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痕之夢的源頭消失了?現在該輪到我們公司…為入夢者講述『存護』的美好了。」
翡翠喚出自己的基石,以公司對琥珀王的信仰為基,給予入夢者『存護』的許諾,引領他們走向清醒的現實。
「寰宇蝗災曾經是如何結束,現在也將是如何結束。」
砂金拋了拋已經碎成一地的砂金石,自嘲地感慨道:「果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我所做出的一切付出,全都成了泡影。」
「『存護』的意志會指引入夢者回到現實,公司的庇佑會成為他們在這片宇宙的依仗。」
「那就讓我們親眼見證這一幕——因眾生的願力而響徹的『錘聲』!」
「我來覲見,我來占有,我為甘露賜下鴆毒,春種秋收,靜待枯果滿枝頭。」
公司艦隊對於琥珀王的信仰,在翡翠的汲取下凝聚成巨錘,從概念層面——直指『精神的亞當』!
「哈,哈。哈。多麼波瀾壯闊的冒險!」
「寰宇蝗災在美夢中如約爆發,美夢變成噩夢…在絕望中現實的『存護』為之提供庇佑,讓入夢者主動走出夢境。」
「一切的發展都在艾利歐的預料之中,劇本里的情節穩中向好,欣欣向榮——可是,當真如此嗎?」
忽然,在星球目錄之中,一道聚光燈憑空打來,被籠罩在聚光燈下的『智械』似乎在向某些不可見的存在行了一禮:
「在此,請允許我以『觀察者』之名,請您撥冗垂聽,我之所見。」
「咔——!」
薇塔做出了停止的手勢,有些無語地對著不請自來的迷之生命道:「你這是在cos誰啊,這可完全不是你的性格。」
「…你親眼見著我被時澈拉過來打工,你怎麼不親自出手啊?」
綠色的身影對著塑料姐妹倆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這個嘛…我不是說了嘛,我只是『觀察者』呀。」
「至於我為什麼又來到了這裡,別忘了…身為生活在擬似時間晶體中的生命,出現在聖痕計劃之中,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而我的這次出現,不過是在觀看一場新的故事,並將其記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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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目錄中發生的事情星期日自然不知情,他在成為約束之律者後…就開始馬不停蹄地整治夢中的災厄。
他好似成為了眾生祈求幸福的代行者,為眾生的幸福而戰。
即便他暫時無力將『願之芽』的規則從夢境中剝離,『約束』的權能也能不斷遏制它的成長。
一切的力量被他『約束』,在夢境之中…個人的偉力直接被斷絕,這與無法自控的『神恩結界』不同。
進化為概念的星期日,已經可以做到對一切能量的拒絕,當然…也可以『幫助』他人拒絕力量。
被驚醒的意志再度沉寂,被『開拓』連接的『星軌』也再度斷裂,一個個夢境重新成為孤島,幸福且有尊嚴地活在夢中。
即便因為失去了時澈的主導,失去了凱文這個終焉之力的容器,想要承受終焉之繭擁抱…或許需要舊時代徹底逝去,理型的文明徹底誕生吧。
「嗯?那是什麼…?」
星期日負手而立,立於眾生夢境之外…默默地成為一位守護者,
在看到星系般巨錘時,他先是驚訝了一瞬,而後露出了不屑的笑:
「…不過是願力的凝結,你以為…可以用來對付我麼?」
星期日連正眼都沒給它,嗤笑著輕輕打了個響指:
「『命途』禍亂寰宇,敬奉此旨,將其斷絕!」
星期日眼眸中的齒輪旋轉,金色的齒輪編織成一個籠罩星系的巨網,卻又瞬間消失不見…就好似融入了這片星系的規則。
無盡願力在憑空蒸發,存護的巨錘憑空消失,就好似從未存在過一般。
「這怎麼可能!?」
石心十人之一的翡翠,這位在宇宙各地不斷放債的慈玉女士卻震驚地發現,自己幾乎要變成普通人。
——她無法感知到存護的命途了,一絲一毫都感知不到。
與此同時,公司艦隊中所有的命途行者,也全都變成了普通人。
星期日友善地幫助他們『拒絕』了存護命途的能量。
「嘖,這就是我的極限了麼…」
在為整片星系下達律令之後,星期日捂著胸口氣喘吁吁:
「…並非是律者核心抵達上限,而是我的肉身承受不住更大的輸出功率了。」
星期日當然可以將公司來的所有人全都殺死,約束的權能想要搞屠殺,那簡直再簡單不過了。
但他不會這麼幹,絕不會這麼幹…即便是現在,他也依舊覺得公司艦隊的所有人,都應該得到幸福。
「既然如此……」
星期日與虛數空間相呼應,無窮無盡的崩壞能,又或者說虛數內能從地脈中湧出,化成簇擁著這位律者的崩壞獸。
「去吧,給公司的艦隊找點事干…」
「車車~」
行星般大小的戰車級崩壞獸親昵地叫了一聲,弩炮級崩壞獸不語,在地球誕生的弩炮都能發射洲際飛彈,
更別說是在星系級的大崩壞了——在此誕生的弩炮級崩壞獸,每一炮都是殲星炮。
「是崩壞獸!托帕總監記錄過的崩壞獸群!」
艦隊陷入了一陣騷動,但他們很快就歸於平靜,他們的殲星炮也開始蓄力。
托帕的嘴角扯了扯,帳帳早已在她懷中瑟瑟發抖地縮成一團,她們上一次在貝洛伯格遇到的崩壞獸也沒有這麼抽象啊!?
「哥哥…哥哥他現在怎麼樣了!?」
在列車中,知更鳥急得團團轉,瓦爾特宛若心死了一般嘆了口氣:
「只是……戰鬥的方向不一樣罷了。」
老楊怎麼也沒想到,他看到的後輩…帶腦子的組隊對象,怎麼就律化了呢?!
而且他寶貝的開局就比自己強!?
明明老楊自己現在才達到喬伊斯的水準,因為心態問題…很難羽化。
理律又不是識律,識律羽不羽化差距不大(小識自稱),但理律和真理的差距堪稱天差地別啊。
「約束之律者啊…」
查德威克這老登依舊樂呵呵的,甚至還有心情拿著個本子寫寫畫畫,斷絕命途的律令和他這個理型有什麼關係?
「雖然同為『約束』卻和巡獵截然不同啊……與其說是約束,不如說是『拒絕』,『拒絕一切』的概念。」
「在這片星系,對於『命途』的否定麼?」大麗花臉色通紅,失去了命途偉力的支撐,她切身體會到了死亡的感覺。
「…真棒啊,真是太棒了,那位負創神沒有為你投來視線,真是太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