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啊——!」
「我不想下海啊——!」
小灰毛都要被嚇出原形了,不知道為什麼…她莫名對離開宇宙有種詭異的心理陰影。
「放心,有我在…不會墜機的!」
時澈·擺渡人的聲音沙啞,破舊的休伯利安在他的操控下如魚入海,在量子之海肆意翻滾。
休伯利安的尾部燃起藍焰,並不存在的引擎全功率運轉——!
「看我的超級表演!」
時澈·擺渡人在來到量子之海後就感覺渾身舒暢,甚至感覺被燒成乾的心臟都要回來了。
「呼啊…舒坦!」
時澈對著海中的以太暴風吸入!
「嘶~當時我沒有仔細研究,現在好像…開拓的錨點沒法插在這裡啊?」
星手裡捧著一堆還沒插入的界域定錨,結果在量子之海感覺就像是一堆廢鐵。
星將界域定錨丟在地上,若有所思地撓了撓下巴:「嘖,原來在量子之海沒法插錨點啊?」
「…別想啦,宇宙之外又沒有開拓命途,你拿頭插錨點啊?」
「總不至於,你想用錨點隨時隨地傳送進量子之海?」
時澈將錨點收了起來,然後解釋道:「…就連開拓星神都沒有跨越世界的盡頭,更別說開拓命途了。」
「現在…你就是『開拓』的第一人!就算阿基維利復活,你也能一腳把祂從神位上踹下去!」
「畢竟…開拓的命途無法延伸至宇宙之外,而你卻在量子之海。」
「我當星神!?」小灰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然後瞬間變臉嫌棄道:
「不要,你都說過了…星神算是命途的囚徒,我沒有坐牢的興趣。」
星得意地挺了挺胸,說起話來神氣無比:「笑死,我現在連命途都不想踏入了。」
「就像楊叔說的那句話——人類的意志無需命途為之加冕。」
她現在只有毀滅+存護+開拓三重命途,不用再多了,再多也沒什麼用了。
時澈上下打量著小灰毛,好像有些詫異這傢伙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得小灰毛一陣不自在,她抱著自己瑟瑟發抖:「哎呦,你幹嘛~!」
「咳咳。」時澈像是終於看到自己成材的閨女一樣大感欣慰:
「星崽啊,以後你要是表現好,我就給你整個面見繭大王的機會。」
「當然,要是我刷新出時澈·終焉之繭…那就來抱一個?」
崩鐵全宇宙:口牙!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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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毛猛然一個機靈,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大可不必——!」
「——你放過可憐的宇宙吧!」
「咳,我也沒有想著要變成繭大王啊。」時澈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腦殼。
終焉之繭和其他一切的存在的差距都太過龐大,時澈甚至懷疑…自己真的能保持意志嗎?
雖然…時澈自己也比較擬人就是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確實該給你們撈點終焉之力了,只是…」
望著看上去傻了吧唧的小灰毛,時澈忍不住搖了搖頭。
按照正經道路回答三問的話,整個列車,最有可能承接終焉之力的竟然是老楊。
至於姬子、星期日、丹恆、三月七乃至星…唉,一個個先解明本心,能夠直面自我再說吧。
再不濟,也要找回自己的記憶吧?
「算了算了,終有一日會成長的,但不是現在……」
時澈扯了扯黑袍,反正有他罩著,列車組有著充裕的時間成長,而不用被逼著前進。
時澈在黑袍里掏了掏,拿出了兩個奇形怪狀的東西:
「喏,給你兩個以太奇點,這樣你就能自由在量子之海穿梭開拓了。」
「某隻卡蓮和月下都是依靠這玩意兒穿梭於量子之海的。」
「哦?!」
星接過以太奇點,臉上的表情愈發放肆,漫不經心地來到休伯利安大門前:
「既然如此,我要試試量子之海漂…」
「停——!」
時澈趕緊將這神人玩意兒提了起來,「量子之海又不是真的海,沒法動用命途和星核,你現在真的很脆!」
「先將奇點頃刻煉化,獲得在量子之海中生存的能力再說吧。」
但在時澈·擺渡人拿出以太奇點的瞬間,在不遠處的某處…另一艘休伯利安上卻響起了神秘的警報。
「西琳,你留下的魔法怎麼忽然報警了!?」
大月下忽然有種不安的感覺,就像是…許久之前,還和擺渡人一起整活時的感覺一樣。
「等等,讓我檢查一下!」
西琳摸了摸像貓耳的發梢,困惑地來到魔法陣前:「唔…這是我什麼時候繪製的魔法陣?」
不過是片刻後,紫色的少女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這不對吧!?」
「怎麼了?」
大吼姆來到她身邊,然後瞬間秒開戰鬥臉:
「這個法陣是…」
觀星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月下:「…當時為了拯救這個傢伙,追蹤擺渡人所留下的。」
在一旁旁聽的德爾塔忽然豎起了耳朵,八重霞擦拭太刀的動作都頓了頓。
迷迭也忍不住說道:「…但這不可能,擺渡人大人已經離去了。」
「你們說的擺渡人是誰啊?」
銀狼久違地面無表情放下了遊戲機,身邊還押著一隻貓。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倆歡愉不知怎麼就混在了一起
艦長忍不住嘆息一聲,「…他是一位英雄,一位想要拯救世界的英雄。」
「只是…」
「嗯?」
瓦爾特忽然感覺有些疑惑,艦長這表現怎麼跟他提起凱文的感覺似的?
「竟然還記得我啊,休伯利安的艦長。」
忽然,休伯利安的光線閃爍了一番,一道熟悉沙啞且充滿電子感的聲音率先傳了過來。
同時,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也被投影了過來,直直地看向艦長:
「你…現在能夠為所有人提供一個容身之所了嗎?我的初心。」
艦長:「!?」
「人類,退到我的身後。」電鋸轟鳴,月下在面對擺渡人的瞬間,直接拿出了全力。
「…還有月下小姐。」時澈·擺渡人緩緩轉身,看向月下道:
「這麼無情啊,不記得我們之間的合作了麼?」
「還有德爾塔和霞,不用警惕…我沒有惡意。」
艦長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吐槽道:「老己,你沒死啊!?」
「不對,你到底是誰!?」
時澈沒好氣道:「看外面。」
艦長看向舷窗外,一艘破破爛爛的休伯利安正在和他並肩而行。
而且…比初見時要更加破爛了。
但,有些破損的位置…讓艦長更加眼熟了。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擺渡人原本的船可沒有屹立於大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