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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你這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2026-05-17 16:43:16 作者: 光光無聲

  "從頭到尾就是你們在背後搞鬼!你們根本就見不得晚晚好!見不得她跟我在一起!你們算什麼朋友?你們就是一群見不得別人幸福的賤——"

  "砰!"

  一聲悶響。

  曹修遠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往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蘇晚慢慢收回腳。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捂著肚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曹修遠,神情平靜得可怕。

  "不准罵我的朋友。"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

  "你不配。"

  蘇晚往前走了一步,停在曹修遠面前。

  她微微彎下腰,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眼神冷得讓人發毛。

  "別讓我再聽到你嘴裡吐出一個髒字,否則我會讓你更痛。"

  曹修遠捂著肚子,疼得直抽冷氣。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蘇晚,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從來沒見過蘇晚這一面。

  在他眼裡,蘇晚一直是個單純、好騙、甚至有些軟弱的富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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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眼神冷得像個陌生人。

  他被震懾住了,張了張嘴,硬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尤清水從蘇晚身後走出來,站到她側邊半步的位置。

  她沒看曹修遠,而是偏了偏頭,目光與蘇晚的視線短暫地交匯了一下,然後才轉向地上那個狼狽的男人。

  "對,是我的主意。"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坦蕩到近乎冷酷。

  "在你跟晚晚確定關係之前,我就偶然間見過你和那個女生在一起。舉止親密。"

  曹修遠的瞳孔驟縮。

  "我不確定你接近晚晚的目的,但我不打算賭。"尤清水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一張照片的邊角上,"所以我拜託劉知去試你。"

  她低下頭,視線穿過散落的照片,直直地釘在曹修遠的臉上。

  "還讓人盯了你二十多天。你每周二和周五下午去你的青梅那兒,待到晚上九點再回宿舍,跟晚晚報備說在圖書館自習。出租屋在城中村第三排巷子最裡面那間,窗簾是碎花的。"

  曹修遠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尤清水直起身,退回蘇晚身邊,"也挺好笑的,你連被拆穿的那一刻,第一反應都不是認錯,而是算計跪下來哭能不能繼續騙到她。"

  她沒有再多說。

  蘇晚站在原地,垂著眼看了曹修遠最後一眼。

  那個目光里沒有恨,沒有心痛,只有一種從高處往下望的疏遠。

  像是終於看清了一個東西的全貌,然後發現它遠比想像中更小、更髒、更不值一提。

  她轉過身,背脊繃成一條筆直的線,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想再施捨給地上那個人。

  曹修遠看著蘇晚轉過去的背影,喉嚨里發出幾聲含混的嗚咽。

  他想爬起來,想再去抓她的裙角,但膝蓋軟得像麵條,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晚晚……我真的知道錯了……"他仰著頭,淚流滿面,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再信我一次,就一次……"

  他不敢再往前湊,也不敢再提尤清水和周蔓的名字。但他看過去的眼神變了。

  尤其是看向尤清水的時候。

  那雙眼睛裡,此刻像淬了毒,眼白上爬滿了紅血絲,死死地盯著她,透著一股陰冷黏膩的恨意。

  一旁的周蔓突然短促地笑了聲。

  "行了,別演了。"她嫌惡地看著曹修遠,眼神像在看一團垃圾,"你現在哪是知道錯了,你這是知道自己要完了。高枝攀不上了,飯票沒了,能不哭嗎?"


  她轉頭看向蘇晚,語氣放輕了些:"晚晚,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蘇晚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的最後一絲波瀾也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倦。

  "我和他,徹底結束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

  曹修遠的身體猛地一僵。

  "不過,"蘇晚轉過身,目光越過地上的照片,落在曹修遠臉上,"就這麼算了,他記不住教訓。"

  她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只有疼,才會讓人長記性。"

  曹修遠打了個哆嗦,一種不祥的預感像蛇一樣順著脊背爬上來。

  "你……你想幹什麼?"

  蘇晚沒有理會他的恐懼,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你以後,別想著沖什麼國獎了。那些貧困補助,還有你心心念念的畢業後留校任職的計劃,都可以作廢了。"

  曹修遠的眼睛倏地睜大,瞳孔劇烈收縮。

  "我會把你做過的這些事,連同這些照片,原原本本地交到學院領導的辦公桌上。"蘇晚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會告訴他們,你的品行有多惡劣。一個靠欺騙和出軌來換取利益的人,不配拿學校的資源。"

  "你不能——"

  "能。"蘇晚打斷他,"我有親戚是校董事會的人,這點事情我還是做得到的。"

  地毯上安靜了兩秒。

  尤清水微微側過臉,看著蘇晚的側影,有一瞬間的怔忪。

  她認識蘇晚很多年了。

  這個姑娘連別人踩了她的鞋都會先說"沒關係",奶茶被人插隊了也只是抿抿嘴不說話。

  她從沒想過蘇晚能說出這種話。

  不是一時衝動,不是歇斯底里。

  是冷靜地、精準地、直直地朝著對方最疼的地方捅下去。

  周蔓彎了彎眼,嘴角的弧度裡帶上了真切的讚賞。

  曹修遠徹底傻了。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國獎、補助、留校……這些是他爬出那個窮山溝的全部希望,是他費盡心機、伏低做小才換來的籌碼。

  現在,蘇晚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要把這一切全毀了。

  "你……你不能這麼做……"

  他喃喃自語,聲音發著顫。

  "你不能這麼做!"

  他迅速從地上竄起半個身子。

  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徹底扭曲了,五官擠在一起,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來,像幾條醜陋的蟲子。

  "行啊蘇晚。"他的聲音變了調,尖利,嘶啞,像是被逼到絕路的野狗開始齜牙,"你狠。你們一個比一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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