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們的基地被入侵了!?」
在驚恐之間,一股強大的終焉之力被不計代價地在這片命途狹間肆虐,硬生生地將兩位終焉給打回了現實世界!
「餓啊——!」
白厄躲閃不及,再度坐上了翁法羅斯的黃金王座,一旁的時澈也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寶貝的,這群傢伙是從哪兒來的終焉之力?數值有些太超模了吧!」
坐在王座上的白厄回憶了一會兒,好不容易從盜火行者的垃圾堆里翻出來一些線索:
「…看上去,像是來古士合成的那份,但…表現上卻顯得更加強大,這是為什麼?真是奇怪…」
時澈的耳朵動了動,好像想清楚了什麼:「等等,我記得來古士和其他贊達爾之間是有聯繫的吧?」
「對啊。」白厄在黃金王座上換了個姿勢,「這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啊!」時澈錘了一下手心,屬於卡斯蘭娜家族的大腦火力全開:「如果來古士和其他牢贊有聯繫,這就可以解釋了…」
「…天外的贊達爾在來古士的那坨屎山上進行了一番優化,結果卻被『支配之律者』篡奪了。」
「嘖,這就有些麻煩了…」
即便被重新打回了王座,智種的權能依舊在不斷試圖『編輯』命途,但這些攻擊全都被支配不費吹灰之力地防下了。
白厄想要用『現實』的權能選擇需要的未來,可在終焉之力加持下的反向『支配』中…
…現實中根本不存在這一律者實體。
支配之律者身上就差明晃晃地寫上:無法被選中了。
至於那什麼冰、怪談、失序…運用起來還是不夠輪椅,甚至…還有相對應的人偶將其攔下。
白厄:「……」
農村小伙兒第一次打這種糞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不管出什麼招數都被直接中和,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最終,白厄終於確定了一件事實:「搭檔,儘快尋找更強大的輪椅吧,現在的我們打不過他。」
「這就是被針對的感覺嗎,真是…難受啊。」
直到終焉之前,成長里max的小伙兒都是靠數值平推過去的,更何況…這種級別的針對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行吧。」
時澈也不是什麼壓榨哈基白的無良老闆,到最後…大不了讓祂多死幾次,終有一日能把那倆輪椅大王給肘下來。
想到這裡,時澈也不準備繼續麻煩哈基白,在離去前鼓勁道:「…繼續坐黃金王座吧。」
「想要依靠『聖痕中樞』的特殊,將終焉的陰影籠罩在翁法羅斯所有人身上,讓其共享你的權能…還需要好幾年呢。」
「知道了。」
白厄的身軀是終焉核心本身,亦是聖痕中樞,但是他的精神…還有分身,又不是不能亂跑。
不久前、亦或者是很久之前,在過去那段一起坐牢的日子,白厄至今難忘。
至於為什麼…時間的定義如此模糊?
對於掌握『時間』權能的偉大存在來說,時間…僅僅只是定義罷了,而這個定義則是祂們所寫就。
…………
「桀桀桀,真是不知所謂的終焉,只要我們在一起…我們就是無敵的!」
「對!我們是無敵的!」
「口牙!我們想要什麼權能,我們自己填!」
「是啊,兄弟姐妹們,這就是我們…這就是現在的『歡愉』!」
在混沌無序的意識中,亦是來自二相樂園的滿願虔誠地雙手合十,聲音中充滿了蠱惑:
「…相信相信的力量吧,我們已然得享『歡愉』的本質,現在…我們當然要讓庇護我們的樂子神一同享受?」
「我們和樂子神,同樣是兄弟姐妹啊!」
阿哈能用神權做到什麼,滿願就能做到什麼…這就是屬於她的律者權能。
同樣…是讓歸寂恨不得挫骨揚灰的仇敵。
此刻存在於命途狹間,同樣沉淪在欲望中的行者們…都獲得了自己的權能——
——冰、雷、風、約束、存護、色孽、豐饒…
每一位千人之律者都獲得了不同的權能,甚至…通過思潮的變遷,他們的權能還在不斷增加,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直到認知的極限。
對於每一位歡愉行者來說,他們是支配,亦是歡愉本身…整條命途乃至與之糾纏的命途能量全部開放!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能依靠那些他們都無法理解其本質的終焉之力,強行將兩位終焉給逐出狹間。
畢竟——數值正是為王的理由!
一整天歡愉命途,甚至還有過半的貪饕命途——都是祂們的!
「哈哈哈~整個世界都應該是我們的,哈哈~」
在所有人都在開心精神共振的現在,只有一道身影格格不入,再度換上黑袍骰子面具的歸寂是徹底沒招了。
「他爸爸的,老子寧死也不能讓阿哈和這群畜生一般沉淪啊。」
歸寂的風化詛咒已經蔓延至全身,只為了不斷激發屬於毀滅的權能,不斷灼燒著屬於異變後歡愉的干涉。
當然,能夠將這跟啥子一樣的律者人格給徹底毀滅,那就再好不過了。
「咳咳,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有今天啊。」
歸寂換上了白袍,扯了扯帽檐默默離開了這片讓他恨之入骨的歡愉命途狹間,或者…現在應該叫『支配劇場』?
在離開的時候,歸寂忽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自己剛成為絕滅大君時的中二發言:「以我之手,贈予苦難的洗禮。」
「未經此淬鍊者,不得『歡愉』。」
「…這是我當初的想法?不,也是我現在的想法,真是…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歸寂徹底繃不住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笑得…周圍的群眾好像在看傻逼。
「…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啊,只有在地獄中…人性才能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瞧瞧,這一句在我身上都應驗了,在這地獄裡…老子都想起開拓的意義了,真是…足夠諷刺啊。」
起碼,在支配劇場…歸寂感覺自己就像個聖人,甚至可以說…太偉大了!
「真是的,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