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黑塔城粗口*就不能多等一段時間!?」
身為天才,黑塔這一生都從未感覺如此無力,在即將破開『不可視域』之時,大崩壞爆發了。
就差那麼一點兒,天才們就能解明真理,甚至…人為劃定『不可視域』、將律者的全能以科技的手段復刻出來。
但崩壞從不講道理,它從不會給你準備的時間。
「黑塔,我們的計劃失敗了,現在…反『不可視域』武器已經研製完成,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律者的中樞已經暴露出來了,我們已經沒有了行動的必要。」
螺絲咕姆的聲音平淡,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挫敗一般。
不過這也正常,與黑塔不同…螺絲咕姆還兼職機械帝王,他自然要破解反有機方程,只是……
……他從未找到哪怕一絲破除的希望,對於失敗他早已輕車熟路。
律者,或者說災厄爆發在意識空間,不僅僅是冥界這與整個翁法羅斯重疊的亞空間,
更是神悟樹庭的核心量子計算機,那是由瑟希斯的神體改造而來,作為從冥界數據遷移的替代品。
但此刻…兩者同時遇襲。
與此同時,為了做好意識世界徹底毀滅的準備,人體煉成煉出來的無數肉身,同時成為了災厄的傳染源。
「餓啊——!」
空殼的軀殼憑藉本能行動,他們身上攜帶的模因污染卻又足以將所見的一切都侵蝕成同類。
「咳咳,真是人算不如命運啊…」
那刻夏倚靠在牆壁上,一發魔術技巧就讓這些災厄衍生物彈射而亡。
「果然,做了這麼多也都是無用功麼,崩壞的殘酷啊…一直都是如此。」
「但…區區地獄,還想要讓我認輸!?」
那足以在瞬間將意識磨滅的侵蝕,卻在面對那刻夏時好像碰上了硬骨頭,那刻夏現在栩栩如生啊!
瑟希斯飄在那刻夏身後,忍不住關切道:「人子哪,即便以智種學派的理論,汝也不能這般切割靈魂哪。」
「呵,關你什麼事兒啊?」那刻夏忍不住懟了一句,「你的神軀已經徹底被侵蝕,你還是想想自己的未來吧!」
「未來?」瑟希斯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吾倒是想念吾愛了哪。」
一個人不能同時是母女、師生、摯友、愛人、同事關係的。
但瑟希斯和墨涅塔表示:怎麼不是呢?誰說不能同時滿足母女、師生、摯友、愛人、同事的關係呢?
從這裡也就能看出來,姛也是翁法羅斯的傳統文化了屬實是。
那刻夏忍不住心裡一緊:「喂喂喂,你可別給我直接死了啊,你死了我去壓榨誰?」
瑟希斯:「……」
理性之泰坦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了理性,她的聲音中帶著匪夷所思:
「你就想說這個?吾乃是理性之泰坦,理論上是汝等人子的上級;哪有信徒壓榨神明的?」
「呵。」那刻夏的靈魂無限可分,不斷分裂阻攔災厄的污染,但即便如此,他也倔強地對著身後的身影豎了個中指:
「誰讓你在學術上比不過我?現在…你才是助手!」
「呼…」即便是在拌嘴時,那刻夏也不住地冷汗直流,他的身軀早已要到極限了:
「早知道…就應該聽邁德漠斯的建議,多鍛鍊一下的…這下,怕是徹底要栽在這裡了。」
「希望下一個我…」
「不,還是不要有下一個我了。」
「那刻夏老師!?」
烈陽驚雷的女武神在看到那刻夏的時候顯然被震驚了,她身邊環繞著雷霆風暴,烈陽將一切熾烤成灰燼!
風堇同樣也是天空的化身,她只是比較喜歡使用彩虹的治癒,又不是不會烈陽、雷霆、風暴之類的暴力天象。
甚至…身為翁法羅斯存護的化身,她可以說僅次於烈陽鴿、必痛鴿、德謬鴿,是第四能打的人!
「小伊卡,將一切吞噬吧!」
「嘟嘟嘟~~嘟嘟!」
小伊卡瞬間露出兇惡的眼神,存護的風暴纏繞其身,宛若炮彈一般將路上的一切統統秒殺!
模因污染?吃!
崩壞獸?吃!
死士?吃!
至於崩壞能?那更是我TM吃吃吃!
小伊卡一路吃到了那刻夏身邊,風堇緊隨其後,為那刻夏套上昏光護盾,滋養著那刻夏的靈魂。
在看到那刻夏慘樣的瞬間,風堇那是又心疼又忍不住斥責:「那刻夏老師,您也要關心自身的安全啊。」
「無妨……」
「嗯?」那刻夏剛說了倆字,就直接被風堇給瞪了回來,那刻夏從心了。
這不過是老師在給學生面子罷了!
但即便如此,那刻夏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嘀嘀咕咕:「…我這不是還沒死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您都半隻腳踏入冥界了,啊不對…您的靈魂碎得都成渣了!」
「雅辛忒絲,身為我的助教,你應該能看出來…心識的無限可分,一片心識便可以解壓出完整的意識,」
「這正是智種理論在實數空間的應……」
「但這也不是把自己的靈魂磨成碎末的理由…」
身為醫生,風堇也不是第一次對付這麼嘴犟的患者了,「看來我真得控制你了!」
風堇把那刻夏放在露奈比斯身上,以一人之力直面整座城邦的威脅,但粉色的醫師沒有畏懼,竟然摩拳擦掌起來:
「好久沒有經歷過這麼大的挑戰了,上一次…好像還是我和小伊卡單殺晨昏之眼、滅了三隻審判級崩壞獸來著?」
「不過…看起來這一次要面對的挑戰更加困難,小伊卡,有信心嗎?」
「嘟嘟嘟~」小伊卡親昵地在風堇身上蹭了蹭,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風堇看向瑟希斯神軀,翠綠色的葉子早已被崩壞能浸染成深紫色,崩壞獸正在不斷從樹上孕育而生。
風堇手持亞空之錘,琥珀王打灰的材料被她持在手中:「沒想到…律者的本體竟然在這裡,那就簡單了。」
…………
「姐姐小心,月亮…它在笑!檢測到律者反應,這一次的律者素體在這裡!」
玻呂茜亞搖著輪椅在實驗室中不斷分析著各種異常事件!
「我知道,但…我們可是冥界的主人啊。」
…………
「但…只要是『活物』,就只配成為我的下仆!」
時澈·瑟莉姆的權能強行支配了阿格萊雅的浪漫權能,此刻…一切代價都由時澈背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