔,但是不至於完全不要臉。
有錯他或許不認,但是他不會不承認這事是他幹的。
現在倒好,他不僅不認錯,還不承認這事兒了。
耿直也只能在心裡感嘆,這老小子是徹底成了精了,以後估計都很少有人能治住他。
想歸想,他可沒忘了老金還在那兒等著呢。
老金看到報告的時候心中就已經很氣憤了,這和他之前派過去的代表所說完全不一樣。
等看到那訴狀的時候老金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本以為他就不要臉了,沒想到有人比他還不要臉,真是遇到對手了。
在另一邊,李雲龍的司令部。
看著那一臉無語的邢志國還有自己的政委,老李則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要臉?要什麼臉?」
「我要是真要了臉,那才是真的不要臉了,哈哈哈。」
說著話,他還自豪的笑了笑。
邢志國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的意思是,這樣會不會把對方給得罪死了。」
「事情揭過就行了,這怎麼還給人告聯司去了,這件事情要是真調查起來也是麻煩。」
旁邊的政委點了點頭,「是啊,老李,這件事情你做的太衝動了。」
「我們這邊倒是不怕怎麼樣,就怕耿總那邊不好收場啊。」
李雲龍擺了擺手,「哼哼,我看你們就是想的太多了。」
「那老金能是什麼好東西?只想占便宜不想付出的貨,沒槍斃那仨人都是顧及雙方關係了。」
「敢把耿總氣的搬司令部,他老小子得虧是派的代表過來了。」
「行了,沒多大事情,你們就放心吧,不日調查組就下來了,這件事交給和尚去辦。」
「是時候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才是大小王了。」
志司,耿直看老金氣的吹鬍子瞪眼的,又不好發作。
他也只能象徵性的安慰幾句,不然他怕老金氣死到他這邊。
到時候那就是國際性事件了,怎麼辦他都不好收場。
果然,耿直安慰了幾句之後,老金的情緒也多少緩和了一下。
看耿直沒有接下來的實質性回復,只是說一定派遣調查組,雙方都要調查。
老金只能無語的擺了擺手,「算了吧,耿司令,這件事情就此作罷,我們雙方都不要深究。」
「不然這事兒傳出去,恐怕也有損我們的士氣,是讓對方覺得有機可乘。」
耿直十分認可的道:「金總還是深明大義,知道以大局為重。」
「好,那這件事情就此作罷,李雲龍那邊我也會派出調查組過去敲打一下的。」
這話一出,老金也舒服了許多。
送走了老金,席劍看著老金的背影道:「怎麼感覺他好像老了好幾歲。」
耿直搖了搖頭,「可能是成熟了,也知道怎麼去認清現實了。」
「這樣的盟友雖然心思深沉,可他們會是穩定的,知道輕重的。」
席劍頷首道:「那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