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端坐在王座之上的鴻蒙大將面前的夜辭他們,都已經震驚了。
一道沖天的光柱,散發著濃郁的鬼氣從此地沖入到雲霄之中。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歿淵……
刷刷刷!所有鬼族的目光皆是落在了歿淵的身上,讓後者渾身冰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我,不是,不是……」
「我沒有動這個陣法,我真的沒有動!」歿淵此刻都快要著急的哭了。
這裡是鴻蒙鬼域最為核心的地方,這裡有著與其他軍團相連的陣法。
此刻,他們這陣法,就是鴻蒙鬼域召喚、聚集的陣法。
這個信號發出,代表著他們鴻蒙鬼域即將要對仙界展開總攻,要其他軍團進行配合。
信號發出那就是不可逆的。
在遙遠的宇宙之中,其他軍團會感知到,他們會提前甦醒……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是,那些軍團還存在著。
畢竟過去了那麼多紀元,有些軍團或許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歿淵,你到底在做什麼?!」
「剛剛還說秦洛有什麼陰謀,他妄圖想要掌控我們第九軍團。」
「可你呢?你什麼時候知曉了這陣法的存在?你怎麼知道如何開啟陣法,你到底是誰?」
一連串的發問,讓歿淵有些站不穩了。
陰謀論怎麼到他身上了。
「將軍,您相信我,這不是我做的。」
「有人動手腳,一定是有其他人動了手腳!」
歿淵想到剛剛秦洛那反常的表現,瞬間脫口而出,「秦洛,一定是秦洛!一定是在他動手腳!」
夜辭臉色陰沉的可怕,他低吼一聲,「夠了!」
「歿淵,你在說什麼,你知道嗎?秦洛,秦洛他壓根都沒有進入過這裡,他如何動手腳?」
「這裡,從我離開之後,就只有我們幾個進來了。」
「秦洛,他之前甚至都不是我們第九軍團的人,他如何知曉我們第九軍團的隱秘。」
「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命令你,立刻離開此地,否則的話,休怪我對你下手了!」
歿淵的一番表現,讓夜辭已經不相信他了。
提著巨斧的歿淵動了動嘴唇,最終沒有多說什麼,他對著夜辭恭敬的行了一禮,「將軍,我會在外守護你們。」
說再多也無用,他需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對第九軍團的忠心。
「快些行動起來,既然已經造成了既定的事實,我們必須要拼一把。」夜辭的表情變得格外嚴肅。
他腦海之中,隱約有一個瘋狂的計劃在產生。
召集令已經發出了,其他軍隊在接收到召集令之後,會快速朝著他們第九軍團的方向集結。
他們第九軍團現在面臨的困境就是其他軍團面臨的困境,現在的時機遠遠不到,所有的軍團將士他們的實力都沒有達到巔峰的狀態。
那麼就需要海量的鬼源石!
殺入鬼界!
這四個字在他的腦海之中冒出,愈演愈烈。
「遵命。」其他幾個鬼皇開始在夜辭的命令下儘快對第九軍團的這幾個主要強者還有他們的統帥進行復甦。
可時間,真的來不及的……
周衍昊他們放棄了獄皇朝著這裡襲來,他們在黑洞這裡已經聚集了足足有三十名封皇級強者。
他們甚至都沒有考慮留守黑洞,一點也不擔心他們的後路被鬼界斷了。
獄皇也看到了夜辭他們搞出來的動靜,他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緊接著就笑了……
「不錯,不錯,他們成功的幫我們吸引了火力。」
「看來,這鬼域的鬼族,終究還是與我們同出一源,知道為我們減輕壓力了。」
不知道為何,他腦海之中隱約浮現出來秦洛的身影,他總覺得這麼大的動靜與秦洛脫不了干係。
他搖了搖頭,把秦洛從他的腦海之中甩了出去。
「不過就是一個封皇級中等而已,他能夠有多大的能耐?」
獄皇旁邊的那些鬼皇們看著周衍昊他們的背影,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有一個鬼皇開口說道:「獄皇大人,我們要不要殺上去,畢竟我們也算是同出一源,大家都是鬼族,在面對外敵的時候,理應一致對外。」
「哦?」獄皇目光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他沒想到他的手下還有一個大聰明。
「你說得沒錯,那麼本皇就派你去支援這些鬼域的鬼族。」
「去吧,我等你勝利歸來的好消息。」
「遵命!」他迫不及待的沖了出去,可在衝出去之後,他發現就只有他一個衝出去了。
他立刻轉身,發現其他鬼皇皆是戲謔的看著他,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剛剛自己會錯意了。
「獄皇大人,我……」
「立刻,馬上去給我打探清楚情況,我要知道,那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獄皇大人,我自己?」他問道。
「怎麼?還要本皇說第二遍?」
「你是想要找死嗎?」獄皇氣勢爆發,籠罩住對方,讓其渾身一顫,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自己孤零零的朝著周衍昊他們追了過去。
很快,周衍昊他們就到達了秦洛他們防守之地外。
看到這麼多的仙界封皇級即將到來。
秦洛壓根連抵抗的想法都沒有。
「立刻,撤退!全部撤退!」
同時他對慕寒煙下達命令,讓慕寒煙操縱那些龍屍,往這裡來支援。
大戰將啟啊。
很快,他們就沖入到了歿淵所防守的位置。
看到秦洛他們過來,歿淵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格外難看了起來。
「秦洛,剛剛夜將軍可是命令你在外面防守!你為何私自進來?」
「還有,剛剛那一切是不是你所為?」
「秦洛,你到底是有什麼陰謀!」
不等秦洛說話,歿淵就是一連串的質問。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都是我做的,行了吧?」
「現在,請你滾開!」
「我們有緊急軍情要找夜將軍匯報。」
「想要過?呵呵……」歿淵冷笑了一聲。
「那就要問我手中的斧頭是否答應了。」
「誰都不讓過?」秦洛問道。
「沒錯,誰都不讓過!」歿淵語氣堅決。
「那他們呢?」
秦洛指了指後面,一群封皇級的氣勢呼嘯而來,讓歿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滯。
太多了,太過於恐怖了……