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是列車之外的世界帕?」
列車現在所在的夢境是屬於牢查的月球基地,明明周圍的環境那麼荒涼,可帕姆就是感到想哭。
三月七也叉著腰感慨道:「哎呀,本姑娘終於見到帕姆下車啦!」
不知道哪只時澈走了過來,不老實地摸了摸列車長的耳朵:
「這裡可是夢境呀,帕姆當然也是人類!……我說的!」
「真好。」丹恆言簡意賅,他也為帕姆感到開心。
「既然如此,帕姆…就和孩子們一起去開拓吧。」
疑似未成年的御姐姬子媽媽笑得眉眼彎彎:「無名客們的列車長,當然也是無名客啦~」
「對了,說起來這個…」三月七在荒涼的基地左瞅瞅,右看看,撓了撓頭:
「星那傢伙呢?真可惜…帕姆下車的那一幕她沒有看到呢。」
說著三月就舉起手中的相機,得意地吐了吐舌頭:
「嘿嘿,還好本姑娘為她拍攝了照片,不然…她怕不是要又哭又鬧!」
「你以為她是銀狼嗎?」時澈沒好氣道:「她現在還陪著開拓老登們在『我』體內飆車呢!」
「什麼開拓老登?」
時澈的話吸引了列車組所有夥伴的注意,特別是帕姆,他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是…是米哈伊爾乘客帕!?」
「不只是米沙,還有鐵爾南和拉扎莉娜。」
時澈不急不緩地為帕姆解釋緣由,帕姆擦了擦眼淚:「沒關係的帕,能夠在夢中相聚,帕姆已經很開心了!」
「米哈伊爾乘客已經起航了,我們也不能夠輸啊!」
帕姆邁著小短腿直接奔上了列車,站在車門前向姬子她們招呼道:
「乘客們請上車,列車的下一站…是——開拓!」
「哈。」姬子忍不住笑了:「帕姆別著急,前輩們不會有事的。」
三月七和丹恆對視一眼,這兩位後輩也為帕姆與友人的重逢感到無比高興。
在列車再度起航的瞬間,三月才忽然想到:「等等,咱們不是來找楊叔的嗎?好像還沒跟他打招呼?」
時澈坦然地攤了攤手道:「…沒事兒,等一下我會跟他說。」
與此同時,孤身一人當牛做馬的負世之楊,得知這消息後感覺天都要塌了。
「不要啊…島嶼計劃根本就不是人玩的,我也要去開拓啊……」
…………
「米哈伊爾,我為告解而來。你會寬恕我嗎?」
歌斐木的夢境是匹諾康尼的拓荒時期,是米哈伊爾還活著,散發著開拓的魅力的時期。
在夢中,他好似回到了為了理想,初次降臨匹諾康尼的時期,米哈伊爾就在他的身邊。
「真好啊,你還活著…你還能如太陽一般,指引我們前進。」
夢中的米哈伊爾是青年的模樣,那是歌斐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我為了匹諾康尼犯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但我…最終依舊一事無成。」
歌斐木就倚著牆坐在地上,米哈伊爾亦是如此,最開始的匹諾康尼哪有這麼多的規矩?
「我背棄了一位無視援助匹諾康尼的義人,僅僅是因為一己私慾。」
「樂園並非於子夜降誕,也非我而永恆超然。」
「你我仍是行於殊途,再相見時,亦要遭你唾罵。」
歌斐木在這裡絮絮叨叨,似乎在告解、在懺悔:
「你會怪罪我麼?米哈伊爾,你會麼?」
米哈伊爾哀傷地道:「我會,因為你殺害了無辜的義人,我當然會。」
「你會赦免我麼?米哈伊爾,你會麼?」
「我會。」米哈伊爾的聲音溫柔,充滿了陽光: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我會陪你一起贖罪,一起開拓。」
「是啊。」
歌斐木嘆了口氣,流露出和他年紀完全不相符的滄桑:「你一定會這樣說的,因為你是米哈伊爾。」
「米哈伊爾就是這樣的不一樣,這樣的…天真,開朗,甚至還有些孩子氣。」
說著說著,歌斐木看著米哈伊爾開心地笑了:
「但就是這樣的你,就是這樣在我看來過於天真的你…為匹諾康尼帶來的嶄新的希望。」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魅力,我們又怎麼會團結在一起?」
「米哈伊爾啊,你知道麼……」
「……我應當也去做個鐘錶匠,我也想修好你的鐘表啊。」
「這片夢境是如此的美好,所有人都走向了自己的期望。」
歌斐木自嘲地笑了笑:「明明是突如其來的意外,卻反而比我多年的謀劃要更加美好。」
「無力前進的,期望幸福的幸福,期望前進的,有力前進的,繼續前進……多麼美好啊。」
「但我,現在的我…卻要在夢境中承受苦難,這是你對我的懲戒麼?」
「是啊,這是我應得的,是為我所做的一切的懲戒,我終究無法徹底沉入這片美夢,成為一塊普通的基石。」
「我理應懺悔,理應受到審判。」
歌斐木搖了搖頭,準備再去和夢境中的其他人敘敘舊。
歌斐木他太顛了,也太重力了,就如同顛佬們很快能察覺到夢境的荒謬一般,歌斐木也同樣如是。
甚至他的責任心都不允許他自欺欺人。
「別散發重力啦。」七十億分之一的時澈忽然刷新在這裡:
「所以,真不是你殺死了米哈伊爾?」
歌斐木深吸了一口氣,緩了一會兒後道:「即便是玩笑,這也有些過頭了。」
「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麼?」
「既然如此,那還有第二個問題。」
時澈臉上毫不掩飾壞笑:「那我問你,難道你對米哈伊爾,有……」
「…請不要用這種問題,來玷污我和米哈伊爾高潔的感情!」
「唉,有些遺憾啊……」
失去了時澈的遮掩,羅盤號·星穹列車堂而皇之出現在歌斐木的面前。
米沙尷尬地撓著腦袋,表情無比的怪異,明明是面對好久不見的摯友,可卻不知道用什麼表情。
鐵爾南和拉扎莉娜的表情也同樣如此,就好像第一次認識歌斐木一般。
「米哈伊爾!?」
歌斐木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即便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小男孩,
但歌斐木的心卻不爭氣地停跳了一拍,就這一瞬,他就明白了…他就是米哈伊爾。
「啊哈哈…」剛聽了歌斐木透徹心扉的懺悔(重力),米沙簡直是坐立難安啊!
別忘了,現在的他是小男孩,而歌斐木是神父啊!(dog)
星也大受震撼地豎起了大拇指:「這就是老一輩的感情線麼?」
「教教我啊!米沙前輩,您簡直就是個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