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擊可惡的紫薯糰子】:「楊叔楊叔,快點在列車準備好鴻門宴,等會兒有人要拷打!」
【人生幾何】:「??時澈,是誰又得罪你了?還有…你又要坑誰?」
【肘擊可惡的紫薯糰子】:「什麼坑人,我在你眼中的形象就是這樣的嗎?這一次,來列車做客的人是——姬子的父親。」
【肘擊可惡的紫薯糰子】:「懂?」
「…無量塔隆介?」老楊放下手機,眼眸中閃爍出一抹暗紅。
「既然是隆介先生來做客,那確實要好好招待一下了…」
老楊把真珠送的限量版機器人珍而視之地收了起來,等摸到了拐杖後才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
「先回憶一下伊甸之星的各個額定功率的用法吧,雖然…這隻隆介不一定是畜生,但萬一呢…?」
說實話,老楊自己也不喜歡以貌取人啊,他是個正常人來著!
但是吧,誰讓老楊在這片銀河以貌取人成功率為100%啊!
從可可利亞、羅剎、黃泉、白厄……一系列人,以貌取人從未失手!
所以啊,真不是楊叔喜歡以貌取人,而是被這個可惡的宇宙給害苦了啊!
「…讓我想想該怎麼招待這位『隆介先生』吧。」
「星…啊,孩子們都有自己的事干,我好像…成為空巢老人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在將伊甸之星塞滿派對車廂後,老楊才滿意地嘆了口氣:「…希望,這一次的隆介,不要是什麼出生吧。」
地球的顛佬無量塔隆介,畢生的夢想就是走向群星的無量塔隆介……
為了夢想連妻女、甚至連世界都可以拋棄的無量塔隆介…
最後死在了瓦爾特·楊的手中。
他親手殺死了自己學生的父親,也因為如此…瓦爾特始終懷著對姬子的愧疚。
但若是讓老楊再選一次,他還會做出相同的選擇,畢竟…隆介這byd,屬實有些太顛了!
也因為這件事,無量塔姬子的一生都被改變了。
明明大學是在加州理工大學學習的星際航行動力學,幼年也嚮往著星空,而最後…
……卻加入了天命,成為了對抗崩壞的女武神。
…………
「啊,原來…這副形象,是另一個世界『隆介』的樣貌?」
時澈·無量塔隆介似笑非笑地點頭:
「是啊,但這位隆介卻是一個出生,為了追求夢想拋棄了妻子,甚至用姬子的生命當做誘餌去欺騙姬子的老師……」
「可惡!這是什麼出生!?」時澈還沒有說完,隆介整個人的臉都變得紅紅的。
「他不配叫隆介,他簡直就是個出生啊!」
時澈安靜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他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和那個隆介同歸於盡!
如果不是知道隆介的面具之下,絕滅大君歸寂的本性,他說不定真的就要被騙過去了。
「所以,隆介先生…希望你不要讓姬子失望,不然……」
聽到時澈這樣說,隆介不可置信地頓了一瞬,似乎在驚嘆怎麼會有人把他想的那麼壞。
然後隆介就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時澈,你就相信你隆介叔叔吧!」
「不用以貌取人,隆介一定是個好人!他一定還是愛著家人的……」
隆介說得很是自信,因為…他說的全都是真話,隆介的確不是壞人啊。
至於愛…他也是真的愛著姬子,對姬子的父愛完全沒有絲毫的摻水。
但同樣的,他將其毀滅的決心…也沒有絲毫的摻水啊。
一碼歸一碼啊~
眼眸深處帶著一絲絲懷念,隆介打開了熟悉的車廂門,然後迎面就看到一個看上去比自己年紀都要大的老登在死死地盯著他。
「呃…您是?」
老楊伸出手和隆介握了握:「星穹列車的成員,瓦爾特·楊。」
「啊嗷嗷…」
隆介順勢變得熱情起來,反過來握著老楊的手晃了晃:「…瓦爾特先生,小女多虧您照顧了。」
「哪裡哪裡,是我們被姬子照顧才對。」
「誒?列車來客人了帕?」
帕姆拿著小掃帚邁著小腿就跑了過來,按照老楊的邀請…如果眼前隆介是壞人,
那你列車長就要讓他感受一下,什麼是列車長的威嚴了!
畢竟,列車在時澈把自己煉進引擎後,已經可以等價於終焉之鍵,而在列車內部…
…毫不客氣的說,帕姆就等價於終焉,標準的終焉。
只是……
……在看到眼前之人的瞬間,帕姆卻莫名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感。
甚至…還有一絲親切?
「喔…這位乘客看上去有些眼熟?」
隆介心底猛然一緊,從上車開始他就感覺列車有些不對,原本的列車引擎中躍動著開拓命途之力,那是他無比熟悉的力量,
但現在…不是,你說這是星穹列車你前領航員叔叔都不敢認啊!
於是,隆介連忙蹲下身,握住了帕姆的手:「我是姬子的爸爸啊,和姬子長得像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您就是星穹列車的列車長吧…想必,您就是小女的上司?」
「多謝您長久以來對小女的照顧。」
「上、上司?」帕姆被嚇了一跳,剛才的好奇全都拋在了腦後:「這太正式了帕!」
「隆介先生,不要騷擾列車長了。」
先是找機會收拾了一下給她上強度的時澈後,她皮笑肉不笑地對隆介道:
「你不是要參觀一下我工作的地方麼?就由我來帶你參觀一下吧?」
「好!好啊!」
隆介立刻點頭,在這裡…一個大男人盯著他實在是太詭異了!
他都奇了怪了,他好像沒得罪過那個叫瓦爾特的傢伙吧?
他不管和誰說話,這傢伙都死死地盯著他。
難道……
隆介不願多想,只是默默地給自己後面加強了防護。
等姬子帶著隆介走向派對車廂,老楊才收起視線,面無表情地道:
「列車長、時澈,這傢伙…你們怎麼看?」
「唔…看上去就像是關心女兒的父親,好像沒有問題帕。」
「而且……」帕姆撓了撓頭,有些困惑道:
「而且…我感覺他很熟悉帕,那種熟悉…絕不是因為他是姬子乘客的父親。」
老楊的目光看向半死不活、嘴角還有一絲褐色的痕跡的時澈:「…你怎麼看?」
時澈有氣無力地指了指自己:「楊叔,相信自己以貌取人的實力吧!」
瓦爾特面色驟然陰沉了下來,兩位同伴(特別是時澈)都覺得隆介不對勁,那的確是不對勁了!
絕不是他以貌取人!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