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把手伸向自己的內褲邊緣。
手指捏住那片濕透的布料，往下褪了一寸，就感覺到布料離開肌膚的時候帶來一陣拉扯感。
不是普通的脫衣服那種順暢的滑動，而是被粘稠的汗粘住了。
許應憐用了點力氣，才把它褪下來。
一些汗在布料和皮膚之間連接著，在晨光里泛著光。
許應憐飛快地把內褲丟進籮筐，抬起眼看向江雨眠。
江雨眠的目光已經完全被這美麗的景象吸引住了。
那片溫泉池全是汗，溫泉底最裡面，隱約能看到小東西的一截尾部。
可愛捏。
周圍的皮膚因為長時間放置，而泛著淡淡的粉色，比平時更飽滿，更柔軟。
溫泉地帶的水汽往下淌著，在皮膚上畫出水痕。
江雨眠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移不開眼。
這種感覺她很熟悉，上一世也是這樣。
那時候她把原主的東西用在許應憐身上，起初是抗拒的，覺得太過分了。
可真的看到許應憐被折磨得全身出汗的樣子時，心裡湧上來的竟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只覺得好美，好想繼續看，真的好可愛。
江雨眠輕咳了一聲，收回目光，轉身往浴缸的方向走。
「進來吧，一起洗。」
許應憐跟著她走進浴室，腳步還是有些發軟。
她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下意識地想去遮擋出汗的區域。
可突然又覺得現在擋已經太晚了，剛才全被看光了。
江雨眠走到浴缸旁邊，把花灑拿下來，調好水溫。
她轉過身，看著許應憐站在浴室中間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目光往下飄，落在那小尾巴上。
「我先幫你把這個拿走吧，現在專心洗澡。」
江雨眠把花灑掛回牆上，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觸碰到許應憐的那片肌膚。
許應憐卻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眠眠不要……現在還不行。」
許應憐抬起頭看著江雨眠，抓著手腕，聲音澀啞：「我現在在受到懲罰，眠眠還有3階段的懲罰沒給我。我不能這麼輕鬆。」
江雨眠被她這話給卡住了。
她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指尖上沾著許應憐身體的汗。
她看著許應憐這副被摧殘得眼尾泛紅的樣子，心裡有兩個念頭在撕扯。
一個說夠了，許應憐已經受了快十分鐘的折磨，臉都紅成這樣了，腿都站不穩了，該停了。
另一個卻在許應憐那被刺激得泛粉的肌膚之間來回打轉，想看到許應憐更多美麗的表情。
可她的手還是沒有再往前伸，也沒有退回來，就停在半空中。
許應憐看出了她的猶豫，想了想開口：「眠眠。」
「你今天要是不狠一點，我不知錯，以後還會逼你出門，還會搶你的手機，還會做出更過分的事。」
「到時候我就逃出去了，你想找都找不到。」
江雨眠的眼神動了動，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許應憐說的這種可能性她不是沒想過，以許應憐的性格，真的做得出來。
萬一哪天她又不聽話，非要往危險的地方跑。
萬一哪天世界規則又出手了，萬一她來不及推開許應憐。
絕對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許應憐再次挑戰她的威嚴，逼迫她允許出門。
但剛才許應憐說的那些話，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為什麼變成了許應憐說出來的？
江雨眠咬了咬牙，看了看那個小尾巴。
「那你準備好了嗎？」
許應憐看著她手裡的遙控器，輕輕點了點頭。
她伸手扶住浴室牆壁的瓷磚，雙腿站好在防滑墊上。
江雨眠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到第三階。
浴室里卻有異樣情況發生。
原本在二階的時候只能隱約聽到微小微小的汗聲，但現在三階直接聽到噠噠聲。
「唔……」
許應憐把手指攥成拳頭，試圖分散注意力。
可小尾巴還在溫泉水池裡游泳著，攪得她心尖陣陣發麻。
江雨眠站在原地，看著許應憐這副樣子，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那小尾巴貼著溫泉，能想像到是何等的慘。
許應憐現在這副表情，不是演出來的，是真真切切被折摸成的樣子。
眼尾紅透了，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睫毛上掛著淚珠。
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這和囚禁時用邊子的表情是完全不一樣的，那眼淚是疼和屈辱，咬著牙也忍住不出聲。
可現在的眼淚是從最靈魂最深處，再怎麼咬牙也忍不住的。
江雨眠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許應憐。
看著許應憐的雙手不敢伸向最需要觸碰的地方，看著溫泉的地方有汗正在往外涌。
許應憐已經完全站不住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後背靠著牆。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沒有焦點，嘴唇微微張著，胸口還在輕輕起伏。
江雨眠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她居然看許應憐這副樣子看得入了迷，連許應憐滑到地上都沒反應過來。
江雨眠立刻將它轉回了零。
嗡聲消失，小尾巴安靜了下來。
江雨眠蹲下身，一隻手扶住許應憐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著那截粉色小尾巴，輕輕往外一拉。
小尾巴離開的瞬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啵」的聲響，像是開蓋聲。
被堵在裡面的汗一下子涌了出來，在地上形成水窪。
許應憐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呢喃。
她靠在牆上，嘴角彎彎的，那張雙眼渙散的臉很是滿足。
浴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水滴滴落的聲音，和許應憐虛弱的喘息聲。
霧氣慢慢散去，兩個人的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