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吞麵來咯~」
時澈指揮著閉嘴上菜,現在的閉嘴用著奧托的身體卻穿著一身侍者裝,搞得老楊都不愛待在派對車廂了。
唉,還是原諒這位老年人吧,讓他坦然享受『奧托』的服侍,屬實是難為他了。
「符華?不對,時澈你這是做的雲吞麵?」
地球老登第一瞬間就看出了時澈端過來的是什麼,這可是符華的拿手好菜啊!
「對啊,這可是我親手下廚,保證和符華做得一模一樣,還有…」
時澈單手提著一個大罈子,慢悠悠地盛出來一大碗鹹菜:「…赤鳶仙人親手醃製的春不老,嘗嘗?」
老楊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你就算變成了符華,也不至於食譜也向她靠攏吧?」
「還有,實在不行你換個形象…?我現在看你,有點兒像是符華被小識奪舍了。」
「不要,我等會兒還要去找緋英和爻光將軍玩,現在解除變身多沒有樂子啊。」
「…你還真會找樂子啊。」
老楊不知道緋英和華元帥之間經歷了什麼,在他眼裡緋英的形象只是和《卡蓮幻想》系列的最終BOSS比較相像。
但是吧,他可是知道仙舟元帥叫什麼的,而爻光正好是仙舟的將軍。
…………
「阿嚏!」
爻光忍不住輕聲打了個噴嚏,整個人都抖了抖:「怪哉,我竟然算不出來打這個噴嚏的原因…」
「…這倒是很有趣了。」
爻光掐著手指,卻不管怎樣都沒有算出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將軍還沒有告訴我,您貴為帝弓天將,又為何會來摻和二相樂園的渾水?」
一旁的星期日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既然要和星穹列車合作,當然要拿出誠意,最起碼要知道她想要幹什麼。
「…我是為了『反毀滅及對崩壞同盟』而來,當然…根據我曾經的卜算,在這裡會有一位帝弓天將隕落。」
「不過嘛~」
爻光話音一轉,顯然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現在的卜算結果一切混亂,對於大尺度未來的卜算…正確率為零。」
「但對於一位卜者而言,這不是更好的消息麼?」
星期日點點頭,看得出來…這位將軍也是個妙人,雖是巡獵令使…卻並非將星神的一切奉為天旨。
反正,看上去比家族的神人要強。
自從老日從家族離開後,他這才發現——什麼叫外面沒有下雨啊?
石心十人、星穹列車、星核獵手、巡海遊俠、乃至仙舟聯盟…都比家族更加團結。
身為同諧第一大勢力的家族,能讓一位分家前家主有這種感覺,要不要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
「不過嘛,我們接下來要去幻月秘庭,去和那位裁判小姐見上一面。」
爻光手裡刷新出一張吉凶簽,面色不太好看:「前主公你連結我的視線,看看所有人的運勢…」
「好。」
星期日不在『拒絕』秩序的命途,彩虹降頭下在了爻光的頭上,然後…他面色平靜地看著凶氣滔天的世界:
「這還真是…完全可以理解。」
星期日對此已經麻了,不是宇宙毀滅的大單子,列車組還不接呢。
見星期日絲毫不覺得驚訝,爻光也瞭然一笑:「不愧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這都不覺得驚訝麼?」
「當初,我將這個消息告訴停雲時,她可著實被嚇到了呢。」
「…爻老闆,您別笑小女子了,咱們還是快點去幻月秘庭吧。」
停雲連忙轉移話題道:「咱們還是快點去幻月秘庭吧,去見那位…在『因果』混亂時站出來的裁判。」
對於爻光和停雲來說,這兩天是比較懵的,什麼叫…全歡愉行者都知道世界線變動了,而她們不知道?
在歡愉逐漸被異化的現在,知曉之前發生什麼的…只有全銀河歡愉行者了。
但要說全銀河對這群傢伙說法的相信程度——那只能說,不關心。
笑死,對於各大勢力的高層來說,宇宙日常被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對於他們來說,不就是宇宙又被玩壞一次?大家又全死了一次?這是什麼大事嗎?
還是說…你知道了,你能夠阻止?
生得隨機,死得抽象…這才是全銀河的本質,死了…然後復活,復活後繼續當背景板NPC被弄死,然後又被救世主救活。
銀河眾生…差不多就是用來做這個的,用來證明寰宇大敵的強大。
…………
「一個仙舟將軍,還有…絕滅大君。」
在看到不速之客的瞬間,緋英豎起的耳朵都變成了飛機耳,她手持早已拿到手的尺刀,威懾著喝道:
「就此離開,沒有人會受傷。否則…你們都會死。」
在看到星期日的時候,緋英友善地和他打了聲招呼:「哦,是周天鴿啊,是小浣熊她們要來找我玩嗎?」
「並不是。」星期日友善地對這位乘坐過時空列車的搭車客介紹道:
「這位是玉闕仙舟的戎韜將軍,這位停雲小姐是她的保鏢,同樣也是幻月遊戲的參賽者。」
「啊,這個我知道!」
緋英指了指不遠處祭壇上那個旋轉速度宛若風扇的幻朧頭面具道:
「…只能說,你的面具能變成這樣,樂子神是懂節目效果的。」
停雲見狀也笑了:「哈哈,小女子也很想知道…那位絕滅大君看到後,會是什麼表情。」
「不過呀,我是真沒想到…」
爻光玩味地上前一步,笑眯眯地看著緋英皎潔的臉蛋兒:「真沒想到,常樂天君麾下的裁判,竟然是一位豐饒令使?」
緋英先是後退一步,耳朵晃了晃…又湊了上去:「哇哦~知道我是豐饒令使,竟然還不跑?」
「你這個巡獵令使想要幹什麼?雖然你是白毛藍瞳的美少女,很符合我的審美,但我可不會留手哦?」
「?」
爻光緩緩扣了個問號,這跟白毛藍瞳有什麼關係?
但就在此刻,熾烈的火焰從天而降,猶如熾烈的火之鳥——
「歷歷浮生,無非敗而後成——飛燼玄靈!」
在場的三人(不包括牢日)身體瞬間僵硬起來,從火焰中走出的平…上仙負手而立:
「戎韜將軍,停雲小姐,還有…豐饒孽物?」
在看到時澈·崩落的符華的瞬間,緋英的尺刀半出鞘,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火之鳥,聲音無比確鑿地道:
「……你不是她。」
時澈玩心大起:「哦?這麼確定?」
「…你身上並無任何豐饒賜福,你那堪稱不死的生命力並不源自豐饒。」
緋英尺刀出鞘幅度更大了一些:「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那傢伙,你…冒充她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