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應憐微微俯下身,看著江雨眠泛紅的眼尾,看著她那粉嫩的唇瓣,長時間壓抑的情慾和愛意再也忍不住了。
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從一周目大火里,看著江雨眠消失在火光里的那一刻起。
她就發誓,若是有來生,一定要把江雨眠牢牢鎖在身邊,吻遍每一寸肌膚,讓江雨眠的全身上下只有她的痕跡。
就在這時,江雨眠終於回過神來了。
她猛地抬手推開了許應憐。
她的力氣用得太大了,許應憐往後踉蹌了幾步,後背撞在了門板上,差點摔倒。
江雨眠本能反應伸手,一把拉住了許應憐的手腕,把人拽了回來,防止她摔在地上。
做完這個動作,她自己都懵了。
「你你你什麼意思!」
江雨眠的嘴唇還在微微發腫,能看得出許應憐真的吻得很兇。
她連話都說得不利索了,整個人從臉頰紅到了脖頸。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不管是穿書前,還是穿書後。
她活了十多年,從來沒談過戀愛,連異性的手都沒牽過,初吻居然就這麼沒了!
還是被書里的女主,被她的「情敵」給奪走了!
許應憐被她拽著手腕,看著她這副慌亂的樣子,揚起一個淺笑。
可她也知道,自己剛才太衝動了,必須找個理由,不能讓江雨眠發現她的心思。
許應憐很快就想好了說辭,抬眼看向江雨眠,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被一個你討厭的人親了,你一定很氣吧?」
她算準了,只要把這個吻,說成是故意惹江雨眠生氣的報復。
那麼江雨眠就絕對不會聯想到,她許應憐喜歡她這件事。
畢竟在江雨眠眼裡,她還是那個單純懵懂、連親親代表著什麼意思都不懂的小白花。
江雨眠聽到這話後確實愣了一下,腦子飛速轉了起來。
難不成……是因為剛才在醫務室,她要牽沈辭畫的手,許應憐吃醋了,所以才用這種方式來報復她?看她生氣?
而且之前許應憐父母意外離世的時候,就想要親吻當安慰,她沒給。
所以許應憐這次正好借著報復性把這事給做了?
這麼一想,邏輯瞬間就通順了。
江雨眠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不是許應憐對她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可鬆了口氣的同時,江雨眠心裡又產生了一股火氣。
就算是報復,就算她不懂親親的含義,可她的初吻,還是就這麼沒了!
江雨眠越想越氣,看著眼前一臉得意的許應憐,咬了咬牙。
好啊,敢這麼報復她,還敢奪走她的初吻。
她必須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女主,好好懲罰她一頓!
江雨眠拽著許應憐手腕的手猛地一用力,將人重新按在了門板上。
「好啊許應憐,敢這麼報復我,看來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了。」
她咬著後槽牙,指尖微微用力陷進了許應憐手腕細膩的肌膚里。
「既然你這麼喜歡用親親來報復,那我就好好懲罰懲罰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報復。」
話音落下,江雨眠就看到眼前的人肩膀輕輕瑟縮了一下。
許應憐的睫毛顫了顫,眼眶通紅,像只小兔子一樣可憐。
她微微仰著頭,「雨眠我錯了,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打我罵我都可以……」
「只要你別生氣,別再去找沈辭畫了好不好?」
她還往前輕輕湊了湊,身體就要貼進江雨眠懷裡,一副任由江雨眠處置的乖巧模樣。
江雨眠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火氣少了大半。
哦豁!有戲啊!
系統這招居然這麼管用。
這不,小女主這醋意都快溢出來了,明擺著就是對沈辭畫有意思,看不得她這個婚約對象去靠近沈辭畫,這不就把原著感情線給拉回來了?
雖然代價是失去了初吻,還是被強上的,這對於一個高高在上的惡毒大小姐有點丟人。
江雨眠想到這,想繼續放狠話,可目光落在許應憐那漉漉的眼神,還有那殘留著水漬的唇瓣上。
這……這怎麼下得去手啊?
這小女主看著就跟個玻璃似的,別說打罵了,就算是大聲說兩句重話,她都怕把人說哭了。
江雨眠在心裡瘋狂嘆氣,實在不知道怎麼解決。
系統恨鐵不成鋼的提醒江雨眠:【宿主,人家都把你初吻奪走了,這你都能忍?】
【你這惡毒女配,當得還不如樓下保安大爺有威懾力,人家至少還能狠下來攔個外賣,你連個女主都捨不得凶一句。】
江雨眠被系統的話說氣得在腦海里跟系統互懟:「誰說我忍了,我當然不能忍,我這就要狠狠的控制她了!」
系統不屑地嗤了一聲。
【哦?是嗎?我看你這眼神,都快把人抱懷裡哄了,還動手呢?】
【口嫌體正直算是被你玩明白了,左腦喊著「立人設」,右腦喊著「小女主好可愛」是吧。】
江雨眠的被說得有點繃不住,連帶著捏著許應憐手腕的力道都鬆了松。
「呸呸呸,你個破系統亂說什麼呢。」她在腦海里瘋狂反駁,「我那是……那是戰略性停頓,懂不懂。」
【不懂,我只懂某人初吻沒了,還在這對著始作俑者心軟。】
江雨眠被氣得只想手撕系統,但礙於系統還能送她一個億和回家,所以這個想法很快嗯扼殺在搖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