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給我干哪兒來了?」
時澈坐在一顆隕石上,望著明顯是宇宙深空的世界滿臉懵逼。
「唉,我不就是十連出芽衣,十連出武器,再然後十連直接出大月下專武嗎?」
「順便送的兩個慶典卡也都出金了,那咋了?」
「好好好,在這兒等著我的是吧!等我單抽出愛莉皮膚後給我送走?」
「這是遊戲自己的bug,關我什麼事啊?」
自己的運氣一如既往,所有遊戲十連出金不都是常態嗎?甚至撿到錢也是日常。
總不至於自己撿到賣命錢了吧?
暫時和卡茲坐一桌的時澈看著明顯是屬於普羅米修斯的外貌,在心裡嘆了口氣。
「唉,穿越加變身,這輩子真是有了。」
「也不知道這是哪個世界,看樣子應該不是崩壞三,就算是遇到三體人也好啊,我真的不想和卡茲坐一桌。」
…………
「都多長時間了,還是沒有人經過,我該不會真的要變成太空垃圾了?」
…………
「這真的不是什麼酷刑嗎?……這tm就是酷刑啊!隨便來個什麼人都可以啊!」
時澈擺爛般的躺在隕石上,眼神中滿是絕望,準備放棄思考。
「按理說,就算要穿,我也應該穿崩壞3啊,實在不行二崩子也行,怎麼會在宇宙……」
…………
「哈!?我現在又變成雷電芽衣了?但為什麼是緋紅裝甲?」
時澈揉著腦袋,好像有點明白自己的外掛是什麼了。
…………
「果然,又變了嗎?這次的是……布朗尼?」
「竟然連世界泡的人都可以嗎?」
時澈徹底懂了,自己好像變成了崩壞3版的百變馬丁。
…………
「很好…原來死亡也可以刷新嗎?」
時澈茫然地看著剛剛因為真空死亡的自己又變身成了另一個角色。
指從雷電龍馬變成了李素裳。
「李素裳好像也不行…區區三十四萬公里都要跑兩天的數值還是太弱了。」
「在宇宙中能幹什麼?」
…………
「嗯,死亡后角色立刻刷新,然後就是失去意識…好像算是一回事?」
「不對,死去的角色有冷卻時間,而自動刷新的沒有,我可以繼續變身……」
……於是,神志不清的時澈開始自殺刷新……
「終於刷新出一個有空間傳送能力的角色了口牙!」
變成薪炎琪一的時澈面色通紅,終於、終於!自己終於可以離開了!再等一段時間,自己真的要變成傻子了!
時澈二話不說,直接調用了空律權能,開始無限制的傳送,「隨便哪裡都好,就算不是人也好,再沒有人交流,我都要瘋了!」
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澈卻完全沒有意識到,她不顧一切擾亂虛數空間的行為,完全打破了周圍的空間穩定。
而一輛行走在群星的列車,恰恰遭受了無妄之災。
於是,時澈選擇用自己強而有力的肉體,去溫柔的擁抱星穹列車。
「啊啊,不好了帕!列車、列車好像撞到人了。」
列車長帕姆慌忙的向乘客們報告,急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帕姆不要著急,剛才空間讀數確實有些異常,我們現在先去看看情況。」姬子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不緊不慢的安撫道。
「啊?咱們在宇宙出車禍了!?」
三月七驚訝的撓撓頭,嘴裡嘟囔著道:「剛才確實顛簸了一下,咱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宇宙哪來的減速帶?」丹恆無語的眯著眼。
「姬子說得對,如果真是我們的過錯,那我們必須要負責。」
說罷,列車組最成熟穩重的男人,率先下車,來到車頭前。
「讓我看看是怎麼回……」
「嗯?情況怎麼樣,瓦爾特?」
姬子看向瓦爾特,在她眼中,此刻的瓦爾特嘴角抽搐,下意識將眼鏡拿下來擦了擦,滿臉不可置信。
「琪亞娜——!!?她怎麼會在這兒?」
瓦爾特此刻宇宙貓貓升華,列車上攤著一坨人,她正在不斷自愈。
瓦爾特很明顯感覺到,澎湃的崩壞能在涌動,她身上洋溢的是死之律者的權能,是靜謐寶石。
「豐饒?不…完全不一樣…」緊隨其後的丹恆也被嚇了一跳。
此刻少女已經完全自愈完畢,陷入了宛若嬰兒般的睡眠。
「總之,先將她帶入列車吧…」
姬子溫柔地抱著琪亞娜,心裡被微微觸動,就好像有另一道視線在透過她的眼睛看另一個人。
姬子將『琪亞娜』抱進列車,三月七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會吧,不會吧…咱們真的出車禍了!?」
但列車組看『琪亞娜』身上傷勢已然自愈,也就鬆了口氣。
『琪亞娜』被抱入三月七的房間,三月七自告奮勇接下了照顧她的責任。
瓦爾特對她感激地點頭,但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琪亞娜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為什麼會變得如此虛弱…還有…地球究竟怎麼樣了?
