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將軍安靜傾聽完景元的講述,他們只想要感慨一句話——這小子搖輪椅搖得大腦皮層都要光滑了。
「…還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呢。」
飛霄乾巴巴地感慨了一句,她還能說什麼呢?
懷炎比飛霄更有文采多了:「哈哈,景元將軍武藝超群,無愧於將軍之名。」
「哦?」時澈詫異了一下:「我還以為你們是來問責景元呢。」
「問責,什麼問責?景元將軍戰功赫赫,元帥器重,對聯盟的貢獻帝弓可鑑。」
「甚至羅浮又憑空多了位人才,就算要問責…方壺仙舟就第一個不答應。」
「哪有什麼值得問責之處?」
懷炎背著手站了起來:「老朽和飛霄將軍是來和景元將軍商討聯盟的未來,若非爻光將軍還需推演演算未來,她也想要摻一手啊。」
景元抿了口茶,又對時澈道:「同為羅浮將軍,而正值羅浮演武儀典公務繁忙,不知時澈將軍……」
時澈當場就站了起來,切換成太卜德麗莎:「…將軍,什麼將軍?」
但景元依舊不死心,「…羅浮太卜也不是不行,在符卿不在的日子,太卜司就歸你了。」
時澈·秦素衣:「抱歉了景元將軍,我早就是曜青人了。」
「哦?」飛霄驚訝了一瞬,而後笑道:「…是想加入我曜青麼?」
區…椒丘也眯著眼拱手道:「沒想到素衣大人也在羅浮,是來看望素裳的麼?」
「素裳已經整過了,所以我不當秦素衣了——」
時澈·識之律者:「道理我都懂,但現在你們該叫我什麼?」
景元&飛霄::「華元帥……?」
倆將軍沒招了,即便知道時澈不是華元帥,但看著這平朩…元帥偉大的臉,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歸根結底,華元帥在仙舟聯盟的威懾力還是太強勁了。
「啪啪…」
懷炎將軍忍不住鼓掌道:「時澈小友的能力果然名不虛傳,這讓老朽也大開眼界啊。」
「不愧是羅浮說書人口中的百變天君啊!」
「…你們仙舟的說書人啊。」時澈感慨了一下,曾經的祂還想著隱瞞一下自己的特殊,
但自從輪椅越來越多之後,時澈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根本就不準備隱藏了。
為表開心,時澈準備好心說出來最近的活:「哦,我需要提醒你們一件事。」
「等下!」景元在另外兩位將軍怪異的表情中拿出了一瓶降壓藥:「好了,你繼續說吧。」
「至於嗎?」
時澈無語地嘟囔了幾句:「…仙舟羅浮最近沒大災難,只是呼雷要越獄了而已。」
「…呼蕾?」景元徹底鬆了一口氣:「就這啊…」
但他還是擔心的問道:「…沒有崩壞爆發,沒有虛數入侵,沒有量子侵蝕,沒有令使混進來吧?」
「……沒有。」
星都繃不住了:「景元,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有這種發言?」
「…你們這還好意思問我?」景元此刻無比相信玄學:「你們列車組到哪兒不都會出現極其嚴重的大災嗎?」
「你要是想要大災,我可以當場把仙舟丟進量子之海。」
「大可不必!」
或許是輪椅搖多了,也可能是加班多了,總之景元此刻的精神狀態很是美麗。
當然,還是列車組更勝一籌,畢竟論神人,只有酒館能穩壓列車一籌了。
「不過這次步離人入侵算是幻朧那次事件的衍生吧。」
「幻朧主體已經在海中淹死了,但歲陽是很耐殺的物種…混成了步離人老大的幻朧依舊在選擇肘擊仙舟羅浮。」
「唉,這就是仙舟旗艦的命啊!」
時澈·識之律者就像是長輩一般拍了拍景元的肩膀:「我就說吧,羅浮就純坐牢,你是旗艦,不肘你肘誰啊?」
「…大可不必這樣形容。」
羅浮有多牢景元自然是知道的,幾百年來,旗艦的好處沒撈到一點,壞處卻全占了。
「哈哈,你們啊…」懷炎捋了捋鬍鬚,嘴角含笑道:
「在這幾百年來,景元自然是辛苦了,他做的一切,元帥也看在眼裡。」
就在這時,彥卿和雲璃這倆孩子忽然闖了進來。
「爺爺——!」雲璃光著小腳丫就跑到了懷炎的身邊。
彥卿就顯得穩重多了,他對著景元拱手道:「將軍。」
飛霄這時候好奇道:「…兩位小天才這是比武完畢?是誰輸誰贏啊?」
「…輸贏不是重點!」雲璃表情僵硬了一瞬,一切都不言而喻:
「我和彥卿小弟發現了步離人的存在,在這些遊客之中,有步離人混進來!」
「沒錯,將軍…我覺得這裡有些問題。」
「嗯。」景元大為寬慰,「時澈都在這裡,我們都已經知道啦。」
「幻朧啊幻朧,這孽物還真是陰魂不散……」
「…以往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視已經安不下老東西的心了。」
飛霄喝茶就像是喝酒一般:「要我說,乾脆直接把這孽物徹底弄死,他活著都是對仙舟空氣的浪費。」
時澈歡呼:「那就將他徹底弄死,讓飛霄將軍奪了赤月,登臨戰首之位!」
「咳咳。」丹恆擠眉弄眼,在識之律者的心識空間道:「…你也不要什麼都說啊,慎言。」
「好好好~」
時澈在心中舉起法國軍禮,準備轉一個話題:「演武儀典我們能參與嗎?」
「當然可以。」彥卿雖然這樣回答,但看上去有些為難道:
「彥卿身為守擂劍士,諸位老師來『炸魚』有些不太好吧?」
「那不如…就只用劍法?」懷炎也想著讓雲璃跟著列車組打磨打磨心性:
「…就讓雲璃和彥卿教授你們劍法?你們誰願意代表列車參賽啊?」
雲璃&彥卿:「啊?」
列車組紛紛看向三月七,三月左看看右看看,而後下意識指了指自己:「我?」
「星和丹恆老師不行嗎?」
星默默掏出了天火:「…我玩數值的。」
丹恆面無表情:「我雖擅長雲騎槍法,但對於劍法也略有了解。」
「好!那本姑娘就答應啦!」
三月七傻笑著:「嘿嘿,弓箭也是箭,飛劍也是劍!」
「既然如此,我也要給三月準備些禮物才行。」
雲璃立刻又跑了出去,彥卿也想跑,但有禮貌的他看向景元,景元含笑點頭。
「哼,跑這麼快幹什麼,禮物合不合適還不一定呢!」
「唉,雲璃這孩子啊……」
懷炎搖頭失笑道:「讓諸位見笑了,這孩子心中只有劍法和鑄造,不像是彥卿這麼懂事啊。」
「彥卿曾經又何嘗不是?」景元有些繃不住道:
「不久前的彥卿還自稱『小爺』,心高氣傲,在經過一番磨鍊後,才逐漸變得穩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