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宋瓷把玩著手機,還想著要怎麼開始自己的計劃呢。
宋東林就親自送上門來了。
編輯信息。
【宋瓷】:二叔,我在上班。
【宋東林】:宋氏都打理不好,你還好意思在祝氏待著!?現在,立刻來宋氏見我!
瞧瞧這氣勢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現在的代理董事是他宋東林呢。
微微挑眉,宋瓷沒做回復。
手機那頭的男人半天沒得到她的回覆,一連發送了幾條信息。
直到最後,宋東林直接威脅起來。
【宋東林】:宋瓷,你再不過來,我就把你跟方喻之退婚的事告訴你爺爺,你爺爺現在還在恢復階段,你忍心讓他操心?
宋瓷看著宋東林發來的這條消息,臉色沉了下去。
——那不僅是她的爺爺,也是他們的父親。
宋東林和宋西河為了宋氏股份,就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因為爺爺的原因,其實就算宋瓷對付宋東林,也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但是現在,宋瓷改主意了。
【宋瓷】:我馬上過來。
熄滅手機,宋瓷起身,走去了曹文謙的經理辦公室。
曹文謙在對待員工處理急事時也算寬容,更何況宋瓷的任務已經全部完成了。
給宋瓷批了假,宋瓷開了自己的紅色法拉利,往宋氏集團駛去。
自從在祝氏「上班」之後,宋瓷就很少來宋氏集團了。
她定製了一系列獎賞分明的制度,領導與員工之間的等級也區劃清楚,各個項目部門之間的連接嚴絲合縫。
除了重大合作,公司完全具備自主處理事務的能力。
走進宋氏集團,員工見了宋瓷,議論紛紛,面面相覷。
「宋董好。」
「宋董。」
「宋董早上好。」
「……」
雖然面上畢恭畢敬地叫她「宋董」,但有幾個員工已經拿出手機,暗戳戳地給宋東林通風報信了。
自從爺爺去了國外治療之後,宋瓷在宋氏制定的一系列規則和運行,宋東林都想從中挑撥,架空宋瓷。
只不過宋瓷在宋氏培養的親信不少,宋東林搶去了幾個不太重要的項目,自以為掌握了宋氏的財政大權,翻雲覆雨,狐假虎威。
這幾個報信的員工應該也是宋東林的人。
宋瓷淡冷地瞥了幾人一眼,卻沒有理會他們的小動作,按下樓層,直上頂樓。
頂樓總裁辦公室。
宋瓷進去的時候,宋東林坐在原本屬於她的董事長位置上,老闆椅來迴轉著,宋東林的臉上帶著幾分輕蔑與挑釁。
「二叔,這麼急叫我回來,有什麼事?」宋瓷開門見山。
宋東林眯了眯眼:「方氏私生子被找回並且放入方氏培養,這件事你早就知道?」
宋瓷聞言,皺了皺眉:「我怎麼會知道?二叔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會提前切斷跟方氏的合作?你肯定是在哪聽到了消息和風聲!」宋東林擰眉看她。
宋瓷輕笑一聲,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二叔今天這麼著急地把我叫回來,甚至不惜拿爺爺來威脅我,就是為了問我這些?」
宋東林眉頭皺得更緊,放在辦公桌上的指骨重重敲擊幾下桌面:「之前我不知道,現在,方喻之已經成了方氏棄子,沒有結婚的必要了。」
頓了頓,宋東林的目光從宋瓷身上打量一遍,像是在打量什麼商品一樣,讓人感到不適。
「你昨晚沒跟他睡吧?」
像是在詢問一件商品的價值一般。
宋瓷歪歪頭,似笑非笑地看向宋東林,並沒有回答。
宋東林冷哼一聲:「我昨晚聽方喻之說,你要跟他退婚,想來應該是沒失去清白。」
頓了頓,男人繼續道:「我給你物色了新的訂婚對象,你今晚去江錦酒店跟他見一面。」
宋瓷聞言,不覺輕嗤出聲。
「去酒店『見一面』?」宋瓷勾唇輕笑,「二叔,我要去酒店裡對陌生人做自我介紹嗎?」
「啪——」的一聲!
宋東林拍案而起,指著宋瓷的鼻子低吼道:「宋瓷,你不要得寸進尺!」
「錢總身價千萬,能跟你訂婚是你的榮幸,你還敢這麼對長輩說話!?」
「錢總?」宋瓷覺得好笑,「二叔您說的,不會是那個年近五十,地中海啤酒肚,一口黃牙留著小拇指甲,離過四次婚的錢總吧?」
「宋瓷!!」宋東林高聲吼道,「你現在這個身份,誰都知道你曾經跟方喻之在一起過,你覺得其他男人還能看上你,還會要你嗎?」
「別人看不看得上我我不清楚,但是,二叔您倒是挺看重我的呀。」
宋瓷似笑非笑:「怎麼,這次又要拿我去換個什麼項目合作呢?」
「宋瓷!!你就是這樣跟長輩說話的!?這麼多年的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宋東林怒目圓睜,看向宋瓷的眼中滿是憤怒。
——他印象中的宋瓷逆來順受,乖巧順從,但是現在,少女站在他面前,哪怕他坐在老闆椅上,好像也是應該向她臣服的那一個。
宋東林感到了不安。
最近的宋瓷,跟從前很不一樣。
他不能再養虎為患了。
「人我已經替你約好了,今晚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說著,宋東林將一張房卡甩到了宋瓷腳邊。
即便刻意屏住呼吸,放緩腳步,宋瓷還是聽到了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唇角勾起一個弧度,宋瓷權當沒有發覺,仍是跟宋東林對峙:「二叔,那我也告訴你,我不會去。」
「您如果這麼想跟錢總合作,不如您把自己洗乾淨了送到酒店床上去。」
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譏諷與嗤笑:「反正我聽說,這位錢總玩男人也是一絕。」
「你——」
就在這時,一隻毛巾橫在了宋瓷口鼻之上。
宋瓷「慌亂」地握住來人的手腕,「無措」地掙扎幾下,終於承受不住藥效,無力地昏了過去。
宋東林臉上的怒意未褪,冷冷地看向來人。
宋西河將毛巾扔在地上,眼中閃著精明的光:「你跟她廢什麼話,到時候直接扔到床上,生米煮成熟飯!」
宋東林心氣不順:「這女人,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性格大變,一張嘴厲害得很。」
「二哥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宋西河看著「昏迷不醒」的宋瓷,眼中露出幾分狡黠,「我現在就把她送到酒店去,以免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