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38章 都只能愛你

第238章 都只能愛你

2026-05-17 16:44:37 作者: 光光無聲

  他的嘴唇從她的下頜一路往下,舔過她的脖頸,滑過她的鎖骨。

  然後停在她胸口那一片被他自己的眼淚打濕的地方。

  吊帶背心的布料貼著她的肌膚,那道水痕暈開,淺色變成深色,隱隱透出底下那片柔嫩的輪廓。

  "你看。"

  尤清水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讓他去看。

  "你剛才的眼淚,把我的這裡都弄濕了。"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嗓音裡帶著一點尾音勾起來的黏。

  "你自己弄濕的。"

  "親口清理乾淨。"

  說完,她反手去解開背後的排扣。

  將一件櫻粉色的胸衣從背心裡扯了出來。

  時輕年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他垂著眼,睫毛還掛著沒幹的濕。

  像一隻剛剛挨完罵、被主人摸了摸頭又被指派了新任務的大狼狗。

  乖順地點頭。

  "嗯。"

  他說。

  "我清理。"

  他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背心布料,用舌尖去舔那片被淚水洇出的深色水漬。

  溫熱碾過布料。

  布料底下,兩顆已經在剛才那個吻里悄悄繃緊了。

  他隔著寒住。

  "嗯——"

  尤清水的腰輕輕弓了一下。

  時輕年抬眼看她。

  那雙剛才還紅得像要燒起來的眼睛,現在多了一層濕-漉-漉的、近乎虔誠的光。

  "清清。"

  他*著,含糊地說。

  "我只愛你一個。"

  舌尖從布料下滑開,又貼回去。

  

  "過去。"

  "未來。"

  "別的什麼空間,別的什麼時候——"

  他把臉埋進她胸-前那片豐-盈里,鼻尖蹭著她的皮膚。

  "都只能愛你。"

  "我這顆心,只給你。"

  尤清水的指尖插-進他的發里。

  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嗯,知道了。"

  她低聲說。

  "繼續。"

  時輕年聽話地低下頭。

  背心的肩帶被他用牙咬住,順著她的肩頭往下拖。

  那一片被眼淚洇濕的被他一路吻著剝開,露出底下那片被他自己的淚水浸潤過、白皙得幾乎透明的肌膚。

  他的吻落下去。

  一點,一點。

  像在贖罪,又像在刻字。

  尤清水半闔著眼,由他。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梳著他的頭髮。

  只是那雙杏眼裡,有什麼東西漸漸浮了上來。

  恍惚。

  很深的恍惚。

  她想起了那個夢。

  看見母親躺在那個冰冷鐵盒子裡的畫面。

  覺醒的記憶只到那一幀為止,再往後,就是一片茫茫的白。

  按平行時空的規矩——

  那個世界並沒有停下。

  那個世界還在轉。

  那個世界裡已經和她成為陌生人的時輕年……

  尤清水的眼神微微一抖。

  他現在在做什麼?

  已經和別人結婚了嗎?


  是不是已經有了孩子。

  是不是在某一個她永遠到不了的地方,過著和她再無交集的日子?

  想到這裡——

  她指尖的力道下意識地攥緊,抓住他的一小綹頭髮,狠狠拽了一下。

  "嘶——"

  時輕年悶悶地哼了一聲。

  他立刻抬起頭。

  不是抱怨。

  是擔憂。

  那雙眼睛裡全是她的影子,如同一隻感知到主人情緒的撫慰犬。

  他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手背。

  "清清?"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弄疼你了?"

  尤清水回過神。

  她低頭,撞進他那雙濕-漉-漉的、滿是擔心的眼睛裡。

  胸口那一陣恍惚,一下就被眼前這個熱燙的、活著的、正把臉貼在她手上的男人壓了下去。

  "沒有。"

  她反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很舒服。"

  "我很喜歡。"

  "繼續。"

  時輕年盯著她看了兩秒,確認她眼裡沒有痛意,這才低下頭。

  又乖乖地貼回她胸-前那片柔軟里。

  重新工作起來。

  尤清水仰頭,讓頭髮散在沙發靠背上。

  身下那個人帶來的快-感一陣一陣地漫上來,把她的呼吸攪得發燙。

  可她的腦子,另一半卻清醒得可怕。

  和子昂的臉浮了上來。

  然後又被她自己否了。

  不會是他。

  總決賽那場。

  為了贏得坦蕩,和子昂把隊裡除他外,最強的兩個主力換下去,把自己沒傷的右手用繃帶纏住,只用左手打完後面的比賽。

  那種人。

  不屑於玩這種陰的。

  "呼……"

  尤清水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那不是和子昂。

  那能統一口徑、一-夜之間讓所有俱樂部同時改口、還能從國家隊裡把一個板上釘釘的位置硬生生挪給別人的——

  需要的是什麼樣的手?

  需要的是什麼樣的、盤根錯節的關係?

  尤清水的指腹在時輕年的後頸上緩緩地滑。

  一個名字,慢慢地從她腦子最深的那一層浮上來。

  浮上來,然後清清楚楚地釘在那裡。

  她的眼睛在沙發昏暗的光線下,一點一點地暗下去。

  像一口結了薄冰的深井。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

  消息是半夜傳開的。

  像一滴墨汁掉進清水裡,先是悄無聲息地沉底,然後就一圈一圈地、控制不住地洇了開來。

  京大籃球校隊的王牌,聯賽MVP,那個總是冷著一張臉的銀髮體育生時輕年,在選秀窗口期,沒被任何一家俱樂部簽下。

  一夜之間,他從老天追著餵飯吃的驕子,變成了無人問津的棄子。

  論壇的帖子半夜就蓋了上千樓。

  有人貼出了幾家俱樂部官方發布的簽約新人名單,裡面確實沒有時輕年的名字。

  各種猜測都有。

  惋惜的,說他技術那麼好,太可惜了。

  幸災樂禍的,說他平時太狂,得罪人了唄。

  看笑話的,說這下精彩了,前腳校花剛跟他官宣,後腳他就從潛力股跌停了,不知道尤清水後不後悔。

  然後,他們看見了。




  兩個人牽著手,從灑滿金色陽光的銀杏道上走過來。

  時輕年還是穿著一身簡潔利落的運動套裝,身形挺拔得像一棵白楊。

  尤清水走在他身邊,步子不快不慢,仰頭跟他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陽光落在她的頭髮上,鍍上一層暖光。

  他們看起來,和昨天,和前天,和每一個他們在一起的日子,沒什麼兩樣。

  那些探究的、同情的、看好戲的眼神,落到他們身上,就像落進了海里,連個泡都沒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