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和蘇小雅對視一眼。
蟹黃湯包。388一份。
兩人想了一下。這客戶要是真能成交，她們穩賺。就算輸了也不虧。更何況，這事聽起來就不靠譜。
「行，賭了。」林曼果斷應下。
蘇小雅也跟著點頭。
玻璃大門感應開啟。白朗和周鵬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林曼和蘇小雅立刻迎了上去。
「周哥，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林曼笑著打招呼。
周鵬指了指身旁的白朗笑道，「這位是我發小白朗。他今天過來買房子。」
蘇小雅眼睛一亮，果然是准客戶，立刻轉身拿過兩瓶礦泉水遞過去。
「白哥您好，這邊請坐。」蘇小雅指著接待區的真皮沙發。
白朗接過水，徑直走到沙盤前，指著周鵬買的那一棟。
「老周那棟樓，樓上或者樓下還有沒有空著的房源？」白朗直接發問。
蘇小雅一愣，趕緊拿起手裡的平板電腦查閱系統。
「稍等，我查一下。」
蘇小雅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白哥，周哥樓下還有一個兩房和一個三房。三房的格局和周哥那套差不多。」
「那就三房。」
白朗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刷卡吧。」
空氣突然安靜。
蘇小雅張著嘴，手裡舉著平板，整個人僵住了。
林曼站在一旁，眼睛瞪大。
這麼快？這加起來有超過三句話嗎？
「白哥……」
蘇小雅覺得這進度快得不真實，遲疑著開口道，「不用我們給您詳細介紹一下戶型圖？或者帶您去實地看一眼毛坯房？這畢竟是幾百萬的……」
「不用。」
白朗抬手打斷她的話，「我之前在網上了解過你們天璽的資料。剛才我也去他的房子裡看了，質量戶型都不錯。我很滿意。」
其實重點是剛剛吃爽了，根本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看房子上。早點辦完，說不定還能趕上晚飯那波。
「直接定。」
白朗把銀行卡往前推了推，「對了，我走貸款。首付你們算一下。」
林曼和蘇小雅徹底反應過來。
「好的白哥！這就給您辦手續。」蘇小雅語氣都變得有些激動。
刷卡，簽意向書，核算首付比例，準備貸款材料。
一系列流程走得很快。白朗也很配合，不糾結細節。只要銷售說簽哪，他就簽哪。
很快，簽完合同後。
白朗收起自己的那份材料合同，把卡裝回口袋。
「辦完了。」
白朗拍了拍周鵬的肩膀，「走，回去商量下裝修的事。順便去旁邊超市買點水。」
兩人轉身走向大門。
蘇小雅和林曼恭恭敬敬地把兩人送出大門。
「瑤姐！」
林曼滿臉不可思議，壓低聲音問道，「你這也太神了吧？你怎麼知道這個客戶今天一定會成交？連時間都卡得死死的。」
蘇小雅滿臉崇拜地看著陳瑤。
「瑤姐，你還會看面相算命？」蘇小雅好奇發問道。
陳瑤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溫水，笑著說道，「算什麼命啊。我剛才站在那裡，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們從范老闆的早餐店裡走出來。而且那個客戶還是用跑的拉著周鵬往咱們這來。」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客戶全程急不可耐，完全不在乎戶型細節。
「那瑤姐你這是作弊啊！」蘇小雅反應過來。
「對啊，瑤姐你騙我們包子吃！」林曼也抗議。
陳瑤笑眯眯說道，「誰叫你們上班時間不注意觀察外面情況，在那裡聊新款包包的。銷冠的直覺，就是建立在對周圍環境的敏銳觀察上。願賭服輸，兩份蟹黃湯包，我明天就要吃。」
林曼和蘇小雅捂著錢包，哀嘆一聲，回去整理合同材料。
……
時間慢慢推移。
六點五十分。
范理解下圍裙，走到收銀台旁。
拿起抹布擦了擦手，隨後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最後十分鐘。」
范理無情喊道，「沒排上號的不用排了，準備打烊了。」
門口的幾人頓時發出一陣哀嚎。
「臥槽，就晚來一會！」
「范老闆，通融一下！我就要一碗小鍋米線，五分鐘！」
「不行，原則問題。」范理絲毫不為所動。
七點整。
范理走出店門，轉頭走向了旁邊超市。
推開玻璃門，冷氣夾雜著新鮮水果的清香撲面而來。
唐芸正趴在收銀台上拿著計算器算帳，看到范理進來，眼睛一亮。
「范理！打烊啦？」唐芸笑嘻嘻地打招呼。
范理點點頭，徑直走到冷櫃前，隨手拿了一瓶冰鎮的飲料，舉了舉手裡的水，「記帳，我出去透透氣。」
轉身推門而出，坐在門口，雙腿舒展。
晚風吹過，帶走了一天的疲憊。
身後的玻璃門被推開。唐芸和月兒也並肩走了出來。
兩人一左一右，在范理旁邊的台階上坐下。
「給。」唐芸遞給范理一根雪糕。
「剛喝了飲料。」范理擺擺手拒絕。
唐芸也不客氣，撕開包裝袋，自己咬了一口脆皮，含糊不清道，「范理，你下午被那幫人一通忽悠，想好買什麼車了嗎？」
范理轉過頭，看著馬路上偶爾駛過的汽車，搖搖頭道，「還沒定。」
唐芸眼珠一轉，笑道，「那行，等你店裡休息的時候，我和月兒陪你去轉轉。」
月兒在旁邊點點頭，溫婉一笑，「剛好去逛逛，幫你參謀參謀。男人買車，有時候也得聽聽女生的審美。」
「行啊。」
范理痛快答應道，「那就過幾天，找個空閒時間休假一天去看車。」
「那就這麼定了。過幾天市中心正好有個大型車展。我們陪你去。」唐芸笑道。
范理喝了一口飲料，「行。不過別再提勞斯萊斯了啊。」
月兒嘻嘻一笑，「放心吧，就看代步車，主打一個實用。」
幾人坐在台階上吹了會兒晚風，聊了些超市最近進貨的事。范理捏扁空易拉罐，順手投進旁邊的垃圾桶。
「行了，回了。」范理站起身，拍了拍褲子。
「明天見！」唐芸揮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