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說實話,三月七久違地良心上線了,起碼在這個賭約中,率先出盤外招的是無名客,人家斯科特只是選擇了加厚裝甲。
「還好啦,斯科特直面了內心的恐懼,起碼比被你打敗然後豬叫丟臉要好吧?」
「能夠直面恐懼堅定內心的孤狼信念,說不定有朝一日斯科特也能成為命途行者。」
時澈手裡搓著一團影子,身為影中意志的「覺」,她雖然在熵0面前只是個蘿莉,但還是有一定操控影子的權能。
「…你的能力真是越來越怪了。」
星也戳了戳未成形狀的影子,好奇道:「話說,這也是崩壞嗎?」
「是的,這就是崩壞!」
時澈召喚出一隻影執事,這種一對一幫死、因恐懼而誕生的影怪…便是火星面對的崩壞。
雖然由於洛星的特殊性,希娜獲得終焉之力的方式與其他兩顆星球相比堪稱簡單,
但帶著高科技來開拓的洛星人…就像是符華火種計劃刷新出蚩尤一般,洛星也是多災多難。
只能說…繭大王擁抱起來總是沒輕沒重的。
當然,如果以各個文明崩壞的『陰間』程度而論,洛星的影災在時澈看來還稱不上最『陰間』。
最陰間的當然是誕生出復仇鬼的平行世界地球,那寶貝的災厄是人能打的嗎!?
「咱們接下來要不要去競鋒艦看看?兩位小師父說演武儀典的地點就在那裡。」
三月七百無聊賴地想著,撓了撓頭道:「對啦,雲璃師父和彥卿師父呢?」
「…雲璃在肘擊影怪,彥卿麼…依舊在用臉攻擊幽蘭黛爾的鞋底。」
說到這裡,她就忍不住想吐槽,雲璃由於好奇想要體驗一下影災的一對一幫死,
但她好像沒有燈姐的道心,或者說…小時候含光鍛造魔劍內亂而亡對她的影響太大了?
可是別忘了,雲璃也是命途顛佬啊!
命途顛佬又有哪位會被恐懼所困住,反正時澈留在雲璃身上的力量又不算多,大不了像燈一樣直接肘過去唄。
總不至於雲璃直接被影子影響到了想要自殺吧?
…………
「…唉,羅浮的孩子真是太苦了,朱明的孩子也同樣的苦啊。」
無名客們剛回到訓練基地,就看到一隻很區的粉毛狐狸。
「啊,你們回來了?身為我們的弟子,面對斯科特總不至於輸了吧?」
「當然沒有!」說起來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用恐懼肘擊斯科特什麼的,著實有些卑鄙了。
「我可是看了你們的戰鬥,無論用什麼方法,在戰場上能夠擊殺敵人的,都是好手段。」
身為飛霄的外置大腦,從戰場卷出來的大佬,他完全有資格說這句話。
「哇~竟然是粉毛狐狸!」
星圍著椒丘轉了幾圈,非常好奇道:「…你的耳朵為什麼不是長條形的?」
「?」
這下輪到椒丘疑惑了:「我自然是最為正統不過的狐人。」
「你說的那是…什麼又是啥子狐狸?」
「不!你說錯了,長條形耳朵,那才是米家宇宙最初也是最正統的狐狸精!」
「就連奧托都為此深表喜愛!」
時澈現在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解鎖一隻櫻系角色,這樣她就能給椒丘來點震撼了。
「…行吧,你說得對,但我確實沒見過那種粉毛狐狸。」
椒丘很是無語地笑了,他現在徹底明白了,人在無語的時候確實是會笑的。
「好了好了,我只是因為好奇而來看看,明日就是演武儀典了,彥卿準備的怎麼樣了?」
「完全沒問題!」
彥卿的傷勢早已消退,他活動了一下身子道:「…和幾周前的我相比,現在的我已經變得更加強大了。」
他有些畏懼地看向記憶戰場,在這些天被星忽悠著去挑戰了一番那些逆天的存在,他的劍心早已變得無比堅韌,
甚至,在羅浮劍法的基礎上,也將老馬所創的《太虛真決》融會貫通。
「…若是再遇到那個大姐姐,以我現在的實力,應該有一戰之力吧?」
彥卿對此很有自信。
「哼,我會在演武儀典打敗你的,彥卿小弟,你等著吧!」
「啊,好有氣勢啊,不如去記憶戰場去和幽蘭黛爾前輩戰鬥?」
「你——!」
「唉~」
時澈無奈搖了搖頭,這群孩子啊……
在這段時間,自從知道呼雷有可能逃獄之後,三位將軍就將計就計,找出了隱藏在仙舟所有的步離人。
至於為什麼能找出來——太卜司太卜·德麗莎·時澈:請輸入文本。
就像是景元說的,他還真就放心把羅浮太卜司的代理太卜之位交給了時澈。
於是,時澈也憑藉印象和觀星那逆天的卜算能力,幫牢景推算出了步離人的蹤跡。
………
「…這裡就是幽囚獄。」
永世絕獄,這裡是仙舟羅浮最大的公共廁…啊呸,這裡是仙舟羅浮最森嚴的監獄。
時澈從恐懼中出現,而後…對著幽囚獄的空氣深吸一口氣:
「哇…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啊,這裡要是爆發一場影災,那真是爽爆了。」
「然後牢景也要炸毛了。」
她來這裡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呼雷怎麼就能直接出獄呢?
狼狩是區,但呼雷不是。
她的良心還不允許讓呼雷出來後襲擊平民。
「…我能感知到,存在於呼雷心中的恐懼,對於族群的擔憂,以及對於…鏡流的恐懼?」
「唉,曾經的鏡太后到底給呼雷造成了多大的恐懼啊?」
一道閃爍著怪異印記的影子在不知不覺間被刻入了呼雷的腦中。
這是『六塵怖染』,一種極其隱蔽,會加深恐懼的影災。
若是發展到最後階段,被侵害者將會恐懼世界上的一切,也自然包括自己。
既然自我的存在就會導致恐懼,那最終的結局也顯而易見了——自我毀滅。
不過嘛,這進展實在是太慢太慢,而呼雷可活不了那麼長時間,
而若是再『荒梁一枕』就比較適合呼雷了。
時澈悄無聲息中發動了權能,可稱『無盡』的影子,哪怕只能算是『律者』,卻也足以讓呼雷吃一壺了。
「嘖嘖,也不知道…以你恐懼而生的『鏡流』能不能把你狼腦子給打出來。」
在牢獄之中,呼雷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但他卻說不出來有什麼不對。
「呵,仙舟想到的又一種折磨我的方法麼?」
「無趣!無趣至極!」
六塵怖染的印記在他腦中若隱若現,對於不知道版本更新的呼雷而言,他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東西。
因未知而恐懼,影子因恐懼而強大,因他的恐懼而造就的怪物,也在左腳踩右腳般螺旋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