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正在腦子裡左右互搏，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東西。
她的思緒被拉了回來，眨了眨眼，看著許應憐遞過來的那個小小的遙控器，一臉茫然。
遙控器是純百色，上面只有一個旋轉按鈕，按鈕周圍標著三個數字。
最簡單的設計，沒有任何多餘的標識。
「怎麼了？這是什麼遙控器？」江雨眠接過遙控器，翻來翻去看了兩遍，抬起頭看著許應憐。
許應憐沒有急著回答。
她走到床邊，先是雙手合攏放在雙腿之間，然後緩緩彎下腰，把額頭輕輕抵在江雨眠蓋著被子的雙腿上。
她的長髮散落遮臉，聲音通過髮絲傳來，語氣顫抖：「這……這是一個會讓眠眠高興的東西。」
江雨眠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許應憐，更疑惑了。
什麼叫會讓她高興的東西？
她拿著遙控器又翻來覆去看了看，還是沒看出什麼名堂。
她還沉浸在自己的疑惑里，忽然感覺到隔著被子傳來一陣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帶著某種不正常的頻率。
她低頭一看，許應憐趴在她膝蓋上的姿勢有些僵硬。
「你……你沒事吧？把頭抬起來，這樣會很熱的。」江雨眠伸出手想拍拍許應憐的肩膀。
許應憐沒有抬頭，反而把臉往被子裡埋得更深了些。
她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帶著輕微的喘息：「眠眠，看到那個旋轉按鈕了嗎？」
江雨眠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遙控器，拇指在按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看到了，什麼意思？」
「每個數字，都是讓眠眠高興的程度。」許應憐的聲音又輕又軟，眼神示意著，「眠眠可以一個一個按著試試看。」
江雨眠盯著遙控器上那三個數字，又看了看許應憐。
女孩半個身子都蜷縮在她腿上的被子裡，姿勢乖乖的。
可她總覺得，這個遙控器不是什麼好東西。
「許應憐，這個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許應憐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江雨眠看著她的發頂，沉默了片刻。
她嘆了口氣，還是按了下去，指針到一。
什麼感覺都沒有。
沒有高興，沒有興奮，什麼特別的反應都沒有。
江雨眠眨了眨眼，正準備說「也沒什麼嘛」。
趴在她膝蓋上的許應憐忽然輕輕顫了一下，呼吸比剛才急促了幾分。
雖然隔著被子，江雨眠還是能感覺到許應憐的身體在輕輕發抖。
許應憐的手依舊尋求著包裹，呼吸從被子裡傳出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
「許應憐？」江雨眠的手指在遙控器上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許應憐微微發抖的肩膀上，眉頭慢慢皺了起來，「這個按鈕是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許應憐的聲音有些發顫，卻還在努力維持著平穩的語調：「不是……不是奇怪的東西，是能讓眠眠高興的。」
「你這樣說我才更覺得不對勁。」
江雨眠把遙控器拿遠了一點，聲音很是警惕：「這個不會是控制你身上什麼痛覺的東西吧？跟你手上那個手環一樣？」
許應憐身體輕顫一下，聲音帶著暗示的意味：「其實也不是增加痛楚的，或許眠眠再旋轉一下按鈕，就能猜得出來了。」
江雨眠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伸出手，想去抓許應憐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仔細看看。
許應憐的反應比她想像中要激烈得多。
她瘋狂搖頭後退，頭髮甩得亂七八糟，雙手死死擋在江雨眠的手前面不讓碰。
江雨眠的手懸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看著許應憐那副抵死不從的樣子，心裡更加確定這個遙控器有問題了。
可許應憐的身體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抖了，呼吸也稍微平穩了一點。
她重新把額頭抵回江雨眠的膝蓋上，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懇求的意味：「眠眠，你再轉一下就知道了。」
江雨眠看著她這副樣子，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遙控器，又看了看許應憐已經不再顫抖的身體。
江雨眠沉默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行行行，我試試看，到底是什麼東西非要讓我一個一個按。」
她把遙控器拿起來，拇指放在按鈕上，又看了許應憐一眼。
「那我轉了啊。」
許應憐輕輕「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江雨眠把按鈕旋轉到數字二。
幾乎是同一瞬間，許應憐感覺整個人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從中間彎折，額頭死死抵著江雨眠的膝蓋，喘息聲從喉嚨里漏出來。
她的雙手在腿攥緊，膝蓋相互蹭著，裙擺被擠出了一道道褶皺。
隔著被子，江雨眠都聽到了許應憐的音教。
聲音很輕，很細，從許應憐的喉嚨里溢出來。
像是在忍耐什麼，又像是在享受什麼。
江雨眠的心跳加速。
她再遲鈍也該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麼痛覺控制器。
江雨眠趁許應憐還沒反應過來，猛地伸手抓住了許應憐的下巴，指尖陷進她臉頰兩邊軟軟的肉里，輕輕往上一抬。
這一次許應憐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她的手指把自己的臉抬起來。
江雨眠終於看清了許應憐此刻的表情。
眉毛微微蹙著，不是痛苦的那種蹙，而是某種介於忍耐和享受之間的弧度。
眼眶蒙著水霧，瞳孔有些渙散，整張臉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江雨眠終於完全搞懂了。
許應憐剛才背對著她時，大概率就是那個會跳舞的。
數字一隻是輕顫，數字二就已經讓許應憐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雨眠的臉頰都燒了起來，從脖子根一路紅到額頭。
她捏著遙控器的那隻手不知道該往哪放，鬆開怕許應憐繼續受罪，拿著又覺得燙手。
她瞪著許應憐那張被情慾蒸得緋紅的臉，聲音發抖：「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許應憐渙散的瞳孔慢慢重新聚焦，對上了江雨眠又氣又羞的眼神。
她只感覺那個東西的破壞力很強大，有點消耗力氣。
可她還是努力扯出一個笑容，配著此刻那副被折磨得魂都快散掉的表情，看起來澀氣得要命。
「因為這件事都怪我……所以我要眠眠狠狠懲罰我……」
ps：寶子們~把依依餵得飽飽的，怎麼扣都可以喵˵＞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