但…很快,瓦爾特就反應過來,這位琪亞娜並非自己的學生,不是那位能夠把芽衣壓在身下的終焉之律者。
而是來自另一個平行宇宙,畢竟…平行宇宙的存在,這算是地球科學界的常識。
失序時空·位面裝甲:請輸入文本。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還是很擔心啊。」
可能來自另一個平行宇宙的琪亞娜,那個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碰——」
「來喝杯咖啡冷靜一下?」
在瓦爾特沉思之際,姬子將一杯咖啡拍在了他的面前。
瓦爾特如夢初醒,輕咳道:「這、這就不用了……」
「但你看上去還是心事重重,是因為突然出現的這位少女?」
「嗯,姬子,在我的故鄉,她……」
「唔哇——!!」
瓦爾特剛想說什麼,就聽見三月七的尖叫聲傳來,匆匆忙忙地來到他們的面前,慌張道:
「不、不好了,楊叔,姬子。她、她突然變成了一個金髮的男人!!」
「啊?」
瓦爾特懵了一瞬,而就在此時,甦醒過來的時澈頂著一張奧托臉,尷尬地來到觀景車廂。
因為身後有一隻好哥們兒丹恆用槍頂著他。
「奧托——!?」
原本還『崩壞還**追我』的瓦爾特瞬間變臉,要不是在列車中,恨不得當場餵奧托吃黑洞。
「你究竟是誰?」
頂著奧托臉的時澈尷尬的笑了笑,但不知怎麼的,他感覺瓦爾特好像被挑釁到了。
奧托:我只是笑一笑。
瓦爾特:他一直在挑釁我!
「親人吶!我在宇宙漂流了這麼多天,終於遇到會說話的人類了!!」
沒有絲毫猶豫,時澈直接用著奧托的臉直接撲倒在瓦爾特的腿上,直接痛哭流涕。
瓦爾特:嘔——!
在眾人的注視下,瓦爾特尷尬地要死,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三月七肘了肘一旁的丹恆,在他耳邊吐槽道:「唉,看來楊叔和他還真是一……呃,熟人?」
…………
「你不知道怎麼獲得了隨機變身的能力,但自己卻來自一個不存在崩壞的平行世界?」
老楊嘴角抽了抽,看著純良的跟大學生似的奧托滿臉不適。
「哇!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本小姐還以為只存在於網文中呢!」
聽了時澈的解釋,三月七興奮至極,很想讓時澈當場變個。
「呃…目前這個能力的發動,好像是我睡著之後,然後就是我死了才能變身成新角色……」
時澈下意識的攤手準備自殺,看的老楊心裡一緊。
「哦,好吧。」三月七遺憾
「沒事兒…老楊,餵我吃黑洞!」
瓦爾特嘆息一聲吼道:「不至於,真不至於。」
「那麼,在你尋到回家之路前,你願意與列車同行嗎?」
見瓦爾特他們與時澈相處的很愉快,姬子也順勢邀請道。
「當然,願意!雖然不是同一顆星球,但老楊某種意義上也算我老鄉。」
三月七立刻歡呼道:「嘿嘿!好耶!又有新同伴了!」
「嗯,隨便。」
丹恆冷淡地點頭,反正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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