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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想幹什麼都行哦

2026-05-16 20:14:36 作者: 光光無聲

  "應該的。"他把手插進褲兜里,肩膀微微聳了聳,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一直在京市念書,重要的日子是該回去陪叔叔阿姨。"

  說得很懂事。

  但他的身體不聽話。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沒有後退,反而往尤清水的方向挪了半步。然後又挪了半步。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呼吸相纏。

  他的視線粘在她身上,從眉梢到鼻尖到嘴唇到下頜,一寸一寸地描,捨不得挪開分毫。

  像一隻被告知主人要出遠門的大型犬,明明聽話地坐好了說"好的我知道了",尾巴卻耷拉下來,眼睛裡全是濕-漉-漉的不加任何修飾的留戀。

  尤清水被他那副"嘴上說沒事眼神快拉絲"的模樣逗得又好笑又心軟。

  "你嘴上說著讓我回去,眼睛恨不得把我釘在這。"

  "沒有。"他的聲音悶悶的,"我就是……看看你。"

  "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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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夠。"他頓了一下,"存起來。你不在的時候翻出來看。"

  "……時輕年。"

  "嗯。"

  "你是狗嗎?"

  他沒反駁,反而把臉埋進她頸窩蹭了一下,鼻尖抵著她鎖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膚,悶聲說,"你回去也會想我嗎?"

  "會。"尤清水的手指插-進他後腦勺柔軟的短髮里,輕輕揉了兩下,"每天在手機上報備,行不行?"

  "嗯。"

  "今晚我再好好補償你。"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度,氣息擦過他的耳廓,"你想幹什麼都行哦~"

  時輕年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耳尖的紅像野火一樣朝臉頰和脖頸蔓延,連鼻樑都跟著燒起來了。他的喉結急促地上下滑了兩輪。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尤清水笑了一下,轉身朝臥室的方向走。

  "不過先洗澡。"

  洗完澡後,尤清水站在洗手台前的全身鏡前,把頭髮擰乾搭在肩上。

  鏡子裡映出她身上那條新買的睡裙。

  黑色蕾-絲,吊帶款。

  兩根細帶從鎖骨滑下去,掛在肩頭,胸口的花紋是半透明的網狀編織,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飽滿的輪廓。

  裙擺短得剛蓋過大-腿上方,走動時會隨著步伐翻起一小截邊緣。

  她從洗手台上拿起周蔓塞給她的那個鋁箔包裝,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印的型號。

  指尖捏著那行小字,她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這個尺寸放在普通人身上已經很不錯了。

  但她的記憶自動調取出幾個月前地下車庫裡的觸感。

  尤清水把鋁箔包裝丟回洗手台上,輕輕"嘖"了一聲。

  還是小了,用不上。

  她拉開主衛的門走出去。

  時輕年已經在客衛里洗完了,坐在床中間,穿著那套再普通不過的黑色棉質睡衣,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鎖骨和胸肌上沿的線條。

  銀灰色的短髮還帶著水汽,額發濕-漉-漉地貼在眉骨上方。

  他懷裡抱著平板,翻到一個頁面沖她晃了晃,眼睛亮得像只撿到骨頭的大型犬。

  "明天可以睡懶覺,今晚陪我看——"

  話到一半,他看清了她身上的東西。

  吊帶裙貼著她的身體,從鎖骨到腰線再到大-腿,每一寸曲線都被那層薄透的面料勾勒得纖毫畢現。


  浴後微紅的皮膚在臥室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水光,黑髮帶著濕意地垂在裸-露的肩頭,襯得那片冷白皮像上好的瓷。

  時輕年"唰"地把平板扣在床上,一隻手捂住了鼻子,另一隻手拽過床頭櫃的紙巾盒。

  "你、你怎麼穿這麼少——"他的聲音從紙巾後面悶出來,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有暖氣也不行,快進被窩——"

  尤清水沒動。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彎下腰,把他捂住鼻子的手拉開。

  沒流血。

  只是臉紅得一塌糊塗,連脖子都燒透了。

  "時輕年,"她跪上-床,膝蓋壓-在他腿兩側,雙手撐在他肩膀旁邊,蕾-絲裙擺垂落下來掃過他的睡褲,"你剛才說想看什麼片來著?"

  他別開眼。

  "……武打片。"

  "嗯,"尤清水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耳垂,聲音又軟又慢,"換一部。"

  臥室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拓在床頭的牆面上,交疊成一團曖昧的剪影。

  時輕年的大腦像被人拔了電源。

  那根細細的蕾-絲吊帶從她肩頭滑下去半寸,露出一截瑩白的肩骨,他的視線就釘死在那裡,瞳孔微微震顫。

  "……你想看什麼?"

  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喉管。

  尤清水歪了歪頭,黑髮從肩膀滑落,掃過他擱在床單上的手背。

  她的杏眼半眯著,眼尾微微上挑,那種清冷疏離的氣質在這一刻被某種更危險的東西替代了,像一層薄冰底下燒著暗火。

  "動作片也行。"

  她的聲音慢悠悠的,每個字都裹著一層黏膩的尾音。

  "不過要島國產的。"

  時輕年快速的吞咽了一下。

  "就兩個人,一個房間,"她的食指點上他的胸口,指甲隔著棉質睡衣輕輕劃了一道,"動作戲多的那種。"

  "……行。"

  他低頭去夠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好幾下才解開鎖。搜索欄里打字打了三遍,前兩遍全是錯別字。

  尤清水跪坐在他腿側,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的弧度越彎越深。

  時輕年終於找到一部,把平板轉過來給她看。

  封面上印著一個穿囚服的男人蹲在鐵欄後面,對面站著一個拿警棍的獄警。

  片名:《獨房博弈》。

  簡介:一名高智商囚犯被關押在單人牢房中,與負責看守他的獄警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較量……

  尤清水盯著那個封面,笑了。

  時輕年還沒反應過來她在笑什麼,身體本能的從床頭夠過自己那件黑色外套,抖開,披在她肩上。

  外套帶著他的體溫和薄荷味,寬大的肩線垂下來,幾乎把她整個人裹住。

  "這部行嗎?"他認真地問。

  尤清水收了笑,把外套甩地面上。

  她盯著他的臉看了三秒。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清澈見底,裡面裝著真誠的毫無雜質的詢問。

  好像他是真的在問她這部越獄片好不好看。

  好像他的小輕年沒有把睡褲支出一座小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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