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申城逗留了一周,主要是看看新政策的可持續性。
當然了,還大致了解了一下城市的發展。
雖然現在這些可能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了解了解也沒問題嘛。
任誰也說不出來什麼,畢竟耿直現在全權負責工業口。
診脈之後才能出方,他不了解城市的發展怎麼對工業進行布局?
發覺沒有什麼問題之後,耿直一眾人這才離開了申城,去往其他地方。
算上路上的時間,從申城離開的第十天,耿直離開了粵東。
在粵東同樣是如此,了解船廠,了解地區的發展。
從工業到民生,從民生又到經濟,還有農業,方方面面。
值得一說的是,他們在申城發覺新規沒有問題的時候就已經公布給各個船廠。
這些船廠也全部開始施行新規,耿直過去之後正好就能看到新規的效果。
粵東之後,耿直又到了華中,鄂地,這裡也有曾經耿直重點照顧的一個船廠。
雖然不像海邊那種能滿足更大噸位的艦船建造,可是每一個標準的船廠都有其作用。
鄂地的這個除了剛開始的時候還用以小型軍艦的建造,後面就是純民用了。
這個船廠的側重就是近海貨船還有長江流域的一些客船和雜貨船。
可以說,鄂地的船廠不僅僅是形成了效益,解決了就業問題。
同樣,他也為長江流域的貨運和客運行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現在可有不少,之前需要用火車運輸都比較麻煩的貨物。
用鄂地船廠搞出來的船,搞出來的經濟路線,『唰』的就能給送到位。
省事不繞路不說,重要的是還快。
這對於各地的互通有無和聯繫,打造區塊化經濟都非常的有利。
從鄂地離開,耿直又馬不停蹄地的坐上通往魯地的專列。
等他路過豫地到魯地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十二月中旬。
十一月初離京,算算時間,這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了。
專列上,耿直隔著窗戶看著齊魯大地,入眼一片枯黃。
這個他只來過寥寥數次,卻好像處處都非常熟悉的地方。
路過兗州,他看著玻璃上面前那模糊的鏡像和外界的場景。
他好像在玻璃上又看到了賽虎臣和孫德勝帶著戰士們浴血拼殺的戰場。
耳邊響起的,是孫德勝血性十足的喊殺聲,伴隨著衝鋒號的嘹亮音調,聽見了就血氣涌動。
是賽虎臣那粗中有細的部署,是兩支部隊深入敵後無補給無援軍的緊迫。
還有戰士們悍不畏死的進攻,進攻,再進攻。
心中幽幽一嘆,他盡力了,但是好像還不夠。
這個執念在很早之前,有一次去紅區見到領導的時候,經過領導的開導他放下了很多。
這次再想起,不是這個執念又冒了出來,而是…
抱著複雜的心情,耿直一路抵達了魯東。
這種複雜其中包括沉重,也有豪情。
到了魯東之後,還是之前的規矩,不打擾本地幹部,直達魯東船廠。
這個船廠其實也不是類似江南造船廠那麼大的體量,也沒有大型船塢。
不過這不影響耿直過來調研,再小也要看,而且他還要從這裡去大連呢。
到了船廠,船廠的高層和工程師依舊講述著現在船廠的發展和面臨的問題。
其實不少問題在粵東和鄂地包括申城都遇到過,耿直也給解決過。
現在他的手中已經形成了一份問題歸納總結及解決問題的方式方法的方案。
包括工作組裡面有技術人員,有其他的職能辦事員。
耿直讓他們先進行對照,把能解決的先給解決了。
他本人則是對船廠的產能和過去的造船經驗進行了解。
其中包括造船的總噸位,各個類型的船,不同貨船的噸位等等。
這邊正了解的火熱呢,外邊一個傳達室的辦事員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小馮秘書耳聽六路眼觀八方,遠遠就看見了對方,主動離開了現場迎了上去。
這一了解才知道,原來是有人把電話打到了魯東船廠,要找耿書記。
小馮一聽趕緊問道:「哪裡的電話,知道是誰嗎?」
他心中疑惑又嚴肅,耿書記這才剛到魯東船廠就有電話來了,對方肯定不簡單。
那傳達員是個中年漢子,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道:「不知道是誰,說是西南打來的。」
小馮心中默念,『西南,西南,對了,那邊正剿匪呢。』
而且,西南能直接打電話到魯東找耿直的,也只有那幾位了。
想到這裡他不敢耽誤,立馬走到了耿直跟前湊到耿直耳朵跟前。
「耿總,西南那邊來電話了,要找您。」
他沒說自己的猜測,耿直的心裡肯定比他清楚。
果然,聽到這話耿直點了點頭,對著正在給他講解的工程師歉意的笑了笑。
「實在不好意思張工,那邊來了個電話,我先過去接聽,一會兒再來。」
張工哪敢說不行,趕緊笑著道:「耿書記您先忙,一會兒我在過來。」
耿直笑著點頭,帶著小馮和警衛離開了這裡自己到了傳達室。
到了傳達室之後,小馮和裡面的人溝通,讓他們先行離開。
他則是和警衛都站到了門口,誰也不知道電話要說什麼,萬一是重要的事情被聽到了怎麼辦?
聽到就聽到了,傳出去那問題就大了。
耿直過去接起電話,「喂,我是耿直。」
他這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是耿總吧,是我啊。」
耿直一聽眼睛微微一閃,也『哈哈』笑了兩聲,「老首長好啊,沒想到是您啊。」
「我哪能稱的起一聲耿總,老首長您就不要打趣我了。」
要是其他總打電話過來叫他耿總,他也就應了,嗯,大總和老總除外。
但是老首長嘛,還是算了吧,不說他已經卸任了志願軍總司令。
現在他前面可沒有代總的職位,雖然這個只是個尊稱。
不過就算有他也不會應,在戰爭時代,其他夠格的指戰員都被稱總。
比如方面軍時候的,還有後續解放戰爭時期的總指揮們。
只有這位,為人謙遜,不允許其他人稱他為總,而是稱司令員。
嗯,就是師長。
師長感嘆道:「這哪裡是打趣,你的功績,配得上。」
耿直沒在犟,而是聽著師長說。
「這次不遠千里打電話過來,還是給你道聲謝吶,大西南這邊的情況,持續向好,恐怕要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大獲全勝了。」
說是這麼說,實際上也是聯絡一下感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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