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有機甲可以早些告訴我嘛,我也可以陪你一起研究啊!」
瓦爾特一想到自己和雷霆大機甲相處了好久,結果連面都沒見過,整個人都不好了!
「啊這…」
姬子雖然知道老楊在學術研究領域的實力完全不亞於自己,但…拓星者本質上是願力造物啊。
雖然理之律者的權能的表現和幻造有那麼一絲相似,比如爻光都認錯了,
但…在本質上,創造現實中切實存在事物的理之權能,和只有一個空殼、被願力驅動的幻造種…那簡直是兩碼事。
「哇哦~楊叔一看到大機甲感覺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誒!」
時澈·德麗莎卻很是平淡地點頭:「大驚小怪,你信不信…老楊在談判的時候,能夠被手辦誘惑啊?」
「啊?不會吧…」三月七低下頭,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嬌小的高人:
「楊叔怎麼可能會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緩急的傢伙!?你這傢伙…不要迫害楊叔迫害到給楊叔瞎編黑歷史啊!」
「唉,放心吧…這件事已經不會發生了。」
時澈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準備等什麼時候遇到了艾利歐後…去壓力黑色哈基米。
「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時澈指了指自己臉上像是007了好幾年的黑眼圈道:
「…我現在必須要立刻壓力瓦爾特!」
「咳咳。」
時澈·德麗莎·天命難逃忽然拿出了一身主教袍,嘴角勾起了難以抑制的微笑:
「鄙人,德麗莎·阿波卡利斯,自即日起辭去新天命主教一職,並徹底退出組織。」
「我的繼承人,北美支部領導人瓦爾特·楊將要接任主教,並全權接手新天命組織的領導權。」
「我相信在他的領導下,世界和新天命組織,都必將擁有更光明的未來。」
聽完這一段刻進骨子裡的話,瓦爾特下意識扶了扶眼鏡,嘴角止不住地抽搐:「…時澈,你這是在幹什麼?」
時澈給了星一個眼神,星和三月立刻會意,將瓦爾特按在了板凳上。
時澈·德麗莎露出如奧托一般的表情,拿出一件主教袍在老楊絕望的表情中披在了他的背上:
「瓦爾特盟主,天冷了…該加件衣服了。」
在看到這身衣服的瞬間,老楊下意識接梗道:「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啊?不對…我不要當牛馬啊!」
「哦,你承認這個職位是究極牛馬了!?」時澈此刻好像和德麗莎共情了一般,說道:
「所以…這就是你在大崩壞結束後,立刻辭職的原因?」
「咳咳。」
瓦爾特眼神飄忽,身為終章時期兩個組織的臨時盟主,沒有人比他更知道這個職位有多牛馬了。
但還好,老楊還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的,他將主教袍重新披到時澈身上:
「你啊…變成德麗莎主教就為了嚇我一跳?」
「不。」
時澈瞪著小臉,面無表情地道:「…我是來催更的,你的《吼姆系列》都斷更多久了!?」
「在開拓的過程中就不能畫漫畫嗎?開心就畫畫、傷心也畫漫畫…你總能畫出來的吧!」
時澈·德麗莎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此刻以讀者的身份道:「所以…漫畫呢?」
「……」
瓦爾特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真正的德麗莎絕不會這樣催更…」
時澈也點點頭,然後理所當然地道:「誰讓德麗莎要臉呢?」
「你要是不畫的話…等什麼時候回到地球,我就把禪讓視頻發到全球!」
「我想…真正的德麗莎,一定會舉雙手雙腳贊成啊~」
「她也苦退位久已,而我正好給她一個理由,把主教之位丟到你頭上的理由。」
此刻,老楊看時澈的目光就像是在看魔鬼!
「…你是不是人類啊!?」
「嗯哼~」時澈攤了攤手,俏皮地對他一個wink:「瓦爾特先生,您是想要進小黑屋畫漫畫呢?還是回到地球繼承主教之位?」
恍惚間,老楊感覺自己就站在深淵的邊緣,一邊寫著上任主教、一邊寫著上任小黑屋。
於是,老楊心一橫,乾脆道:「你殺了我吧!」
老楊這表現直接讓姬子都無語了,她也很好奇道:
「所以…新天命主教之位究竟在幹什麼的?怎麼感覺你們都如此抗拒?」
時澈想了想,解釋道:「…四捨五入一下,應該算是地球領袖?類似於二相樂園的執行長、匹諾康尼的星期日?」
「總之…就是一個星球的實權領袖啦。」
「工作雖多,但也不是徹底壓榨…只是對比起來很難繃啊?」
丹恆這下就有些驚訝了,他知道景元也是核動力牛馬,但…也不至於如此抗拒啊?
符玄的工作和景元對比起來,也算不上少太多啊…
「唉,這就是你的不了解了。」
時澈想讓老楊解釋一下,結果老楊為了安慰自己受傷的內心,早就在姬子的授權下來到了拓星者的駕駛室。
時澈搖了搖頭,感覺自己是不是迫害得有些過分了?
「…但怎麼說呢?在所有人都上二休五三小時工作制,以至於過於輕鬆而培養出了一堆神人的情況下。」
「你這個天命主教還需要007級的加班,就很難繃了。」
「當然。」時澈繼續補充道:「…這主要是因為德麗莎的責任感太強了,否則也不至於這麼累。」
「嗯,這樣說來…其實瓦爾特也一樣啦,也是責任感爆棚的男人,甚至在繼承瓦爾特之名的那一刻他的童年就結束了。」
「所以…即便德麗莎有機會把老楊拉過去一起加班,但…以德麗莎的性格也不會做的。」
「就讓這個退休的英雄和齊格飛喝酒摸魚吧,地球也不是少了他就轉不了了。」
「…真是美好的世界啊。」
白厄從陰影中走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只是…感應到新生律者波動,總要來探究一下。」
時澈點點頭,認可了這個藉口:「可以理解,我也希望…未來的翁法羅斯一如這般美好。」
「那就借你吉言了。」
白厄也如此期望,翁法羅斯走向更加輝煌的未來,他看向刻法勒的神軀,喃喃道:
「抉擇翁法羅斯未來的那一刻…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