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澈今天怎麼又變成一個核了?」
「但這次好像是紅色的誒!」
「律者核心有很多種顏色,這倒是可以理解,只是…這顆寶石又代表著什麼權能呢?」
丹恆手捧著火紅色的核心,試圖觸及其中可能蘊含的時澈意識:「時澈…你在裡面嗎?」
「…人已死,勿擾。」
丹恆下意識皺了下眉,且不說時澈和姬子無比相似的聲音,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時澈現在的狀態不對。
「你…真的沒事嗎?」
「我肯定是沒事啦,你知道的…對我而言不過是存在形式的又一次改變,我的本質永恆不變。」
「但…」
時澈核心中微弱的意識有些詭異:「…我現在確實很難繃啊。」
「我想破頭也沒想到,我竟成了姬子……殘存在律者核心中的意識。」
丹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唉,我這次的變身——是疾疫寶石中殘存的,無量塔姬子老師的意識。」
時澈的微弱的意識波動有些無奈:「真沒想到啊…我竟然還有姬子老師的裝甲解鎖,只是這個有些地獄了。」
時澈的碎碎念順著意識傳到了丹恆耳邊,讓丹恆直接都愣在了原地…甚至,都下意識尋找起了姬子的身影。
時澈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呃,怎麼說呢?
雖然按理來說,現在核心中殘留的姬子意識碎片已經瀕臨消散,但…這一切的本質都是『時澈』啊。
她感覺自己的思維還是挺靈活的來著,要真的是姬子…現在能夠表達出完整的思緒都要扣一個問號。
丹恆又瞬間反應了過來,不過他的表情有些複雜,也有些…慶幸:「這位姬子老師…是瓦爾特先生的朋友麼?」
「是。」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啊?」
星心中忽然也有了一股不安,就像是被黑色哈基米撓了一下的感覺,她眼神猛然銳利起來:
「什麼姬子老師?姬子姐不是還好好的在這裡嗎?」
小灰毛一把抓住時澈·疾疫寶石,指了指不遠處的列車——
——自從姬子開著列車就創了過來後,大家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然…住在外面也是可以的。
「讓本姑娘來試試吧?」
小三月一本正經地調用起屬於長夜月的力量,將在場三人一核的意識連結在一起——
瞬間,她們就來到了核心深處、屬於時澈·無量塔姬子的記憶。
時澈溫柔地望著他們,久久不語——然後,卻又忽然笑了一聲: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說…歡迎來到,聖芙蕾雅學園?」
「不過,既然是在學校,你們現在應該叫我一聲時澈老師。」
「不要!」星警惕地後退了一步,「我懷疑叫了之後,我的文憑就憑空蒸發了啊——!」
「……」
「好吧,看來我得換一種說法——律者學園·極東魔窟,加入姬子班保成律者。」
星的金色眼眸閃出一道金光,她拿出天火聖裁拱手奉上:「看來…答案只有一個了,我將效忠於你!」
小灰毛在整活,但三月七卻完全開心不起來,她的權能無時無刻不在彰顯時澈此刻的脆弱,
雖然時澈看上去活蹦亂跳的,但…一想到時澈此刻用的是姬子的形象,小三月就不敢亂想。
「另一位姬子姐…她究竟遭遇了什麼啊?」
小三月不是不知道無量塔姬子的故事,時澈在變成姬子的休伯利安時…就已經講過那位老師的故事了。
只是…從他人口中講述,和自己的親眼見證終究是有所不同啊。
……
「誒…這群孩子,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有出來?」
雖然知道她們不會出事,但…姬子還是選擇去找他們——在推開她們房間的瞬間,姬子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提箱。
她見到…三個孩子生死不知地倒在了床上,在她們身旁還有一枚紅色的寶石,正猶如心臟般跳動著,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這是…怎麼回事?」
姬子將目光投向那枚寶石,鬼使神差地將其拿了起來…
「進來吧你——!」
瞬間,姬子便感受到了意識的拉扯,一道和她長相相似的身影,直接把她的意識給薅進了核心裡。
「餓啊——!」
姬子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但在看到三個孩子,還有另一個自己時…就什麼都明白了。
她好似被氣笑了一般對著她們伸出了手指:「你們啊,這惡作劇可真是嚇到我了。」
小三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然後撒嬌似的抱住了姬子的手臂:「誒嘿?」
時澈也寵溺地笑了笑,就像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老師,她走到姬子面前:
「你來了,另一個我?」
姬子的表情有些詭異,看到此刻的時澈,總讓她想起一位離去的朋友…忍不住搖了搖頭道:
「你非得用這個形象麼?時·澈?」
時澈無奈地攤了攤手,「誰讓我今天的存在形式就是這樣呢?」
「更何況,如果不是這樣…我還沒有辦法帶她們參觀聖芙蕾雅呢,所以姬子姐你要一起來了?」
姬子也點了點頭:「好啊。」
「我也很好奇,瓦爾特曾經任職過的學校,還有…另一個我當老師的地方。」
姬子被星和三月夾在中間,竟然真的像是遊客一般前來參觀聖芙蕾雅,而時澈也當做盡職盡責的導遊,順便說了不少琪天大聖的黑歷史。
嗯,時澈在心底懺悔了一納秒,然後決定說的更多!
琪亞娜沒有當場出現在她的面前,就證明琪亞娜根本就不反對啊!
終焉之繭:你小子,想得可是真美啊!
「女武神學園…一座洋溢著青春氣息的軍事學院啊。」
站在聖芙蕾雅大教堂前,姬子也回憶起了自己在繪世學院的往事:
「這倒是也讓我回憶起了在繪世學院當助理的日子。」
那時候的姬子身患重病,被風化詛咒折磨,折磨得死去活來…只有另一個自己陪伴著她。
「…繪世學院,一個在二相樂園神人遍地的學校。」
擅長在網絡衝浪的小灰毛為三月解釋了一下:「說起來,我到現在都無法理解,姬子竟然是從二相樂園走出來的啊!」
「姬子看上去明明很正經啊!」
「你這孩子,都說了…在二相樂園,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歡愉的行者啊。」
「抽象的神人應該還是少數…吧?」
姬子說著說著,忽然有些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