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們十九年未見了,而你最喜歡的咖啡…也在你生活中缺少了十九年。」
「現在,我已經要把這些欠缺的咖啡給補上了,你不覺得開心嗎?」
姬子笑眯眯地再度滿上,此刻…在隆介眼中,乖女兒的形象堪比納努克啊!
要不是歸寂你叔叔硬抗風化詛咒,身體無時無刻不在循環著自我湮滅的過程,他可能真就要被女兒的咖啡給喝死了。
「開心,爸爸簡直太開心了!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父親,但…但……」
隆介『但』了半天,終於說不下去了:「不行了,姬子…是爸爸錯了。」
隆介擦了擦嘴角,看了眼時間連忙道:「爸爸現在還有工作要忙,現在爸爸要去工作了,有時間來學校玩啊!」
他連滾帶爬地推開車廂門,卻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重新回來將咖啡打包:
「嘿嘿,姬子啊…爸爸的同事們還有好多人沒有喝過你的咖啡,所以爸爸要給同事們送溫暖了…」
「等…」
姬子話還沒說完,隆介就慌不擇路地從列車大門溜了出去,這速度讓帕姆都目瞪口呆:
「好敏捷的身手…帕!」
「不過,這熟悉感到底是為什麼呢?」帕姆撓了撓頭,看著他連滾帶爬的身影,感覺更熟悉了。
「呼,終於活過來了…」
隆介,或者說歸寂從列車出來後又跑了好久才鬆了口氣,有些畏懼地看著提著的一打咖啡。
這些都是女兒對他的愛啊,足以送他去見阿基維利的愛。
「…說實話,我差點兒都以為姬子發現我的身份了,故意用咖啡殺人滅口呢。」
「但還好,虧得女兒的咖啡一直都是那麼勁大,總之…找機會送同事們嘗嘗吧。」
想著,隆介拿出手機就對著咖啡杯拍了張照,然後——發到了工作群里。
「@全體成員,我乖女兒給我泡的咖啡,我免費送給你們不要錢!」
「我女兒對我的愛,也要讓你們這群叔叔阿姨感受一下啊。」
【幻朧】:「?」
【鑄王】:「…歸寂,你是否清醒?」
…………
「唔,姬子乘客,你怎麼是這副表情帕?」
在送別隆介後,姬子的表情卻算不上好看,看上去憂心忡忡。
帕姆走過來安慰道:「…是和隆介乘客談崩了嗎?沒關係的,父女之間沒什麼是說不開的帕。」
「列車長,不是因為這個…」姬子痛苦地閉上了雙眼,似乎不想要說出那種可能:
「我懷疑…父親,被人冒充了。」
「啊!?」
姬子表情複雜地道:「…按照我的計算,爸爸應該在喝到第三杯的時候,就該昏迷了。」
「而他足足喝了一壺看上去卻毫髮無傷。」
姬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承受能力。」
「也、也有可能…」帕姆想了想,分析道:「隆介先生畢竟是你的爸爸,喝你的咖啡喝習慣了?」
「我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我後面的咖啡,加料愈發嚴重…」
姬子不緊不慢地說著,「當初,就連時澈和瓦爾特喝了,都去刷新狀態了…」
「這已經完全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程度,但他…依舊生龍活虎。」
姬子悲痛地嘆息一聲,然後眼眸中像是燃燒著一團怒火:「雖然我和爸爸的關係算不上多好,但…這也不是他冒充父親的理由!」
「只是…我多希望是我自己多想了啊…」
說著,姬子打開了真珠的通信:「真珠女士,我能拜託您一件事麼,調查一下…我的父親,繪世學院的校長·隆介。」
…………
「老白,來活了!我們又要發財了!」
不死途從冰櫃裡彈射起步,整個人臉上洋溢著喜色:「真珠女士又給了我一筆單子,只要幹完這一票,我們就富了!」
「…恕我直言,不死途先生,以我們的行為邏輯,我們是不可能富起來的。」
旁白靠在牆邊,舒坦地吃著香蕉:「…畢竟,昨天拿到的一筆巨款,現在已經變成了兄弟們的資金。」
說實話,以不死途的身份和能力,只要他想要錢,那簡直都不是事兒!
只可惜,不死途是折足之狼,是巡海遊俠,是…會贍養兄弟們的好老大,自己享樂?
笑死,窮得叮噹響了,只能睡冰箱咯~
最近有錢交房租,甚至還能自己交網費…這已經足夠奢侈了!
啊,當然,交的網費是曾經拖欠的,現在啊…早就用不上了。
畢竟啊…侵蝕之鍵實在是太好用了,不管怎麼上網都用不著網費啊…
「不過,不死途先生,您確定要接這個委託嗎?」
旁白也看了看委託介紹,然後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如果真珠女士的猜測屬實,這位校長先生可能和絕滅大君歸寂有關。」
「老白啊…」
不死途整了一下衣服,反問道:「…就因為是前面可能是絕滅大君,我們就不去調查了嗎?」
「不如說,正因為是和絕滅大君有關,所以…我們才更要去調查啊!」
「千年前的燼土紀元,界外天魔主對二相樂園造成了多少傷害?」
不死途聲音低沉:「現在正值幻月遊戲,我不相信一位絕滅大君落下的棋子是…僅僅只是因為有樂子。」
巡海遊俠會因為對方是絕滅大君就放棄嗎?根本不會啊!為了二相樂園的安危…幹了!
哈基嵐和路邊互雖然是路邊一條,可以競爭誰才是最區星神的區王,但也不要小瞧人類的意志啊!
至於為什麼不能競爭倒數第二…呃,星神的倒二不是已經被阿了個哈給預定了?
………………
「將咖啡送給同事們了,相信同事們會感謝我的…」
隆介摘下耳塞,去找星嘯結果被她的BGM給aoe到了,再配合上風化詛咒和胃裡翻江倒海的咖啡液……
……當時就感覺阿基維利在向自己招手,邀請自己和阿哈一起前往命途之外。
「只是啊,只是…阿哈啊阿哈,你現在怎麼又往另一個方向墮落了?」
歸寂把玩著自己的面具,他能感覺到體內那部分屬於歡愉命途的力量,那是他硬抗風化詛咒也要留下的一部分。
也是自己作為假面愚者未抵所留下的,最後的痕跡。
原本就已經在逐漸墮落的歡愉命途,現在卻好像被踩了一腳油門,並且向著另一個深淵自由落體。
「…計劃要儘快一些了,讓我看看二相樂園被崩壞能淹沒的可能;阿哈被律者肘死的可能。」
「唉,果然…看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