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刃猛然打了個噴嚏,有些疑惑地左看右看:「…是他?」
老年刃生活頗為無趣,他仔細端詳著手臂上猙獰的紫色紋路,感知著撕心裂肺的痛楚。
「倏忽…」
刃的聲音低沉且沙啞,沒有絲毫對生命的留戀:「…是劑量還不夠麼?」
「艾利歐…艾利歐?」
「別喊我,銀河的未來誰埃及吧管誰管!」
身為末王的一縷神軀,小黑貓顯得有些有氣無力,身體不斷地凝實又虛化。
這是『終末』命途出現了異常,隨之影響到了屬於命途造物的『末王神軀』之上。
此刻的銀河要麼迎來一場徹底的崩壞,就連終末也將迎來徹底的終結。
要麼宇宙被拯救,銀河依舊欣欣向榮,生的隨機,死的抽象。
於此,在時間盡頭登神的『終末』,祂的因果也因此蕩然無存。
「我現在對於崩壞的適應性與抗性如何?」
「…一般。」
「嗯,好。」
刃沉默地點頭,純粹的崩壞能結晶被他吸收,在這等濃度的崩壞能下,
他的身體都有了死士化的趨勢。
在這一瞬間,刃的身軀開出了扭曲的花朵,倏忽的力量被激活鍛造,他逐漸適應了這股侵蝕。
他身上的豐饒氣息愈發濃厚,崩壞能抗性與適應性也在穩步提升。
「…對於肉身的素質,以豐饒的力量提升起來最為便捷。」
卡芙卡代替刃媽媽穿上了圍裙,嘴裡碎碎念道:
「銀狼那孩子率先去了翁法羅斯,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
「不過,阿刃,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無妨。」
用崩壞折磨了倏忽一番後,點刀哥的心情顯然不錯:「崩壞能抗性和適應性提升的苦他吃,福我享。」
在不可知處的某位有靈之天體,刃與倏忽的互相折磨引動了豐饒的命途。
長生主的目光於此垂落:「令有所情,所求皆得,折磨治癒,互為共生。」
「善。」
…………
「哀麗秘榭的白厄——你給我滾出實驗室!」
那刻夏的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面無表情地提著一隻咕咕嘎嘎的小企厄用盡全力將其從窗戶丟了出去。
「呼,這下清淨了…」
「阿格萊雅啊阿格萊雅,你真是好狠的心!竟然用白厄來對付我!?」
在網絡恢復的一瞬間,那刻夏就通過隻言片語了解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時澈也默默地溜了出去,提著小企厄的腳丫子,將他從地里拔了出來。
「哀麗秘榭的白厄,你搞抽象也給我搞好了啊!」
時澈·游雲一臉無趣的將裝置解除,將白厄變回來後,叉著腰問道:
「說說吧,你到底在幹嘛?」
「…被阿格萊雅丟過來的。」白厄四十五度抬頭,猶豫望天:「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我答應了阿格萊雅,所以我就來了。」
「不然,我就要和我的yellow and purple 小衣服說再見了!」
「…但你已經和你的畢業證說再見了。」
白厄活動了一下筋骨,無所謂地道:「…我已經延畢了十年,我覺得高中畢業是個不錯的學歷。」
「……確實。」在初中就混成洛星最強科研大佬的時澈·游雲如是道。
凱文:確實,有高中畢業證,學歷比我高了。
「好了,整活結束…接下來要繼續進行訓練。」
「然後再去找風堇報告身體數據,進行科研……」
白厄碎碎念著,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抽著走的大地獸。
「啊,白厄閣下,還有時寶!原來你們在這裡呀?」
風堇抱著可可愛愛的小伊卡,帶著醫者一貫如沐微風的微笑:
「正巧,白厄閣下的體檢時間到啦~」
「原來如此…白厄現在的實力也充滿了科技與狠活啊?」
時澈·游雲一臉理所當然,崩壞獲取力量非常簡單,完全不需要什麼心境啊之類的玩意兒。
更不需要你走極端才能獲得正反饋。
只需要你身體的崩壞能適應性和抗性夠高,承受得住各種充滿科技與狠活的改造就行了。
無論是前文明還是現文明,都是如此。
「呃…雖然不知道我該不該問,但…現在白厄體內到底有多少科技與狠活?」
時澈·游雲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願意告訴我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凱文的數據樣本哦~」
「就是之前我變得那個和白厄長得很像的大男孩兒。」
「當然可以呀~我們對時寶沒什麼好隱瞞的呀。」
風堇眼睛一亮,直接將小伊卡放在了地上,小伊卡扇扇翅膀慢悠悠的飛起來,不滿地嘟嘟叫了兩聲。
「其實也沒什麼啦…只是那刻夏老師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奇美拉』、『多種聖痕』、以『負世』權柄為主的十二種複合權柄擬造……」
「…大致就這些了吧?」
風堇洋洋灑灑說了好一會兒才說完,時澈這時候跟看什麼新鮮物種一般看向白厄:
「我嘞個…你現在除了長得像人,還有一點兒和人類沾邊嗎?」
「你覺得你是人嗎?」
白厄誠懇回答:「我覺得我是。」
風堇帶著時澈和白厄左拐右拐,在實驗區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實驗室:
「請進,雖然在懸鋒城的環境不如神悟樹庭,但還算是不錯的。」
「你們兩個…誰先來?」
「我先。」時澈·凱文出現的瞬間,空氣中的溫度就降低了好幾度。
見風堇好奇地看著他,時澈輕聲道:「…注意安全,現在凱文的體溫常年在零下30度。」
「沒關係的時寶,我雖然是醫生,但同時也是戰士呀。」
風堇毫不在乎地對時澈進行了體格檢查,好像低溫對其沒有絲毫影響。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風堇也是翁法羅斯數一數二的頂級戰力。
她那蘊含『天空』權柄的法杖足以鎮壓一切。
甚至…足以將概念剝離。
此事,在與失控小伊卡的戰鬥中亦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